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是嗎?對不起,我來晚了?!闭f著抱那早已濕透的冰涼的顫抖著的身子緊緊的抱入懷中。
“不,一點也不晚,要不是你趕來,我都不知道會怎么樣了。我怕不是怕我自己,我怕悅悅和初雪會受到傷害?!闭f著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不怕,一切都過去了。來先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們馬上就搬家?!毙l(wèi)璟輕輕的拍著曉夏的脊背。
曉夏沒有多說什么,洗了澡,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臉上的傷。草草的收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證件之類的,就跟著衛(wèi)璟一起下樓。
葉凡抱著悅悅,初雪已經(jīng)讓人給送回家去了,有了身孕還被這么一嚇,曉夏真擔(dān)心她會有什么事。
“媽媽,我怕?!毙倫傄婚g曉夏馬上撲了過來,那一雙黑眼睛哭得腫得像桃一樣。
“悅悅乖,爸爸媽媽都在,不怕。”說著把小家伙緊緊的抱入懷。
“初雪她怎么了?”曉夏抬頭看著葉凡。
“沒什么事,就是嚇著了,休息一下就好?!比~凡說道。
“對不起,葉凡?!睍韵囊бё齑?。
“說什么呢,照顧好自己和悅悅,我先回去看看初雪?!比~凡說著,一步跨上車,開車離去。
“好了,我們走吧。”衛(wèi)璟接過悅悅,和曉夏一同坐在了后座。跟司機說了一個地址,車子緩緩開動,離開這個曾經(jīng)的小家。
新房子是巴黎春天的一個復(fù)式單元,所有的家具日用都已準(zhǔn)備周全。經(jīng)過了這么一晚的折騰,來到的時候,悅悅已經(jīng)趴在衛(wèi)璟的肩上睡著了。把她放在了兒童房的床上,輕輕的蓋上被子。衛(wèi)璟輕輕的用手指揩去她眼睫上的晶瑩的淚珠,心又一下一下的疼痛起來。都是那該死的臭女人。
曉夏的房間就在隔壁,房間內(nèi)還有一扇小門相通,夜晚要照顧可就方便多了。
等到衛(wèi)璟從洗澡間出來,曉夏已經(jīng)把帶來的東西安置好,并換好了睡衣半躺著坐在了床上。
衛(wèi)璟掀開被子鉆了進來,一雙大手把她輕輕一托,就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還疼嗎?”
曉夏搖搖頭,剛才用冰敷了一下,現(xiàn)在好多了,而且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力度有限。衛(wèi)瑛就不同了,吃了衛(wèi)璟那么的兩掌,怕是一準(zhǔn)變成了豬頭。想到這,她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都這樣了還有心情笑?”衛(wèi)璟拍拍她的手。
“我想衛(wèi)瑛可能現(xiàn)在變豬頭了?!睍韵目粗哪樕乱惶徇@人他會不高興。
“活該,給她兩掌算是便宜她了?!毙l(wèi)璟咬咬牙。
“可是,他們畢竟是你的家人,這樣是不是真的沒事?”曉夏心生疑慮。
“沒事,我現(xiàn)在可是身系著他們衛(wèi)家的命脈,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衛(wèi)璟淡淡的笑笑。
“我知道,你有江家做靠山。”曉夏抿了一下嘴唇。
“怎么,吃醋了?”衛(wèi)璟加緊了抱她的力度。
“如果下一次,鬧上門的是江家,那怎么辦?”曉夏的擔(dān)憂的看著衛(wèi)璟,她一直覺得奇怪,他為什么可以在江心瑤面前這么高調(diào)。
“我和江心瑤有協(xié)議?!?br/>
“什么協(xié)議?你就告訴我你會不會和她結(jié)婚?!?br/>
“具體我不能跟你講。你只要相信我就好。知道嗎?”
“你會和她結(jié)婚嗎?”一想到這個問題,曉夏的心就像被千萬只小蟲在同時噬咬一般,神色也隨之黯淡了下來。
“晚了,你也夠累的,睡吧好嗎?我說過,所有的事都交給我。”衛(wèi)璟把她放下。
她還能說什么呢,一切都不是掌握在她手里,而確實她是累了,頭一挨著枕頭,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枕在了一彎堅實的臂彎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正在頭頂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看什么?”曉夏不好意思的縮了縮。
“有人說睡醒的女人都會很丑了,可是我女人就是怎么看怎么美。”說完衛(wèi)璟在那粉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哼,那當(dāng)然,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曉夏轉(zhuǎn)過一個身,臉早已泛起了微紅,但嘴巴還是要自我肯定一番。
“那我不享用一下是不是會很對不起你的天生麗質(zhì)呢?”說著他緊實的身軀一翻,整個的壓在了曉夏身上。大掌一下就探進了她那光滑的脊背。
“你想干嘛,走開?!睍韵牡吐暯兄?,心里卻又是一陣歡喜。
“想**做的事。”衛(wèi)璟一咬牙,霸道的吻隨即印了上來。
“唔……該死……”曉夏雙手抵在他胸前,可不一會就不由自主的纏上的他的頸脖,熱烈的回應(yīng)著他的動情的撫摸和親吻,兩人的體溫不斷上升,正要展開下一輪深入時,和隔壁連通的小門咔嚓一聲被打開,兩人條件反射一樣迅速分開。
門邊的小人兒仿佛也愣了一下,隨即卻是一把歡呼雀躍的聲音:“爸爸你也在這?”
曉夏手忙腳亂的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衫,一邊用手按著潮紅的臉,一邊緊張的問道:“悅悅,你什么時候打開門的?”
“爸爸媽媽在親親的時候打開的。”小家伙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該死,糗大了,曉夏的臉馬上紅得像一只煮熟的蝦子??纯磁赃叺娜耍瑓s已然面不改色的笑著。還真是夠厚臉皮的。
“爸爸你為什么要趴在媽媽身上親她?”悅悅居然還要窮追不舍。
“悅悅,不是這樣的。爸爸不是親媽媽,是媽媽眼睛入了沙子,爸爸要趴下才能看得清,好幫媽媽把沙子吹出來?!睍韵募奔钡恼f,要知道幼兒園的小朋友總喜歡交換各自父母的秘密,那個小胖爸媽的事她已經(jīng)從悅悅的口中聽說了不少,她可不想步這樣的后塵。
“哦……”悅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衛(wèi)璟在一旁卻憋笑憋得厲害。
曉夏白了他一眼,跳下床來跑進了洗手間。
曉夏在里間迅速的洗臉?biāo)⒀?,再不抓緊今天怕是又要遲到了。
她一邊刷著牙,一邊把頭探出來看了看,衛(wèi)璟居然還在床上和悅悅玩著。她顧不得滿口的泡沫,急急的催促道:“衛(wèi)璟你快點幫她穿衣服,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