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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摸大胸操逼 女孩子喜歡上一個人是

    女孩子喜歡上一個人是一個怎樣的過程?這一點不僅男生們好奇,女孩子們自己其實也很想弄明白。

    這個問題,譚語蓉已經(jīng)反反復(fù)復(fù)思考過很多遍了,直到如今,她才隱隱約約明白,自己的心一路走來,究竟發(fā)生了哪些變化。

    2013年十一月某日下午,與她分手第三個年頭,剛渡過失戀后漫長且反反復(fù)復(fù)的痛苦期,心情略有好轉(zhuǎn),想去曾經(jīng)一起走過的地方看看。

    走過金中、市中心、城南老街,最后步入久違的漫步時光書咖,不知有多久沒有再來過了。這里依舊和當(dāng)初剛開張時沒什么區(qū)別,書香與咖啡的香味混合,書寫著一種文化與藝術(shù)糅合的美妙詩篇。難得清閑,剛從美國回來的譚語蓉沒有驚動任何人,衣著簡單,毫無妝容,就好像當(dāng)年還是高中生的自己,獨自坐在漫步時光的角落里,一杯卡布奇諾,一本《老人與?!?,腦子里卻沒有圣地亞哥與天斗與自己斗的畫面,思想不知跑去了哪里。

    女孩子喜歡上一個人,該是從外貌開始的。特別是年紀(jì)輕的女孩子,對這一點尤為難以抗拒,譚語蓉想想當(dāng)年的自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因為自己確實也是如此。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不無遺憾,實際上當(dāng)年的自己確實有著外貌協(xié)會的傾向,一開始對連爾升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當(dāng)她瘦下來了,一切就都變了。高一報到時,她從體育館走進來的時候,便是自己第一次對她動心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她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聞妍欣實際上也和她在同一時間動心了。

    但是她和聞妍欣不同,聞妍欣的動心還有更深層的東西在里面,而她最開始的動心,只不過因為外貌。

    可是,譚語蓉卻從不覺得,愛情里有什么輸在起跑線上的莫名規(guī)則,即便自己對她的愛慕是從外貌開始的,也絕不代表著自己的愛就比聞妍欣對她的愛矮了一頭。

    那么,什么時候自己對她的愛慕從外貌轉(zhuǎn)到了更深的層面上來呢。仔細(xì)回想一下,大約是在高中軍訓(xùn)的時候。其實那個時候的連爾升表現(xiàn)得很明顯,自己也確實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不尋常的感情。那個時候,自己唯一的感覺就是慌亂,不知道該怎么辦。實際上慌亂就代表著,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她了,并且開始考慮一些后果性問題。如果真的只是對她的外表有一些傾慕,那么她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會拒絕,并拉開距離。但自己反而沒有,在一番慌亂之后,自己選擇的是暫時保持現(xiàn)狀。

    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去市中心上課,被孫陽糾纏,當(dāng)時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希望她能來,希望她能立刻出現(xiàn)在眼前,希望能看到她站在自己身前。當(dāng)一個女孩子開始如此去期盼對方時,熱戀實際上已經(jīng)不遠了。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在譚語蓉的印象里,她與連爾升的關(guān)系一直忽遠忽近,曖昧不已。自己一直掙扎糾纏于一些世俗規(guī)則的束縛,并不敢去接受這樣一份感情。也曾想過要遠離她,可是偏偏一看到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心理建設(shè),全部在一秒內(nèi)垮塌。就在這種反反復(fù)復(fù)的情感認(rèn)可與否認(rèn)之中,她發(fā)現(xiàn)她自己其實已經(jīng)根本沒辦法去否認(rèn)這份感情,亦或者是不去理會這份感情了。想好好愛她,想好好談一場戀愛,想什么也不管不顧,那時候的自己,已然情根深種。

    愛情需要分原因嗎?需要分動機嗎?需要分高尚和卑微嗎?譚語蓉從不覺得自己的愛情與別人比起來先天不足。她愛了,就是愛了,就是這么純粹,不管是不是因為外貌抑或是其他。或許她最開始是被她的外貌吸引了,但是之后她接受了一個完完整整的連爾升,有優(yōu)點,有缺點,都讓她愛不釋手。她相信連爾升也和她一般,如此深愛,從未后悔。

    那么,為什么?為什么她們沒能走到一塊?

