Chapter73
就在現(xiàn)場一片冷寂的時候,樂子期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小很低,但無論是葉珠和池連,還是心里緊張的楚鵬濤,都無法忽視他話語中的絕望,他說道:“你真的做過那些事情嗎?為什么不肯跟我說實話?”
這樣的質(zhì)問讓楚鵬濤無從回答,這樣的局面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的沉默讓樂子期更加絕望,他喃喃道:“原來你只是在利用我嗎?原來在我心里一直當做是最希望得到的東西對于你來說也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可笑我,還一直傻傻地以為,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呵呵……”
葉珠見到這樣的樂子期也是心里酸楚,自幼家庭幸福的她確實很難理解師兄的苦痛,但失去母愛已經(jīng)讓她引以為遺憾,但父親的愛彌補了她感情上的很多空白,所以她雖然很想安慰他,但真的是不知該怎么開口。
一旁的池連見到這樣的樂子期也是心有感觸,他自幼失去了父親,又是被鐵血的爺爺一手帶大,爺爺雖然也愛他,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沉甸甸的期望,讓他無法停下繼續(xù)向前的腳步,讓他沒有時間來汲取一點點的暖意……看了看身旁的葉珠,池連的眼里又多了一分柔情,就是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一點點地走進了自己的心,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行走……
樂子期說完這些話,也沒有再看楚鵬濤一眼,就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期待破碎的地方。葉珠見樂子期要離開,微微張口,卻不知道有什么挽留的理由,畢竟現(xiàn)在看來的話,讓師兄一個人靜一下才是最好的。
但一旁的楚鵬濤見樂子期要離開,下意識地就抓住了他的臂膀。他這一次能約葉珠和池連出來,希望求得一線生機,就是靠著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兒子,要是讓他走了,依著池連的那個性子,自己肯定是沒有什么好下場,所以,楚鵬濤一下子就抓住了樂子期。
見楚鵬濤抓住了樂子期,葉珠不禁一愣,而池連也是渾身肌肉一緊,他想要做什么?
樂子期被楚鵬濤抓住,也從迷茫中清醒過來,瞥了瞥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譏諷一笑,說道:“還抓住我干什么呢?你也看到了,我?guī)筒簧夏悖€有什么利用價值呢?”
楚鵬濤也是一時慌了神,才抓住了樂子期,現(xiàn)在聽到他這樣說,也是僵住了,但他轉眼一看,發(fā)現(xiàn)葉珠神色緊張地看著他們,微微一怔,然后才反應過來,恐怕是擔心自己對她這個師兄怎么樣吧!又看了看樂子期滿臉的不在乎,楚鵬濤心一橫,把手伸進了口袋。一直注意著他的池連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動作,見狀冷笑,也從身后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楚鵬濤那只還插在褲子口袋里的手,厲聲說道:“不想中槍就不要再動,不過你自信比我速度快,倒是可以試試?!?br/>
葉珠見到池連眼神冷然地看著楚鵬濤,也是松了口氣,對著表情有些訝異的樂子期說道:“師兄,先過來吧。”
這時的楚鵬濤已經(jīng)渾身冒冷汗了,他當時要拿槍也只是一時心發(fā)橫,現(xiàn)在被池連冷言喝止,一腔凝聚起來的氣勢也一瀉千里。就連樂子期掙脫他的手走到葉珠身邊,他也不敢再亂動一下。
池連見樂子期也走了過來,揮了揮手,隱藏在暗處的情報局成員也紛紛現(xiàn)身,把楚鵬濤帶了下去。這個時候的樂子期眼神毫無波動,似乎剛剛那個令他情緒激動的人不是這個即將被帶走的男人。
等楚鵬濤被人完全帶走之后,他才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葉珠,笑了笑,神色之中也沒有了那份苦澀,說道:“珠珠,我先回南城去了,對于今天約你們過來,卻差點讓你們遇險,我感到很抱歉?!?br/>
葉珠見樂子期如此平靜地說完,心里的不安反而擴大了幾分,她擔憂地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樂子期搖了搖頭,說道:“你師兄當然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回頭你們辦婚禮的時候,可一定要邀請我,不然可不要怪我不請自來。”
葉珠聽樂子期這樣說,心里的擔憂也就去了不少,也笑著說道:“當然不會忘了師兄你。”
葉珠說完,樂子期就對池連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但走了兩步,他的步伐一頓,葉珠就看到他又走了回來,然后愣愣地看著她緊緊地擁住了她。但也只是一個擁抱,樂子期就放開了葉珠,沒有再說什么,大步離開了……
葉珠明顯感覺到了樂子期的擁抱中有著濃濃的離別的意味,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葉珠想到這次兩人離別之后,想要再見也很久了,也是有些傷感,希望師兄能走出心理的陰影,真正做一個灑脫自如的醫(yī)者……
