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夏靜嫻不悅地看著景穎兒,指著靈心問道。
“這是我送給你的貼身婢女,連翹不是死了嗎?”景穎兒直接說道。
提起連翹,夏靜嫻的臉色變了變。
今日午時是連翹斬首的日子,可她卻來不及為她送行。
景穎兒安排在她身邊的人,夏靜嫻心里自然是一萬個不想要的,只是如今這個情形卻容不得她做反抗。
望著還彎著腰的靈心,夏靜嫻淡淡道:“起來吧。”
不悅的看了她一眼。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他是不會有事情的?!本胺f兒嘴角微勾,聲音清清冷冷。
“嗯?!毕撵o嫻淺淺應(yīng)了一聲。
……
“王妃,王妃?!膘`心喚了幾聲,夏靜嫻收回情緒,不滿的看著她,“怎么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連,”頓了頓,立刻改口道:“靈心去給你做晚膳吧。”
“連什么?”夏靜嫻注視著她,逼問道。
“王妃你聽錯了,奴婢說得是靈?!膘`心面不改色的說道,仿佛她剛才說的確實是靈一般。
夏靜嫻仔細盯著她好久,難道是她的耳朵出問題了?連和靈都分不清?
罷了,她長得和連翹完全不一樣,連翹也不可能變得這么好看,肯定是她多想了。
“去吧?!毕撵o嫻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靈心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她的廚藝夏靜嫻是知道的,所以她不能自己做,靈心只是等在外面,等廚子做好再把食物端給夏靜嫻。
“你們聽說了沒,今天殿下大發(fā)雷霆,指責王妃老是往皇宮跑,不知是嫁進了王府還是皇宮?!?br/>
“可是王妃不是去給貴妃娘娘請安嗎?”
“請安也不用下午才去吧,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些天王妃老是往宮里頭跑?”
“哎呀,主子的事我們就別湊熱鬧了。”
靈心心頭一顫,這件事一定要盡快告訴王妃,想必殿下已經(jīng)對王妃起了疑心了。
靈心端著盤子,走到門口,想起景穎兒對她說的話,又頓了頓。
她真的要背叛王妃嗎?
“怎么不進來?”夏靜嫻瞥一眼門外的身影,不冷不淡的問道。
靈心面上掛起一抹微笑,端著盤子端莊的走了進去,淺淺道:“王妃,奴婢剛才聽聞下人們在嚼舌根,說您這幾天老是往皇宮跑?!?br/>
“誰說的?”夏靜嫻突然變了臉,怒道。
這些奴才膽子真是肥了,主子做的事輪得到他們指指點點?
靈心嘆了口氣,“倒也不是他們說的,是殿下。”
“殿下說什么了?”夏靜嫻一驚,看向她,著急問道。
南煜辰從不關(guān)心她的事情,這回怎么如此反常,還擔心起這個來了?
“奴婢也不知,只是聽那些人說,殿下對王妃的行為很不滿意,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王妃是入宮了?!膘`心誠懇的說著。
“放肆!”夏靜嫻拍桌起身,一張小臉被氣得滿是通紅。
煜辰哥哥怎么可能會這么說她?
她嫁的是七殿下,七王府,怎么會是入宮?
靈心立刻跪下在夏靜嫻面前,害怕的瑟瑟發(fā)抖道:“王妃,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說這些的。”
夏靜嫻看一眼她,心中仍有怒氣,“你起來吧,這晚膳我吃不下了,倒掉吧?!?br/>
說罷便邁著步子向門外走去。
靈心站起身,若有所思的望著夏靜嫻的背影,心中默念一句:小姐,對不起。
傅府,傅若嵐處理好事情,靜云老老實實的待在她身旁,今天傅若琳已經(jīng)醒了,氣色好了許多,只是傅若嵐不知道她的病情徹底好了沒有,不知道會不會再次發(fā)瘋。
“小姐,對不起?!膘o云垂下頭,歉疚道。
都怪她沒用,把靈芝丟在了七王府,現(xiàn)在還拿不回來。
“不怪你?!备等魨箿芈暤?,轉(zhuǎn)過頭去看她,“七殿下要為難我,不管有沒有靈芝,他日后都會為難我?!?br/>
“可……”靜云欲言又止,“可若是我沒有將靈芝落在王府,您也不至于被他抓了辮子?!?br/>
“他不是說只要我親自去必定雙手奉上嗎?你擔心什么,明天我們再去一趟王府就好了?!备等魨箿睾偷膭竦馈?br/>
靜云的情緒有了些好轉(zhuǎn),但一想到這事因她而起,心中還是愧疚的不行。
她就是個笨丫頭,每次都只會幫倒忙!
“小姐,七殿下現(xiàn)在對你這么絕情,誰知道他讓你去是不是有詐啊……”靜云接著說道。
她總覺得南煜辰不安好心。
如果她們不需要這株靈芝就好了,就沒有那么多麻煩了。
傅若嵐嘆了口氣,堅定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南煜辰還能拿她怎么辦呢?又拿傅府威脅她嗎?
只是她現(xiàn)在沒有那么笨,即使南煜辰威脅,她也不會上當。
他的安危,比她重要。
“二姐?!?br/>
一道軟儒的聲音響起,傅若嵐整理好情緒,笑著看向傅若琳,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問道:“怎么了?”
“嗚嗚~”傅若琳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哭了出來。
現(xiàn)在她沒了蕭姨娘,傅震南又不常在府里,她在府中寸步難行,無依無靠,還時時被沈夢蓮針對,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卻是傅若嵐會站出來幫她。
“你哭什么?”傅若嵐將她擁入懷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靜云訝異的看著傅若嵐,她可從未見過小姐這么溫柔的樣子,似乎對七殿下也不曾有過。
“二姐,我錯了,我以前不該害你,不該不聽你的?!备等袅粘橐?。
“以前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過往的恩怨就讓它煙消云散吧,我們是一家人。”傅若嵐溫柔的說道,板正傅若琳的身子,直視著她的眼睛。
她救傅若琳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因為傅若琳是傅家的,流著傅家的血。
“謝謝二姐?!备等袅諗鄶嗬m(xù)續(xù)的道。
她的眸子澄清,里面沒有夾雜任何一絲私欲。
傅若琳正是及笄的年紀,稚嫩得很,從小被蕭姨娘慣壞,養(yǎng)的一身囂張跋扈的臭脾氣,如今一下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倒是成熟了很多,壞脾氣也收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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