    想到這里,譚語蓉鼻子一酸,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溢滿了眼眶。她合上書,努力抿著唇,盯著窗外的風(fēng)景,瞪大眼睛,等待著淚水被風(fēng)干,可是卻依舊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2014年三月,春風(fēng)送暖,大地復(fù)蘇,譚語蓉今日難得沒有通告休息在家,泡了一杯茉莉花茶,安靜地坐在公寓陽臺上曬著太陽。

    與她分手第四年,偶爾想起,心口依舊隱隱作痛。

    可是與當(dāng)年剛剛分手那會兒比起來,如今的自己可謂輕松了不知多少倍。那個時候的自己,就連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痛苦到連那種痛苦都快被忘記。與父母斷絕來往,只身一人在孫陽的控制下拼搏奮斗,工作時堵著一口氣,不工作時完完全全是木然的狀態(tài),以至于一路走到現(xiàn)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過來的了。唯一的印象只剩下牙根咬得生疼的觸感。

    她究竟是依靠著什么挺了過來,如今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前兩日,看到她的名字出現(xiàn)在如今最火的國漫上,醒目的“導(dǎo)演”二字,讓她心里有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驕傲又失落,欣慰又難過。她果然做到了,自己從未懷疑過她的才華。然而她努力到今天的成果,全都與自己無關(guān)了,剩下的只有隱藏在她作品中,那只有她才能體會得出的情感。

    遺憾,萬分的遺憾。

    不知不覺,心口又痛了起來。

    2014年九月十三日深夜,臺北小巨蛋演唱會結(jié)束,酒店套房中,譚語蓉泡在浴缸里,渾身的疲乏好像正隨著蒸汽蒸發(fā)掉。

    不經(jīng)意間忽的想起她曾幫自己放水,給自己拿衣服,幫自己吹頭發(fā)。在自己耳邊說著悄悄話,修長的手指拂過發(fā)絲,輕柔地與頭皮接觸,耳朵根發(fā)燙的觸感。如今那感覺仿佛還有殘留,一種熱流溢滿心口的感覺。

    下周的行程中,有去日本宣傳的計劃,會途徑京都那座城市,突然緊張起來,不知道該不該去見她。真的很想她,但是理智告訴自己,她們不能相見。一旦見面,從前所有的痛苦都會瞬間被喚醒,一切愈合的傷疤都會被瞬間撕裂,辛辛苦苦花費四年療傷的她們,或許會瞬間被打回原形。

    為什么?為什么有些人不用花費多長時間就能輕易走出一段感情,而她,卻花費了這么長時間,也不曾有所好轉(zhuǎn)?還是很想她,還是很愛她,還是想和她在一起。一想到她們再也回不到過去,心就絞著疼。

    或許只有分手后,人們才能去審視,自己對這段感情究竟付出了多少,有多深愛,就有多痛苦。

    去日本的行程,最終還是沒有空閑去找她。京都,她只呆了短暫的一天。要么是在通告現(xiàn)場,要么就是在車上,再不然就是在酒店中??粗@座陌生卻又仿佛很熟悉的城市,想著自己四年來,第一次與她靠得那么近。莫名的,有一種雀躍,卻又會在兩秒后,被打回悲傷的原型。

    于是,時間仿佛變得愈發(fā)難熬,突然想要逃離這里,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2015年跨年晚會,凌晨三點半,電視臺化妝間,今晚毫無睡意,第五個年頭來臨。父親剛剛打電話過來,她沒有接。已經(jīng)換了三次手機號,不知道他是怎么又查到了自己的號碼。斷絕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多個年頭了,偶爾會心軟,身為人女,未盡孝道,心中也會有愧疚。但是,想起他們對自己和蓮生所做的事,她就無法原諒。那是深深的傷害,不是一句“我們是你的父母,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本湍苎谏w過去的。

