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剛顫顫巍巍的起身,還沒站直身子,就被小怪物拎住捆了起來,整個動作顯得極其熟練,
旁邊幾人一驚,沒想到這個人這幾日看著沒顯露什么本事,真動起手來,也絕對不是他們能惹的,趕緊取消了想要逃走的打算,
小怪物將那人捆好后,一起丟到了墻角,然后就又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一旁,
剩下的幾人相視一眼,默默低下頭誰也沒有說話,幾人就以這詭異的氣氛待了一下午………
鼠二在這個學校當了幾天的老師,對學校內(nèi)的環(huán)境也算是熟悉,沒過一會兒就找到了幻凌空她們班所在的教室,
從后門偷偷的進入,神情有點猥瑣的掃視了里面一圈,見沒有人看他,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來人類的學校上課,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拍了拍最后一排臨近人的胳膀:“小伙子,幻凌空坐哪?”
剛說完面色突然一僵,糟糕,他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就是“幻凌空”啊!這么說別人不會把他當成傻子吧?
就見那男孩轉(zhuǎn)過頭,是一張極俊的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敲我敲身旁的桌子:“幻凌空坐這,”
“誒,謝謝??!”鼠二微微一笑,以不雅觀的姿勢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喘了口氣,眼睛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又僵住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哎?不對呀!
如果丫頭坐這,那也就是她的同桌,他不可能連自己旁邊的人都不認識??!可是剛才那話………
回想了一下,他剛才話的意思,鼠二當即做出了兩種判斷,
一種就是,這個人腦子比較遲鈍,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說的話,
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幻凌空!
只是……這可能嗎?
從這個男孩身上,他沒有看出半分靈力,
“怎么了?”男孩突然側(cè)過頭,笑著看他,
“沒,沒事!”鼠二趕緊回過頭,想問點什么卻不知從何問起。
算了,回去后再問問她吧。
坐了兩節(jié)課,無聊的聽著他們講的內(nèi)容,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正準備走,卻沒想到被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給給攔住了,
“幻凌空,今天我們開始練習,下課的時候留一下吧!”
“練……練習?練什么習!”鼠二一臉懵逼,什么情況?那丫頭也沒給他說過呀!
“藝術(shù)節(jié)彩排,上次答應(yīng)了的,忘了?”身旁的男孩突然說道,
“???”鼠二懵懵的,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就見那瘦高的男生又道:“今天是練習的第一天,就在本班教室,坐這等一會,差不多人走了我們就開始,”
說罷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等啊!鼠二面部抽搐,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怎么就不相信以那丫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會參加那個什么活動呢!113
他……要不先回去?
“你就別想著跑了,那丫頭可是還欠著我人情呢,”身旁又傳來了聲音,
“你說什么!”鼠二面部一僵,猛然轉(zhuǎn)過頭去,警惕的看著他,
他想的沒錯,這人果然有問題,這事兒那丫頭她知道嗎………
“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干什么?鼠族世家的少主,鼠叱施。”那人沖他瞇起了狐貍眼,明明俊美魅人的笑容,鼠二卻只覺得異常詭異,雙眼隨著他那句“鼠族少主”瞳孔逐漸放大。
他!他怎么會知道自己!
鼠叱施,沒錯這是他的真名,只是他極其反感這個名字,也不知當初那老爹怎么想的,這名字叫起來總覺得像是“鼠吃屎”,所以便命令所有人都叫他鼠二爺,
叫的人多了,外界也只知鼠二這個名字,卻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可眼前這人又是如何知曉?
鼠二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莫不是…………
“我不是來抓你的,”似是看穿了他的心事,許翎云瞇著眼睛繼續(xù)說道,
可鼠二的表情卻更凝重了,這個人怎么會知道!就好像他總知道自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這種感覺令人非常討厭!
如果他身旁有這樣的人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你是誰?”鼠二緊鎖眉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
“這么緊張干什么,是怕我把你的消息泄露出去嗎?”俊美的面龐笑容不變,
那不是廢話嗎!
“你敢直接說出我的身份,想必是想以此作為挾持,有求于我吧,”鼠二冷哼一聲說道。
2,卻見那男孩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其實除那種情況以外還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對象太弱,說的人根本就沒放在眼里?!?br/>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鼠二只覺得聽著比那丫頭說的話還要氣人!
“哼,小子你很狂妄啊,我鼠二不愿殺生,卻不帶表不會好好教訓(xùn)你!”
鼠二心中非常不爽,他以為誰都是幻凌空可以在他頭上踩一腳嗎?
可他哪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比某個丫頭還可怕的人??!
卻見那男孩好像并沒有聽見他的恐嚇一般,依然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不過確實是有點事情要問你,”
“別做夢了,先不說老子不愿意告訴你,如今行事可并非我說了算,”鼠二一口拒絕。
“是骨印的緣故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鼠二震驚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全告訴我,你就不怕………”
鼠二微微抿起唇,緊張地看著他,
“長話短說吧鼠二少爺,我可以告訴你,那幫耗子已經(jīng)來第四區(qū)了,無論你逃到哪里,大體的位置都能被推測出來,
作為掌握情報的第一世家,族人身處于各地,從一出生的時候就在幻晶中設(shè)下了血脈感應(yīng),不過你唯一可以放心的是,那個能推測出大體位置,具體的還要派人來尋找,”
鼠二聽的瞠目結(jié)舌,在世家呆了幾百年,他都從未聽說過這個,怎么這個人比他知道的還清楚!
“很奇怪嗎?這只有歷代的家主才知道,你一個被趕出來的,不知道也很正常,”許翎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世家機密,在他嘴中說出就猶如常識一般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