楚鵬濤這一次行動雖然有些莽撞,但也使得中央高層不得不加快對楚家這件事的處理,而結果也和池連預料的一樣,作為整個事件的主導者,楚鵬濤負有最主要的責任,而楚御則是作為從犯處以較輕的懲罰,但即使是較輕,也是終身□,要是不發(fā)生什么奇跡,那他將在監(jiān)獄度過他的余生……
而楚家的其他人的命運也能想象得到,沒有了楚家強有力的庇護,這些平日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也只能在自己仇敵的打擊下一蹶不振,而一直想和楚父離婚的楚母最終還是沒能擺脫入獄的下場,她的貪污受賄上的罪行也足夠她在監(jiān)獄里待上十幾年了……
這些事情都是葉珠聽王婭說的,結了婚的王婭相比之前,看起來確實要成熟了不少,但天生愛八卦的個性還是讓她對這些事情很是關心,即使是溫文爾雅的杜越每次面對著八卦中的王婭也是一臉的無奈。葉珠對于楚家的下場倒是沒有再上心過,在她看來,楚家只要不牽扯到葉家,那就與她沒有任何關心,即使是楚御死啦,她也只會皺皺眉,任何將這一段忘掉。
當下,對于葉珠最為重要的事情,莫過于準備和池連一起出國的事情了,她先是回了南城,跟父親說了一下和池連一起出國的事情,她沒有明說是要出任務,而是簡單地交代了一下去的時間,然后就準備收拾一下東西。
但就在她即將離開南城的時候,接到了郭老的來電……
葉珠匆匆趕往醫(yī)館,她沒有想到短短兩天沒見,樂子期竟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醫(yī)館,這時候,她才知道樂子期那天的離別的擁抱是為了什么。
到了醫(yī)館,葉珠走到了大廳中央,就看到了師父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身影寂寥而蕭索。她忍不住鼻頭一酸,喊了一聲:“師父……”
郭老這才抬起頭了,笑容慈祥而安定,說道:“珠珠,你來了,來,過來坐?!闭f著,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等葉珠依言走了過去,郭老才說道:“我都說了不用過來,子期走的事是征得了我的同意的。”
“可是,師父你年紀也大了,醫(yī)館也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在,我將來恐怕是很少時間呆在南城了,師兄不在……”
郭老一聽葉珠這樣說,就不禁瞪起了眼睛,說道:“怎么?嫌我老了?我身體還好著呢,你也別怪子期,他這段時間也是憋壞了,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出去走走,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走得遠了,才能見到更多,也才能學到更多,要不是你是個女娃,我都想把你也趕去和子期一起四處行醫(yī)。”
葉珠聽到師父這樣說,也是無奈,只有問道:“那師父你有師兄的聯(lián)系方式嗎?他不會就這么一走就了無音訊了吧?”
郭老這才笑道:“那倒不可能,他可是還記掛著吃你和池連的喜酒的,又不是去做野人,手機什么的都是帶著的,但肯定不常用。想當年,我孤身一人四處行醫(yī),四處學醫(yī),就只帶著一個行醫(yī)箱,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就這么一走就走了十年,十年吶,現(xiàn)在倒是沒有那個雄心了,只能守著這個醫(yī)館,幫人看看病什么的?!?br/>
葉珠見郭老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慨嘆,才說道:“師父,您這才是真正的造福一方呢,您想想,您在南城行醫(yī)的這么些年,救活了多少人,保全了多少個家庭的完整,看看您屋里放的錦旗,那可是真正的榮耀!”
聽到葉珠的贊譽,郭老笑了笑,說道:“好啦,知道珠珠你會說話,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就送你一句話:行醫(yī)這條路,不是你該不該做,而是你想不想做。好啦,也不用再多說什么了,你和子期都是我的得意弟子,也是繼承我中醫(yī)之道的人,子期行醫(yī)在穩(wěn),而你行醫(yī)在奇,但不管是什么方法,最終目的都是在治病救人上,領悟了這些,你也就能出師了?!?br/>
葉珠聽了郭老的話,深有體會,說道:“謝謝師父的指點?!?br/>
郭老也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現(xiàn)在也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子期那里你不用擔心,是時候讓他出去闖闖了,不然他還是難以參透那些事呀……”葉珠聽師父這樣說,也只能在心里祝福樂子期一切都好。
離開了醫(yī)館,葉珠就接到了池連的電話,被告知行動的時間提前,需要立刻趕往京城。葉珠不禁加快了腳步,出國之后,可能還有一場很難應付的仗要打……
作者有話要說:珠珠和池連行動的這一段是珠珠事業(yè)中比較重要的一環(huán),也是情節(jié)最為曲折的一節(jié),敬請期待……
明天是雙十一啦,大家秀恩愛的秀恩愛,開單身party的開單身party,明天落落要請假?。。?!因為俺明天還要上課!?。。?br/>
嘛,預祝大家雙十一過得愉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