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問到這個地步了,天桀打算豁出去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冷月修只是盯著自己,什么都不說,“不能回答么?那就問個關(guān)于我自己的,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要替我保密?最奇怪的是我甚至感覺你在擔(dān)心我?我們明明是‘仇人’,或許‘仇人’算不上,敵人也不是,‘朋友’談不上,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別告訴我是你同情心泛濫。我不認(rèn)為我有什么值得你巴結(jié)的,院長弟子的身份?你這種人似乎不屑吧?”
不可否認(rèn),天桀的推測是對的,他的確是不屑??墒撬罱?,尤其是今晚這些瘋狂的舉動,他也不認(rèn)為他這種人會有什么同情心?光明圣子么?那又如何?與他無關(guān)的人他干嘛要浪費力氣。
擔(dān)心?他似乎真的擔(dān)心她,甚至擔(dān)心都掩蓋了懷疑。居然第一次給人承諾,幫她保密,替她遮掩身份,他甚至因為知道她的身份有一絲欣喜,欣喜只有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份。這是?突然兩個字震到他了,喜歡,他喜歡她!想到這里,冷月修心里閃過一絲了然,眼神也變得清明。他并不是那種明白感情不敢承認(rèn)的人,只是他不能說出來。至少這丫頭現(xiàn)在沒這方面的想法。
“我的確擔(dān)心你?!边@點他承認(rèn)了,看到天桀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很滿意,“我能夠第一時間趕到那邊是因為感應(yīng)到我的‘通訊石’突然破碎。我來這邊的確有目的,但絕不會危害學(xué)院,至于什么目的,這個我不能說?!?br/>
“救你,只是單純的想救你,至于那什么可笑的‘同情心’我還真沒有。(讀看看小說網(wǎng))”原本認(rèn)真的臉因為說到同情心變得有些嘲弄。
天桀有那么點感動,有那么點不知所措。看來光明圣子真的只是一張華麗的面具,不然他不會用“可笑”來形容“同情心”。
“你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我會保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進學(xué)生會,湖邊別墅一夜間沒了,學(xué)生會提供住宿,而且學(xué)生會的成員不用去上課。”冷月修掛上溫柔的笑容。
只是這個溫柔的笑容讓天桀有點驚悚,他不是很神圣的么?怎么又改溫柔派了?而且怎么有點像狼外婆誘拐小紅帽的感覺!“你怎么跟那只魷魚一樣了?”狐疑道。
“難道你希望那只‘魷魚’再來煩你?或者說你希望去住學(xué)生寢室或者宇文院長那里?”冷月修反問,而且對于天桀對尤羽那娃娃臉的稱呼反應(yīng)也很快,幾乎像是先前就知道了似的。
天桀啞然,的確不可否認(rèn)進學(xué)生會是上上選,后面無論哪種都有可能被識破身份,雖然‘紫絕淚’有隱匿真實性別的屬性,雖然這次被冷月修識破身份也是意外,可難保不會再次發(fā)生什么意外。糾結(jié)了半天,天桀皺眉:“可是我不想處理那些麻煩事物?!?br/>
“那就當(dāng)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好了,反正這個職務(wù)一直空缺。”冷月修想了一下道。
“我可以回答你幾個問題?!碧扈钔蝗坏溃安灰@么看著我,你若是想自己去查,不如直接問我這個當(dāng)事人。比如為什么房子會塌,比如為什么空氣中風(fēng),水,光系元素濃度比較多?!?br/>
“好,那就先說說這兩個問題?!崩湓滦薷杏X今晚是不用睡,也不用冥想了,即便不和這丫頭聊天,估計自己也有的想了。既然她愿意解釋,那他干嘛要浪費力氣去想?當(dāng)下就在床邊坐下。
冷月修的舉動,天桀有點不滿意了,憑什么她要這么像停尸似的躺著講話?累死了,“喂,躺在講話很累,扶我起來?!?br/>
冷月修無語,怎么感覺她在命令自己?甚至還很像女王一般!好吧,認(rèn)命地扶她起來,這不,又不舒服了。折騰幾下,天桀還是覺得靠在冷月修懷里比較舒服。這個舉動讓冷月修又自戀起來:“原來天桀是想念我的懷抱,直接說嘛,我又不會不答應(yīng)的,何必折騰那么久?”說話間居然還朝天桀放電。
不得不承認(rèn)冷月修這廝還是又那么點魅力的,沒辦法,皮囊好看,某只狐貍又比較會裝,能演的不像么?“不聽拉倒?!?br/>
“當(dāng)然要聽,你說吧!”說話間,抱著天桀的手臂又緊了緊。
“泡澡睡著了,無意中感知了風(fēng),水,光系元素,不斷涌入我體內(nèi),突破四階天界幻師后一直停不下來,差點爆體而亡,后來強行切斷,我被力量反噬,幻力枯竭,房子也在那時破碎,還好被我的幻獸就出來了,不然,就算不爆體而亡也被壓死了?!碧扈盥曇艉艿?,因為實在很憋屈,很丟臉。雖然隱瞞了阿焱出現(xiàn)的片段,但好歹也沒騙他不是?只是她沒有說誰強行切斷了來源,用幻獸代替了阿焱,更何況,嚴(yán)格來說阿焱也的確是她的幻獸。
“什么?你的幻獸救你出來的?”冷月修的聲音有點陰沉。
“是啊?!碧扈盍⒖檀鸬?,只是他怎么會是這么個反應(yīng)?陰沉?不會吧?不是應(yīng)該笑話她,打擊她才正常嗎?畢竟這件事挺囧的。
“那它看到你了?”冷月修有點想暴走了。
“廢話,看不到我,怎么救?”天桀翻了個白眼,怎么這個對話有點白癡?
“公的,母的?”冷月修的聲音越來越寒了,在他懷里的天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哈?公的,母的?這么關(guān)心她的幻獸干嘛?總不可能是為了幫她的幻獸相親吧?天桀愣神了。
“說?!崩湓滦迣⑻扈畎驼拼蟮男∧樋圩。北铺扈羁此哪?,不,應(yīng)該是他的眼睛。
此刻天桀看到他黑曜石般眼睛里透著寒光,一張俊美如神的臉已經(jīng)黑得不行,此時應(yīng)該是個“煞神”吧?天桀身子無意識地抖了抖,干嘛像丈夫抓到自己妻子出軌一樣?憑什么自己要怕他?輸人不輸陣,天桀再次直視冷月修的雙眼,強硬道:“公的又怎樣母的又怎樣?關(guān)你什么事!如果你要問的是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那不好意思,本姑娘時間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