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一大早上,她心里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哪里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嗎?
可是白戚這帶著幾分生氣的聲音,可不就是她有什么事情沒做嗎?
可是她到底沒做什么?
真是有一點點懵。..cop>白戚被她這樣無辜的語氣給堵回來,連脾氣都沒有了,想著她肯定是因為昨天喝多了酒,今天還不舒服,剛剛想的那些火氣,又朝她發(fā)不出來了。
“那你想一想,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沒做,鐘沅?”
呃——
白戚又把皮球給她踢了回來,這可讓鐘沅真是心頭疑惑極了,難不成她真有什么大事兒沒做?
難不成是因為沒去上班,可是她不是請了好久的假了嗎?
“白戚,你提醒我一下?”鐘沅怯生生的問著白戚,聽得白戚心頭一跳舒服了許多。
這丫頭這么乖,要逗一下的。
“提醒你一下?那可是要收稅的呀!”
“收什么稅?白戚,你說不說,不說我掛了!”蹬鼻子上臉,當(dāng)真以為她今天心情很好?
“說,說,我說。”一聽說要掛電話,白大醫(yī)生躺在病床上就慫了,“你不是說要給我買早飯嗎,你買到哪里去了?”說到這里,他就十分的委屈。
“啊——”鐘沅大叫一聲,突然想起這件事情,她怎么完完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對不起,白戚,我想著其他的事情,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鐘沅不住的給白戚說著抱歉?!鞍灼?,那你有沒有吃早飯?”
白戚:“……”
“你猜我有沒有吃早飯?”
鐘沅覺得心虛,覺得白戚的聲音里帶著怒氣,畢竟他沒有吃到早飯。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白大少爺,就算受傷了,怎么可能會沒有早飯吃,有的是人給他送早飯。
可是到底還是她忘了,鐘沅內(nèi)心不安至極。..cop>輕輕對著電話咕噥著,“你不會早點打電話嗎?”
“你說什么,說得大聲點!”
“沒什么!”
提著保溫壺趕緊出門。
在路上買了一壺湯,再各種各樣的吃的,都各買了一點,這當(dāng)然不是為了白戚,只是因為那個少爺太難伺候,她多買點,省得到時候又折騰她。
可是鐘沅不知道,白戚的屋子里現(xiàn)在可是熱鬧。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白醫(yī)生受傷的消息,急診科今日沒上班的醫(yī)生護士機會來了個遍。
本來白戚覺得這vip房間挺大的,不然為何鐘沅每次都能夠站的離他那么遠?可是今日這屋里,還真是小,一屋子到處都是人,而且還沒有人管,簡直在他的屋里鬧翻了天。
有喜歡白戚的剛來的小姑娘,走到他面前獻殷勤,被不解風(fēng)情的白醫(yī)生給堵了回來。
也有平日里想跟白戚套套近乎的醫(yī)生,但礙于他平日太過冷臉,嚇得他們不敢靠近,今日看著白戚這么虛弱,仿佛一下子拉平了距離,大概也有今日人多,膽子更大些了,想要去開開白戚的玩笑。
結(jié)果還沒開口,就被主任給擋了回去。
最后大家不敢開白戚的玩笑,最后變成了大家開始開彼此的玩笑,醫(yī)生護士開起玩笑來,葷素不羈。
鐘子岳算是目睹了白戚那天把鐘沅關(guān)在辦公室的過程,對白戚有一些誤會,以為他做了什么壞事,一直對白戚心存芥蒂,所以今天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不高興的看著白戚。他是主任的學(xué)生,知道白戚是這家醫(yī)院的太子爺,他奈何不了他。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黑透了。
周圍的人都在笑。
不知道是真的好笑,還是討好著笑,應(yīng)該是討好吧,不然哪有什么那么好笑?
“白醫(yī)生,吃一點橘子吧。”被拒絕的小姑娘,依然不死心的上前,遞出自己的愛心橘子。
四周都是看好戲的人。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新來的白醫(yī)生與鐘沅之間有點什么,不過至于是什么他們不知道,不過知不知道又怎樣,這世間的感情瞬息萬變,有什么重要的?
所以他們有什么好說的呢?
