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癡狂子隨便編了個病假理由便出去了。
上了孟猛二人提前等候的車,道:“上頭的人怎么來的?”
“飛機,是個女的,杜月茗,身高1米76,24歲,對方要求暗號,她會在機場外的綠化樹附近說“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你要對“八葉落為土,為樹一開花”?!?br/>
“這么麻煩,而且,這暗號……”癡狂子皺了皺眉。
“怎么了?”李文見狀,不解的問道。
“沒事,上頭怎么安排咱照做就是了?!边@個暗號,讓癡狂子想到一個武術(shù)大門派,峨眉。
峨眉派武功特點在于亦剛亦柔,如玉樹臨風(fēng),是諸家武術(shù)中姿態(tài)優(yōu)美的一種,曾有詩贊曰:“絕藝驚人俠士風(fēng),千年擊技古今同。
堪開玄理樹新幟,悟透禪機棄舊功。
假身玉女虛是實,真諦峨眉有非空。
諸家應(yīng)復(fù)昔時而,妙處良然在個中。
雖非“天下第一”,亦不妨自成一格吧?!?br/>
又說:“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皎皎峨眉月,光輝滿江湖。”
“或許只是巧合吧,那種大門派的人哪能這么容易見到?!卑V狂子心中自嘲了一下。
沒多久就到了機場外,飛機也到了,估計人也快要出來了。
癡狂子站在綠化樹下,觀察形形色色走進走出的旅客。
“一樹開五花,五花八葉扶?!币坏缾偠穆曇魪陌V狂子身后不遠出傳了。
癡狂子轉(zhuǎn)身一看,心中一驚,這人從哪來的,剛才根本沒看到,而且什么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后都沒有感覺到,這個人是個高手。
不過癡狂子還是很快對上了暗號:“八葉化為土,為樹一開花?!?br/>
那女子看向癡狂子,明顯一楞,這是哪來的小屁孩?
癡狂子正想上次打招呼,突然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一種危險的氣息,立馬感覺到不對,突然拉起女子喊道:“有情況,快走?!?br/>
“快開車。”一上車癡狂子就急忙喊道。
沒多久,癡狂子就透過反光鏡看到剛才他們停車的地方站著兩個青年人,正盯著他們的車,癡狂子甚至感覺對方已經(jīng)從反光鏡看到了自己。
而另一邊,那女子就吃驚了,女子自然就是杜月茗了。
從剛剛見到癡狂子到現(xiàn)在不過幾分鐘,對方卻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先是小屁孩,現(xiàn)在看不透。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癡狂子已經(jīng)扎根了明勁,雖然還不及自己,但對危險的敏感度似乎比自己還要高,就在剛,發(fā)現(xiàn)危險比自己雖然只是快了那么一瞬,但這只是一個不到20歲的人啊,難道是一個武學(xué)天才?都怪自己沒事先看資料。
“他們似乎想要殺你?”癡狂子問道。
“嗯,啊!這個,你沒權(quán)力知道?!倍旁萝行┬牟辉谘?。
癡狂子熱臉貼了冷屁股,干脆懶得理會。孟孟和李文更是不敢插話。
車一直開到市中心,在一家比較中等的kttv外停了。
“就是這了,杜軍師,癡大哥?!崩钗恼f著,便下車為杜月茗開車門。
“軍師?”癡狂子不解地看向杜月茗。
“上頭派我來輔助你,當(dāng)然,也是考察你?!倍旁萝f了一聲,便下了車。
癡狂子急忙下車跟了上去。
由李文帶路,一直上到頂層,這里只有自己人才能上來。
一個人出來迎接幾人,恭敬道:“軍師,老板?!?br/>
“老板?”癡狂子又來疑問了,很明顯是對自己喊的,因為李文和孟猛還跟在后面呢。
“這位是ktv的總經(jīng)理張準(zhǔn),平常ktv由他全權(quán)負責(zé),癡哥你只用做內(nèi)部的事就行了,名義上你就是這的老板?!崩钗慕忉尩馈?br/>
“癡哥!”張準(zhǔn)喊了一聲。
