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瑩瑩接到蕭飛的電話很是驚喜,于是與蕭飛約好一會兒在京南路的一家知名湘菜館見面。
見到黃瑩瑩,蕭飛有點內(nèi)疚,黃瑩瑩雖然風(fēng)情不減,但臉色有些憔悴。
蕭飛有些尷尬的說道:“合同的事,我很感謝,真的。”
黃瑩瑩淡然一笑:“能幫你,我很欣慰?!?br/>
蕭飛點頭,認(rèn)真的望著黃瑩瑩,在等待下文。
黃瑩瑩繼續(xù)說道:“聽寧靜說,你結(jié)婚了,而且是和浩天的總裁蘇夢瑤,是真的嗎?”
蕭飛本就有些內(nèi)疚,所以沒有隱瞞:“寧靜說的不夠準(zhǔn)確,我和蘇夢瑤只是未婚同居而已?!?br/>
黃瑩瑩有些不解,問道:“沒結(jié)婚就住在一起,并且一口一個老婆叫著,你倒是很時尚。”
“住在一起是為了保護(hù)她,叫老婆只是我隨意那么叫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口無遮攔?!?br/>
黃瑩瑩眼中閃起一絲喜悅:“這么說,你們并沒結(jié)婚……那你能說說,你們是怎么成為未婚夫婦的嗎?”
蕭飛望著黃瑩瑩熱切探詢的眼神,也就實話實道:“我和她根本就是兩條道上的人,能有交集,都是雙方長輩安排的?!?br/>
黃瑩瑩聽了更覺好奇:“這個年代,還有父母包辦的婚姻?你們還能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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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都是被雙方長輩逼迫的,我是被我?guī)煾?,她是被她爸!”蕭飛無奈說道。但他說的只是部分事實,見過蘇夢瑤后,他倒是覺得這是件美事。
但他不能說出來,怕黃瑩瑩傷心。但他沒想到,越是隱瞞,就越是傷害。
蕭飛能想到,接下來黃瑩瑩就要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蘇夢瑤這類的話。
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他問道:“寧靜在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黃瑩瑩也感覺出他不想多談和蘇夢瑤的事,只好回應(yīng)道:“還行,現(xiàn)在我家養(yǎng)傷呢?只要會所沒事,我就陪在她身邊照顧她。”
蕭飛想起和寧靜共住一晚,心里有些發(fā)虛,心想要是黃瑩瑩問起這事,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幸運的是黃瑩瑩并未提起這事,只是問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嗯,也好,我順便去看看她的傷?!?br/>
兩人稀里糊涂的吃了點東西,然后結(jié)帳走人。
這回是蕭飛在前面領(lǐng)路,黃瑩瑩的家他記得很清楚。
黃瑩瑩心事重重,卻又有話說不出。在蕭飛面前自己總是強(qiáng)勢不起來,總是有種處于被動的感覺。
但見蕭飛輕車熟路的進(jìn)了自己家的小區(qū),她心里有些喜悅,這混蛋對自己住處竟然記得這么牢,他心里還是在意自己的。
剛一進(jìn)門口,黃瑩瑩就去鞋柜里拿過兩雙男式新拖鞋,向蕭飛柔聲問道:“你喜歡哪個款式的?”
蕭飛微怔,心想該不會是早給自己準(zhǔn)備下的吧。
“就這個吧!”蕭飛隨便指了一下,接過來穿在腳上。就見黃瑩瑩笑容泛起,像個幸福的小媳婦。
臥室里傳出寧靜的聲音:“表姐,該不會是那個混蛋來了吧?!?br/>
黃瑩瑩馬上嗔怪道:“死丫頭,怎么說話呢,虧你還當(dāng)警察呢?”
蕭飛不以為然道:“她愛叫啥都行,就算叫老公,我也不介意?!?br/>
黃瑩瑩聽了,笑著給了蕭飛一粉拳:“口無遮攔。”
寧靜不甘示弱:“你兩人搞得像小夫妻似的,一唱一和,我現(xiàn)在倒成了外人了?!?br/>
蕭飛和黃瑩瑩聽了,互望一眼,俱是尷尬一笑。
走進(jìn)臥室,就見床邊停放著一個輪椅。寧靜穿著個小背心,雙腿并攏的坐在床上,腿上只蓋了張薄薄的單子。
蕭飛又是不禁想起那晚,寧靜只穿了個小內(nèi)內(nèi),光著兩條大白腿的情景來。于是對著寧靜賤笑了一下,當(dāng)然這個表情從黃瑩瑩角度是看不到的。
“你來干什么?”寧靜瞪了蕭飛一眼,明知故問。
沒等蕭飛說話,黃瑩瑩說道:“蕭飛是來看你這個病號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呢?”
寧靜輕哼了聲:“對這混蛋,就不能有好態(tài)度。姐,你可別給他慣壞了脾氣?!?br/>
寧靜見蕭飛剛才目光落在自己雙腿之上,心里就來火,要不是這混蛋,自己怎會成天坐在床上,而應(yīng)該是威風(fēng)凜凜的沖鋒在抓捕罪犯的第一線上。
蕭飛笑嘻嘻的坐在寧靜床邊,關(guān)切的問道:“寧羅剎,寧大警官,傷好些了吧!”
“好什么好,沒看我都這樣了嗎?還要這樣再坐十天嗎?我可受不了啦!”寧靜把這兩天的郁悶之氣,全部發(fā)泄給了蕭飛。
黃瑩瑩搖搖頭,寧靜把受傷的事早已告訴了她。不過只說是為了去給黃瑩瑩打探蕭飛的情況,并且把蕭飛和蘇夢瑤的情況告訴了黃瑩瑩。至于做飛賊的情況她是不會說的。
黃瑩瑩見表妹為自己出頭而受傷,心里很是感動,但這事也不能怪蕭飛。心想表妹一向活躍,這三天不能動彈,她心中的焦燥可想而知,就讓她痛快的發(fā)泄吧。
想到這,黃瑩瑩說道:“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拿些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