白戚皺著眉頭看了看門口,煩躁的看了看手機,只覺得四周的人太吵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吵得不行,偏偏鐘沅說他沒有人氣,讓他多和人交流。
偏偏這姑娘遞過來橘子,不是不知道她是為何,不過白戚大概是太煩躁了,順手就接了過來。
接了過來,想了想,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這樣就成了鐘沅嘴里的,沒禮貌的人,鐘沅說,她最討厭那些沒禮貌的人,他轉(zhuǎn)身,對著這姑娘笑了笑。
嘴巴動了動,沒出聲。
只見這姑娘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莫妍。我叫莫妍?!?br/>
白戚點了點頭。
白戚看著她,想著鐘沅剛出來是不是這個樣子,笑容可掬,覺得周圍一切,都可以盡如自己的意,以為只要自己喜歡的都可以去追求。
尤其是這樣明明白白的表示她對一個人的好感。
大概是鐘沅是不會的吧。
畢竟她的過去都沉浸在一個叫江至誠的世界里。
白戚突然覺得,幸好。
幸好,她在那個世界待了那么多年,不然,鐘沅會有多迷人,他太清楚了。
也許是因為白戚多看了兩眼莫妍,眾人覺得有所不同,這種感覺當(dāng)然也存在于莫妍的心里。
莫妍總是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戚說著話。
在大家都告別走的時候,莫妍留了下來,白戚也沒有趕人。
眾人心照不宣。
其實白戚之所以沒有趕人,他只是在想,他怎么就愛上一個叫鐘沅的人,為什么那么天大地大,怎么就只有一個叫鐘沅的人,就放在了他心上。
“白醫(yī)生,不然我給你再熱點湯喝吧。”莫妍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白戚那張帥氣的臉,哪怕現(xiàn)在是躺著,還是帥的讓她心都在顫抖。
“不用了,你怎么還沒有走?”白戚回過神來冷冷的問道,聲音沒了溫度。
莫妍的臉頓時白了個徹底。
“白醫(yī)生,我,我,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想留下來,留下來照顧你。”她局促不安的看著白戚。
白戚看了看,鐘沅還沒有來。
難道她又放了他鴿子?
只覺得煩躁不堪。
他看著莫妍,眼神頓時換了一個檔,銳利的眼神盯著莫妍,直看得莫妍后悔今天來這里。
“誰跟你說的我沒有人照顧?”
“我,我,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蹦话灼菘吹貌铧c哭出來。
“我一個人在這里,就是沒有人照顧了嗎?我女朋友馬上就來了。”白戚看了一眼她眼里的淚,只覺得更加煩躁了。
“白醫(yī)生,你有女朋友了?”
“可是,他們說,你沒有女朋友啊!”
莫妍有些委屈的看著白戚,希望白戚能夠心軟。
可是白戚終究是白戚,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心軟,況且他還那么不解風(fēng)情。
“哦,那他們可能不知道吧,我女朋友就是你的同事,鐘沅?!卑灼莶粠П砬榈恼f道。
“鐘老師?她是你女朋友?”莫妍不可能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給耍了,那些人就是專門想看她這個樣子吧,說白醫(yī)生多好,又沒有女朋友。
“白戚,你到底是有多笨?”鐘沅氣喘吁吁的開門,沖著白戚說道。
一開門就看到,她們科室新來的護士,叫什么來著,眼淚汪汪的看著白戚。
莫妍轉(zhuǎn)身看到鐘沅提著保溫壺,又提著各種各樣的的吃的,頓時更加相信,鐘沅是白醫(yī)生的女朋友。
頓時只覺得自己的臉沒法擱。
“莫妍,這是怎么了,白戚他欺負你了?別難過,待會兒我收拾他。”
放下手上的吃的,上前拍了拍莫妍,對著白戚說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兒,怎么欺負新同事啊。人家莫妍肯定是來看你的,你是不是說什么話讓人家傷心了?”
莫妍更傷心了。鐘沅只說了兩句話,兩句話就徹底將她踢出局了,也許對于她而言,她從來沒入過局。
白戚好笑的看著鐘沅,他只覺得自己剛剛的煩躁一掃而空。
“哎呀,你別哭了,你告訴我,他說什么了?你別跟他計較,他這個人有點不會說話?!?br/>
鐘沅是真的很擔(dān)心莫妍,畢竟小姑娘到底怎么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鐘沅每說一句,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插在她心上,就像是不停的在跟她宣誓著主權(quán)。
“鐘老師,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鐘沅反應(yīng),就跑了出去。
鐘沅納悶,轉(zhuǎn)身本想訓(xùn)他兩句,只見病床上的人笑得好不開心,鐘沅更納悶了。
——
鄭希荷最近有些坐立不安,絲毫沒了第一眼見到她那種淡定從容。
溫亦看著她不停的走來走去的,總覺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份從容,是不是她看錯了,可是明明還是那張臉,怎么從那之后,這鄭希荷整個人越來越焦躁,莫不是人總是不能夠干虧心事兒的?
“怎么辦,怎么辦?鐘余還活著?那些人也被抓了。”
溫亦皺了皺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鄭希荷,只覺得看不上她,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明明沒那個火候,還偏偏要玩兒火,一不小心過了火,就怕成這樣。
這叫什么?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問你話呢?”鄭希荷被溫亦看得有些心虛,沖著她吼道。
“還能怎么樣,等唄,看看鐘余怎么出招唄,你怕什么,不是還有林家嗎?還有千絲萬縷的白家,如果真的要算,還有江家在里面,你怕什么,一個你,鐘余根本看不上,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