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r/>
梵梨若好像沒睡醒似的,呆呆地就被燕驚寒又推進(jìn)了內(nèi)室,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
她去洗漱的這會兒,燕驚寒便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喝著冷掉的茶水,剩下三個人表情各異,各有想法。
百里凌謙一改那溫潤如玉的樣子,目光冷然地盯著燕驚寒,隱隱還含著一絲怒意。
燕驚寒看也不看他,好像全然沒注意到他似的。
南宮離淵則是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痛心的樣子,看得凌雪雁有些不明所以。
等梵梨若洗漱整理好,一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南宮離淵先跳了起來。
“哇,梨若妹妹,沒想到你就這么嫁了!”
梵梨若抬手硬生生擋下他撲過來的身影,看著他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狐疑地問道:“你說什么呢?”
“你……你昨晚不是被……被小燕給……給那樣了?”南宮離淵努了努力,還是沒能說出口,自己抱著頭跳在一邊窩在了角落里,一副懊惱的樣子,幾乎快把自己的頭發(fā)都給揪下來了。
他現(xiàn)在總算體會到了父親嫁女兒的感覺,痛心啊!
百里凌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走到梵梨若身邊問道:“你昨晚沒跟他如何吧?”
他總感覺梵梨若不像是經(jīng)過了那種轉(zhuǎn)變的,可只要想到她昨晚是個燕驚寒單獨(dú)處在一起的,他心里的憤怒和酸楚就不能控制。
“原來你們是說這個呀?!辫罄嫒艨偹闶且桓薄盎腥淮笪颉钡臉幼樱鹛鸬匦Φ?,“就是一起睡了呀。”
“……”
南宮離淵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了一眼梵梨若,對上她不喑世事的表情,他立刻重重地捶了自己胸口一把。
“哇,我這么單純天真的梨若妹妹,你也下得了手,小燕!”
他怒氣沖沖地瞪著燕驚寒,想要找他興師問罪一般,結(jié)果燕驚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南宮離淵便啞了聲,委屈地窩在角落里。
百里凌謙努力揚(yáng)起一個溫柔的笑意,輕聲問道:“我說的不只是這個,你可明白?”
“還有什么?”
“……”百里凌謙嘆了口氣,不過看著她這個樣子,想來也只是單純地睡了一夜吧。
他抬手想要揉揉梵梨若的腦袋,卻被梵梨若躲開,于是也只能悵然道:“沒什么,你沒事就好?!?br/>
“誒?我梨若妹妹沒事?”
南宮離淵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過來圍著梵梨若轉(zhuǎn)了好幾圈,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燕驚寒一把將他推開,將梵梨若扯到自己身邊,冷聲問道:“你們這么早來有什么事?”
“?。俊蹦蠈m離淵一怔,這才忽然想起來道,“對對,東方孟那個老家伙一早遞了帖子,說是請我們到潛鯨島做客。我在家的時候就時常聽大哥和三姐說起,這東方孟老奸巨猾,這次請我們過去肯定也沒安好心??!”
凌雪雁眨了眨眼,弱弱地問道:“可我瞧著東方公子風(fēng)度翩翩待人敦厚,他這樣的人也會有個那樣的爹么?”
“雪雁,你不要太單純了,你以為那個東方洛塵就是什么好東西了?!什么風(fēng)度翩翩,瀟灑俊逸,我告訴你,這種男人其實(shí)心最黑了,專門騙你這種只看表面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