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
路非斤跟宋時雨說:“我覺得,你們兩個也別犟了,一個比一個犟,要真喜歡,還這么磨嘰干什么,直接上唄。”
宋時雨看他一眼,說:“你別自己跟邊斯語在一起了,就開始像雞毛撣子一樣飛了?!?br/>
路非斤嘿嘿一笑,說:“不是,老宋,我真心實意地跟你說,那柳江霖對你絕對是還有意思,所以說,只是需要你們兩個人中有一方主動地捅破這層窗戶紙,你懂我的意思嗎?”
宋時雨:“你覺得我們兩個是差誰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嗎?你當我們兩個是礙著這點事呢?”
“那是礙著什么事?”路非斤問。
宋時雨想起往事,眼神微黯,什么都沒說。
“我說你這人可真有意思,問你你又不說?!?br/>
“沒什么好說的,這只是我和她兩個人之間的事?!彼螘r雨擺手,“你別插手?!?br/>
“得,我知道了,我不插手。”路非斤聳肩,“你自己想清楚,別遲了,回頭后悔?!?br/>
宋時雨沉默不語。
這時,柳江霖和邊斯語回來了。
邊斯語:“剛才在洗手間,柳柳被人認出來了?!?br/>
“那沒有被人跟蹤吧?”路非斤緊張地說,“別到時候我們吃飯吃到一半,忽然有人沖進來,我經常在網上看到有那種狂熱的粉絲?!?br/>
邊斯語:“沒有,沒有,柳柳跟她合了一張影,對方就開開心心地離開了,我專門注意了,我們進門的時候,走廊上并沒有別人。”
柳江霖問:“你們兩個人今天怎么突然來bj了?今天不用上班嗎?”
今天并不是周末。
邊斯語說:“也是巧,我們兩個正好同一天來這里出差?!?br/>
“這么巧?!绷赜行┮馔獾乜戳寺贩墙镆谎?。
路非斤咳了兩下,嘿嘿一笑,說:“是啊,特湊巧,這不,正好還能跟你們一塊兒吃個晚飯嘛?!?br/>
“也是今天正好沒有工作。”柳江霖忽然想到什么,轉頭問宋時雨,“周日錄制《超級音樂家》,你不用錄歌?已經準備好了?”
宋時雨點頭:“已經弄好了。”
邊斯語好奇地問:“這個節(jié)目周日就錄了嗎?什么時候播???我好幾個同事都很期待這個節(jié)目?!?br/>
宋時雨:“應該是準備年后播第一期,我是這么聽說的,不知道最后定檔會不會有變化?!?br/>
邊斯語:“啊?還要等這么久啊。”
“嗯,我們這種競演性質的節(jié)目,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缺席任何一期的錄制,要不然會對淘汰產生影響,所以得預留更長一點的時間,防備后面錄制的時候出問題,要重新錄制?!彼螘r雨解釋了一下。
邊斯語好奇地問柳江霖:“柳柳,你怎么知道宋時雨的那個節(jié)目是周日錄啊?”
柳江霖:“因為我也要去錄第一期?!?br/>
邊斯語震驚地瞪大眼睛。
“你也去錄第一期?”
邊斯語想要說什么,臨時注意到宋時雨也在場,欲言又止,不好說了。
柳江霖知道邊斯語是在震驚什么,他們兩個人幾乎就沒有正兒八經地同框過。
哪怕是跨年晚會這種節(jié)目,也是前后演出的順序,而不是同框。
柳江霖突然和宋時雨一起錄同一期節(jié)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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