    他們依舊未能意識到對自己造成的傷害有多么嚴(yán)重,而如今的自己,已然背負(fù)著這樣的傷口行走了五個年頭。

    感覺,是時候需要喘口氣了。

    這一年的工作,想要推掉三個月,來一場長期旅行。目標(biāo)是歐洲,自助游,完備的旅行計劃從現(xiàn)在開始就打算去制定了。

    于是六月份,她背上簡單的行囊出發(fā)了。首站是意大利,接下來坐歐鐵玩遍法國、西班牙、瑞士、荷蘭和德國。中間還會途徑不少小國家,不會停留太久,但是風(fēng)情卻被牢記在腦海中。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世界這么大,我想去看看。荷包也不小,出走得趁早。如此開自己玩笑,倒不像是那么悲情的她了。但旅行確實讓她輕松許多,放下了許多,看開了許多。這世間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那么多姿多彩,豐富美麗,她卻被自己囚禁在一方小空間中,整日里傷春悲秋,自憐自艾,卻也是只能用“矯情”二字來形容了。

    那場旅行過后,譚語蓉學(xué)會了一個現(xiàn)代人在巨大壓力下所必備的技能,叫做“自嘲”。

    2016年九月,自那場旅行后,她整個人仿佛輕松了許多,這些日子也仿佛過得飛快,忙忙碌碌,不知不覺已然第六個年頭了。最近幾日接到了一個通告,卻還是讓她犯了難。蓮蘊希望邀她加盟新作動畫的配音與配樂。

    說起來,也妍欣也有好久沒見了。確實,她們倆見面總有些尷尬,所以能免則免。思來想去,作為老朋友,總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于是便答應(yīng)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再次遇見她。她從日本回來了,學(xué)會了抽煙,紋了身,頭發(fā)染黃留長,就站在樓上看著她。

    心被揪緊了,久違的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她知道的,一旦她們見面,就會分分秒秒被打回原形。

    她為什么要如此頹廢,是因為自己嗎?還是說她也和自己一樣,依舊未能從那段情傷中走出來。

    之后她才明白,原來她和自己都一樣。

    和她進行了一番談話,莫名的,仿佛輕松了許多。原以為會愈發(fā)的糾結(jié),愈發(fā)的難受,卻沒想到如此云淡風(fēng)輕地結(jié)束了。為什么會這樣?不在乎她了嗎?亦或者是,已不在乎當(dāng)年的事了嗎?大概不是的,她這么想。她只是覺得,當(dāng)年的事情能成為人生的一段寶貴經(jīng)歷,這一輩子,便算是嘗過了酸甜苦辣,不虛此行了。

    曾與你攜手走過風(fēng)雨,品過苦痛,雖未曾挺過,卻依舊覺得幸運。前路還長,過去路上的荊棘,刺痛了雙腳,總是會痊愈。那雙腳會更皮實,更堅韌,更有力,接下來的路,即便依舊荊棘滿滿,卻也無所畏懼。

    心口仿佛有什么東西掉下去了,松松的,好像開了一扇窗,一陣清風(fēng)拂過,忽的吐口氣,舒爽極了。

    2017年初,身在美國的自己忽的接到了一封邀請函,婚禮的邀請函。她和妍欣就要結(jié)婚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的,還是事后阿莫告訴自己的。她說自己看到邀請函的時候,笑得很溫柔。

    特意跑了好幾家醫(yī)學(xué)機構(gòu),新婚禮物總算有了眉目。曾經(jīng)自己腦海里想的事情,卻莫名其妙地寄希望給了她們。如今想想這感覺,也真是不可思議。想有個女兒,兩個女人來撫養(yǎng)她長大,這便是譚語蓉的新婚禮物。帶著她自己的某種小私心,卻也覺得心安理得。

    那天阿莫對她說了一句話,讓譚語蓉笑了好久,她說:

    “你那么喜歡孩子,我們就多生幾個唄。以后咱們家要有個大院子,夠一群小屁孩光著腳丫子撒歡才行?!?br/>
    謝謝你阿莫,我的愿望,也能因你而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