癡狂子此時想著“這就老板了?沒做夢吧?!边€伸手揉了揉臉。
“你們幾個在這守著,癡狂子是吧,你跟我進來。”杜月茗命令道。
“??!哦,哦。”癡狂子還有點不現(xiàn)實的跟了進去。
杜月茗坐在沙發(fā)上拿出一塌資料,見癡狂子進了,示意其坐下。
“癡狂子是吧,只有18歲?你能做什么。”杜月茗拿著資料皺眉。
看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的資料了,不過這時癡狂子也才開始大量杜月茗,一身普通的便裝,并不做什么打扮化妝,而且還是個美胚子,精致的小臉,身材完美,但癡狂子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癡狂子回道:“我比林豹更能打?!?br/>
“看出來了,明勁初期已經(jīng)穩(wěn)固了,你這個年齡,不得不說,連我都嫉妒,但是,干這行要的可不單單是武力。”
“我知道,但我現(xiàn)在能夠在這里和你說話,就表明了一切。”
“你很聰明!”杜月茗這才抬起頭大量癡狂子。
杜月茗將資料甩在桌子上,靠在沙發(fā)上道:“打的什么拳?家傳的嗎?!?br/>
“雜家拳,現(xiàn)在在大學(xué)社團里學(xué)的形意拳。”
“雜家拳能練到這種實力?可惜了,社團能有啥好東西,以后有空多來這,姐教你真正的東西,別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天賦?!?br/>
“你教?你會啥,能有形意拳厲害么?!卑V狂子裝作不懂道。
“見識短淺,以后跟姐學(xué)杜家拳。好了,你回去吧,有事電話。還有,以后叫我杜姐就行了。”杜月茗下了逐客令。
癡狂子一臉郁悶,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也沒什么事嘛,回道:“好吧?!?br/>
“對了,有一點你要記住,咱只做外國人的生意?!?br/>
正欲起身的癡狂子一愣,不解道:“為什么?”
“只管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哪來的這么多廢話?!倍旁萝渲樀?。
癡狂子更郁悶了,無奈只好離開這里。不過這也好,畢竟這是毒品,多少不會直接傷害國家人民,還有就是自己又能接觸另一種拳法了,這點讓癡狂子很是高興的。
“哦對了!把車帶上,方便點?!卑V狂子剛出議事廳,杜月茗又喊了一聲。
“我不會開車,給我也沒用?!卑V狂子頭也沒回的說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
“現(xiàn)在去學(xué)校還早,可以學(xué),孟猛是吧,由你負責(zé)?!?br/>
“好的,軍師。”孟猛答了一聲,轉(zhuǎn)向癡狂子道:“癡哥,去后面停車場我教你,現(xiàn)在是白天,那車比較少?!?br/>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癡狂子只好點點頭下去了。
停車場上,孟猛先細心的為癡狂子講解車各個方面,才開始慢慢教癡狂子。
好在癡狂子悟性本來就不差,學(xué)了半天,倒也能基本上馬路了,剩下的就得要時間來磨煉了。
時間平凡的過著,上面也沒什么事,本來就只做外國人的生意,這快過年了,海關(guān)查得緊。車的事也沒人知道,自從回來就沒碰過,一直停在學(xué)校停車場,偶爾和幾個室友路過,宋子仁總會說:“路虎啊,我爸說等我畢業(yè)了就給我買一輛。”葉天玄就會說:“你就吹吧。”,癡狂子只是笑了笑。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抽時間去跟杜月茗學(xué)拳,畢竟還要保證學(xué)業(yè)。
癡狂子和癡月兄妹二人趕了最后一班車回到黔貴,回到了離開將近半年的家鄉(xiāng),也將要見到一年未見的父母。
新年,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