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人動了動他那干巴巴的嘴唇,用粗獷的聲音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那個玉笛”。我將目光聚集到他手中的玉笛笑著回答道“因為我在偶然的機會得到了那個玉笛,隨后在加上我身上燒傷的印記,你們家人把我當做了你。他們真的很好,也很想你我可以從他們身上感覺到對你的那種疼愛感”。
毒人慢慢的將頭低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畢竟他經歷了這么慘的事情,而且又過了這么多年,經我這么一說那面會有點想家,想念親人??墒俏矣行┮苫竽鞘谏现豢讨慕洑v,入葬之后的事情卻沒有記載,入藏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有他如今為什么會活過來我都無從得知,我便問道“王碩,你的事情都可在周圍的石壁上,可是卻不完整,你能告訴我你入葬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有你為什么會醒過來”。
毒人此時已經完全相信了我,他看著我說道“那名道士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將我弄進棺材只是為了更好地控制我,以此來行騙。他為我吃下一種毒藥,吃下之后我就必須按照他每天給我的解藥維持,他先讓我禍害周圍的村落,然后他才出面收那些村民的錢將我降住。
時間久了,他便將這里當做了他的居住之所。他也將所騙來的錢財全部藏在我棺材后面的暗洞之中。
我感覺到我的人性正在慢慢消失,也不想成為他賺錢的幫手,我便將他殺死。殺死他之后沒有他的丹藥控制我體內的毒素。我就決定躺在棺材中等待死亡,我也不知道如今我為什么會再次醒來”。
聽毒人這么一說,我的思路也清晰了,看來當年那個道士找到了王朔之后便想出了這個賺錢的方法,不過他的八棺陣法一點也沒錯,我想他也是怕王碩的人性消失才想擺出八棺陣法了吧。不過那個道人好算是有點人心,知道給王碩的棺槨中放下一塊玉。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我看著毒人的雙眼問道。
毒人看了看手中的玉笛子說道“你剛才說我的家人已經把你當成了我,那就懇請你代替我好好的照顧他們,至于我本來就是個該死之人,當然不能再存活在這個世上”。說著他便將手中的玉笛放在了地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閉上了雙眼,抿嘴一笑。我不想看見他自傷的場景。
只聽見一聲撞擊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倒地的聲音。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便睜開了雙眼。只見眼前的王碩已經是一具尸體。
我撿起地上的笛子便來到了王碩棺槨的后面,那里果然有一個密洞,那個密洞不大,但是洞中卻堆滿了金銀珠寶,七年前的秦國并不太富裕,這么多金銀珠寶那個道人要騙了多少人才可以。
我一下子也裝不走這么多,只裝了一小袋,別小看了這一小袋,給那些難民蓋房子已經足夠了,我這也算是替那個道人行善積德吧。
我并沒有打算叫醒承德,而是扶著他離開了這里。到了外面我將墓口再次用土封住,以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時我才將承德叫醒。
承德醒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他并不知道是我將他弄昏的,只是問我他為什么昏倒,我隨便找了個借口便蒙混了過去。
收拾了周圍的工具,我們便離開了這里。離開之前我本來打算前往木屋去看看那個老者,可是仔細一想還是算了。在這個墓中耽誤了不少的時間,萬一回去晚了,說不定又要發(fā)生什么事情,還是等回去派人來吧。
當我們走出樹林到達大陸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我們騎著先前來時的馬匹便向咸陽飛奔而去。
一路上,承德的嘴沒有停過,我記得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問我是怎么逃脫的。我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讓他猜,承德也是不依不饒。
大約快要到達咸陽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的草叢中好想躺著一個人,我停了下來??戳丝磁赃叺某械隆?br/>
承德明白我的意思,他下了馬便向草叢跑去,我也慢慢從馬上下來走了過去。
“二少爺,是個人”。承德將那名手上的人扶在懷中說道。
我看了過去,這個人身穿普通的民衣,身上有多處刀傷,我摸了摸他的脖子,還有脈搏看樣子像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承德看著那名人身邊的血刀說道“二少爺,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傷得如此嚴重”。
我看了看他的手臂,渾然有力,不像是一般的刺客。而且從手上的老繭看來像是經常拿刀的。我想了想說道“先別管這些,她還有救,將他帶回咸陽,要快。晚了就來不及了”。
承德點了點頭,便與我將那個人扶上了馬背。便又向咸陽而去。
到達咸陽城門口后,我想了想說道“承德,你先回府上,以免母親他們擔心,順便請個大夫給這個人療傷,現(xiàn)在天還未黑我想大小姐一定還在難民那里,我先去那看看”。
“好,二少爺,你要小心”。說完之后承德便騎馬向城內走去。
我則是掉頭向難民居住地而去。果然入圍所料的一樣,我到那里的時候,王雪蓉的確在那里,她正在和丫鬟一起給那些難民施舍米粥。
我從馬上跳下,拿著袋子走到了王雪蓉的面前,王雪蓉看見我便迎了上來,著急的問道“二弟,這一天你都去哪里了,母親可是在到處找你呢”。
我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對她微微一笑將袋子拿到了她的面前。
王雪蓉看著這個袋子,又看了看我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我笑著回答道。
王雪蓉笑了笑便將袋子打開,里面的金銀珠寶讓她大吃一驚“二弟,這些是你從哪里弄得,這么多”。
看著她喜悅的樣子著實美麗,她這一笑讓我覺得這趟此去值了。我沒有告訴她這些是怎么來的,她自然也沒有多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