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星星一臉狐疑的看著劉鐵和林北,此時的她興許還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殊不知林北和劉鐵已經開始為此頭疼了起來。
邪靈入體可不是個小麻煩。
畢竟那邪靈的目的現(xiàn)在還不清楚。
而且現(xiàn)在邪靈在劉鑫鑫的腦海當中,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劉鑫鑫的思想,此時劉鑫鑫就如同一顆隨時炸裂的定時炸彈。
必須要將引線拆除,才能將麻煩解決。
“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林北笑了笑。
“雖然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不過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也就只有我才能解決這里的麻煩了。”林北頭疼的說道。
作為鬼將的他,實力依然在劉鐵之上。
若是連林北都無法將問題解決,那他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其他之上。
“嘗試看看吧?!?br/>
林北嘆了口氣。
隨后,他將目光放在了劉鐵的身上。
兩個人在一瞬間便達成了共識。
砰!
林北率先朝著劉鑫鑫撲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
劉鑫鑫被嚇了一大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劉鐵也沖上來控制住了他,兩個人配合十分默契,根本就不給劉鑫鑫任何反應的機會,眨眼的功夫便將劉鑫鑫牢牢的扼住,劉鐵一臉無奈的看著劉鑫鑫,“閨女爸這也是為你好啊,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很不樂觀,趕緊讓林先生替你治治?!?br/>
“我才沒有病呢,放開我!”
劉鑫鑫惱羞成怒的吼道。
“閨女,你一定要聽話,等你治好了,爸爸肯定會放開你,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行,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林先生的?!?br/>
劉鐵苦口婆心的規(guī)勸著。
現(xiàn)在,他只想讓林北盡快治好劉鑫鑫。
看著自己女兒受苦,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此時的劉鑫鑫卻依舊如同剛才那般情況,歇斯底里的大聲吼叫著。
轟!
就在這時,一股陰煞之氣破體而出。
寒氣逼人。
眨眼的功夫,旁邊的水滴化作一道道冰柱,緊接著朝著林北所在的方向暴射而來,還不等林北反應過來,那冰柱距離他的臉就已經到了咫尺之間,瞧見這幅景象,林北冷哼一聲,將自己身上的氣色全部綻放而出。
兩股氣勢在空中交雜,鬼將之力遠遠不是劉鑫鑫這血靈能夠應付得了的。
冰柱瞬間在空中爆開。
劉鑫鑫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因此而發(fā)生改變,反倒是變得愈發(fā)猙獰,額頭尖一股黑氣縈繞,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似的!
感覺到這一切的林北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可不是一個好征兆。
果然一切都如林北所料,在劉鑫鑫的體內一定存在著一個能夠控制他身體的邪靈,也正是如此,劉鑫鑫才會對林北出手。
既然如此,那還真就不需要繼續(xù)客氣下去了。
林北冷笑一聲。
一聲令下,無數(shù)鬼魂拔地而起。
“控住他!”
林北對著冒出的鬼魂命令道。
鬼魂聽到這話,乖巧的來到了劉鑫鑫的身前,即使劉鑫鑫的實力強大,可對于這些鬼魂而言,林北才是毫無疑問的統(tǒng)治者,而他們也僅僅聽從于林北的命令。
眨眼的功夫,一群鬼魂一擁而上將劉鑫鑫手腳束縛。
“放開我,你們要是再不放開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鑫鑫猙獰的沖著鬼魂大聲吼道。
看到女兒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劉鐵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可現(xiàn)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事情,嘴里一邊規(guī)勸著女兒,同時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對著林北說道:“林先生,小心點兒,別動太大力?!?br/>
林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條件允許,他當然會溫柔一些。
可眼前的情況壓根不是他愿不愿意溫柔的問題。
這是他但凡松懈一點,就有可能導致自己都搭進去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連劉鑫鑫體內的鬼魂的真實身份都還不曾得知,更別說別的問題了,現(xiàn)在只能集全部之力將劉鑫鑫暫且控制住,到了那時再去想別的法子。
那些鬼魂的動作倒是給力,咬著牙一起將劉鑫鑫控制了起來。
現(xiàn)在的情況對于林北等人而言十分有利。
攜眾人之力已經徹底的將劉鑫鑫控制了起來,五花大綁著,任憑劉鑫鑫再怎么掙扎也無法掙脫束縛。
不知道的瞧見他們的那副樣子,還以為是在強搶民女。
“砰!”
就在這時門被人用力踹開。
緊接著一群人魚貫涌入。
“剛才不是說打上我兒子的家伙進入到這里面了嗎?那個家伙人呢?”
一個中年男人怒不可遏的沖進道場望向眾人。
身旁一個狗腿的模樣的男人指著林北,“老爺,就是那個混蛋,他那張臉我絕對不可能認錯的,就是這個家伙揍了少爺。”
林北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頭。
有趣,看到這群人來者不善的樣子,不用想,也從他們的嘴里聽出了問題。
這群家伙,如果林北沒有猜錯的話,極有可能是先前被林北狠狠教訓一頓之后的,黃霸天的家人。
“你們在干什么?”
黃冠文冷笑著看著眼前。
望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些就連他,都大吃一驚。
光天化日,強搶美女。
比他們林家還要猖狂!
“你是誰,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事,跟你沒有關系?!?br/>
劉鐵也看出來者不善,皺著眉頭望著那幾人淡淡開口道。
“別管我是誰,你們這里有人對我兒子動手,我這個當老子的自然要替自個的兒子出頭,就你叫林北對吧?”
“知不知道我我們黃家在南湖市的地位?”
黃冠文瞇著眼睛,冷笑著看著林北。
呵。
這話林北耳朵都聽的要起繭子了。
地位?
人人都知黃家現(xiàn)在也是江河日下,影響力已經不能同往日而言,也就只有黃家的這群家伙,把自己當一盤菜,甚至來找人麻煩都要親自動手。
這樣的家族,又怎么可能威脅到林北。
“喂,那老東西別在那礙事,管你什么黃家劉家的,要是礙了我的事,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