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鳴轉過街角,在雛田無法看到的地方,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
于鳴心道‘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啊,傷還沒有完全的好起來,就這樣走了。但是....
于鳴的眼神堅定了下來‘如果真的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的話,或許我真的就不想離開了啊,那我以后憑什么保護她呢?’
可是說起來是一回事,做起來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現(xiàn)在的于鳴明顯感覺到頭部傳來的一陣陣眩暈感,‘呵,又要暈倒了嗎?果然還是....’在暈倒之前,于鳴看見了一抹閃耀的金色。‘果然啊,我就知道于鳴君的傷勢不可能好的那么快....你等著吧,我要成為一個不再被你來保護的忍者?!r田在拐角露出半個腦袋,看到了這一切,當她剛要上前去將于鳴扶起來的時候,看到了跑過來的一個人。
雛田微笑了一下‘原來是他...我可以放心了’
于鳴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他正躺在一張床上,他下意識地摸向身邊的劍,卻摸了一個空,然后他聽到了腳步聲,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于鳴慢慢滑向地面,閃到門后,正當他準備給來人一個拳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房子主人....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是你!’于鳴吃驚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大聲叫道。
對面的男孩也是很吃驚的大叫道‘你怎么起來了!’
兩個人目光對視了一秒,男孩將于鳴的腿抬了起來‘你是怪物嗎?腿上那么重的傷,怎么好的這么快!’
于鳴捂住了臉‘不是好得快,它還沒有好。只是我忍得住而已。’
‘原來是這樣....’男孩點點頭。
于鳴看著男孩說道‘鳴人?’男孩應了一聲‘嗯,怎么了?’
于鳴問道‘我的劍呢?’鳴人用看待外星生物的眼神看著于鳴,雖然于鳴真的是外星生物。
‘你那么在乎你的劍干什么?‘’鳴人真的感到很不解。
‘沒什么吧,只是一個人對于武器的依賴而已...’
鳴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將于鳴的劍從柜子上拿下來遞給了他?!?br/>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于鳴看著自己的劍,說道‘在你家養(yǎng)好傷然后去修煉....’
鳴人感到奇怪的說,‘你不害怕我嗎?’
于鳴轉過頭問道‘害怕你什么?你不是我的朋友嗎?’’鳴人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對于鳴說‘謝謝你。’
‘切...以后不要拖我后腿啊。’于鳴對著鳴人說。
鳴人點點頭,然后說道‘于鳴你不去忍者學校嗎?’于鳴想了想然后說道‘實際上,我不知道忍者學校在哪里.....’
鳴人一頭黑線,然后說道,‘好吧好吧,我?guī)湍銌枂柣鹩?,讓他幫一下你,你就先好好養(yǎng)傷吧’
于鳴點了點頭‘好的?!?br/>
一個月后.....
在火影的辦公室里....
‘火影爺爺,你就幫幫我吧,他真的很想在忍者學校里學習??!’
鳴人看著火影。不斷地哀求道....
‘哦?是嗎?’火影看著在底下默默站著的男孩說道。
‘嗯,應該是吧....’,于鳴的臉已經僵硬了,于鳴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鳴人當初原來自信滿滿的說一定會成功,就是這樣哀求嗎?果然啊,最出乎意料的忍者啊。
‘好了,就去伊魯卡的班級吧,我和他說一聲....’
伊魯卡今天被委派了一個苦差事,被火影大人委派將一個孩子帶到自己的班級,之所以說是苦差事,是因為這個孩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說話。
‘真是個苦惱的活計啊?!留斂粗砗蟮暮⒆?,那個孩子就那么對著自己手里的兵器發(fā)呆,已經過了好久了。
為了不讓那個孩子跟丟自己,伊魯卡還讓那個孩子扯著自己的衣角。
那個男孩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一身潔白的長袍,面容也頗為清秀。剛開始看到的時候,伊魯卡還以為還是一個女孩子??墒沁@個孩子已經對著那把劍一樣的東西發(fā)呆好久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轉眼已經到了班級的門口,伊魯卡走了進去身后還跟著那個男孩。‘今天,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他的名字是.......他的名字是....’
班級里的所有人都用目光注視著那個白衫長發(fā)的身影,但是那個孩子低著頭看著劍,手扯著伊魯卡老師的衣角,好像一個害羞的女孩一樣。但是卻一直沒有說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教室里的其他孩子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一個胖子不斷往嘴里塞著零食,一邊對身邊的一個長發(fā)的女孩說道‘井野,他手里的東西是什么啊,盯了那么久,好吃嗎?’井野轉過頭,看著胖子說道‘笨蛋丁次,那個不是吃的東西,是武器.....’’是這樣啊,真無聊....’
他們兩個人說的話驚醒了旁邊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頭發(fā)亂亂的,正在趴著睡覺。一起身,從懷中的衣服拉鏈口冒出一只小狗的頭,孩子見到這個情況,趕忙將小狗的頭塞進了衣服里,還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狗竟然好像聽懂了一樣把腦袋縮了回去。
男孩轉過頭,想著旁邊的一個女孩問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女孩轉過頭,這個女孩穿著一身旗袍一樣的衣服,梳著兩個中國式的發(fā)包。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孩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老師介紹的學生沒有說話。’女孩的話吵醒了旁邊的一個梳著馬尾辮的男孩,男孩摸了摸鼻子起了身,看了看講臺旁邊的正在站立的男孩說道‘還真是麻煩啊....’
一個同樣擁有白眼的男孩看著臺前的男孩雙手暗暗結印放出了白眼,但是看到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這個人的經脈和我們所有人的經脈.....都不一樣!他到是是什么人?’
旁邊的一個戴著墨鏡的孩子正在擺弄自己手上的蟲子,抬頭看了一眼在前面講臺邊站立的男孩。向著旁邊一個梳著長辮子的孩子說道,‘李,你覺得這樣修煉真的有效嗎?’
而在另一邊坐著的則是雛田,雛田轉過頭發(fā)現(xiàn)那個被叫做李的孩子只用兩個拇指支在凳子上,身體懸在半空,就這樣堅持著。李流著汗,身體在不斷地顫抖,用顫抖的聲音說‘當然有效啊,這是最好的鍛煉的方法了??!’
雛田緊緊盯著講臺前面的男孩....‘今天他是怎么了?’
鳴人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對旁邊的粉色頭發(fā)的女孩說道‘小櫻,你看,這個就是我的朋友....’小櫻連看都沒有看鳴人一眼,對著旁邊黑色頭發(fā)的小酷哥說道‘佐助,你看看那個男孩是怎么了?’
佐助回過頭,冰冷的眼神盯著講臺前面的男孩好久,然后說道‘他....真的很強?!?br/>
‘額?’小櫻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怎么可能呢?你看他那個傻傻的姿勢?’
佐助回過頭,對著小櫻說道,‘即使他現(xiàn)在身上全是破綻,你信不信,如果現(xiàn)在你上前面攻擊他,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