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眸閃著異樣的亮光,心里的算盤噼里啪啦的在計(jì)算著。再加上,那些富足人家為了陛下的親筆題詞,可是鼓足了勁的捐款。
這下,不止災(zāi)民之事解決了,國庫也能得到擴(kuò)充。
“你打算何時回去?”
“急不了。”雪流觴微微蹙眉,心情不算太好,“貢品一事之后,還有我哥親筆題詞一事。最重要的是,那些潛在的危險(xiǎn)和麻煩?!?br/>
這些必須一一解決,否則會給姜月白帶去危險(xiǎn)的。
夜子楓眸色微微暗了些許,那樣一個特別又與眾不同,聰慧,不一般的女子,自是會吸引很多人。
如果,他與九不是兄弟,或許還會爭上一爭。
“黃振雄被陛下罷了權(quán)之后,聽說一直在家休養(yǎng),不見任何人。只不過,他的嫡女——黃玲玲卻是四處和她所謂的朋友,特別尤雅馨一起游玩,仿佛黃振雄什么事都沒有一般?!?br/>
他在回京后沒幾日,突然明白了自己對姜月白的感情。那樣一個令人移不開眼的女子,他想沒幾個男子不被她吸引的。
但他晚了一步。
九先表明自己的心意,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不想為了姜月白,而和九鬧翻。如若他與九因姜月白鬧翻,姜月白只會徹底的疏遠(yuǎn)他們。
他不想連最后見她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雪流觴眼眸中劃過冷光,黃振雄的打算的確不錯,利用自己的女兒來聯(lián)絡(luò)各方,穩(wěn)固各方的關(guān)系。而黃玲玲,確實(shí)有這個能耐??上?,黃玲玲太自私了,所做的皆是為了她自己。
“九,尤雅馨傻傻的拿黃玲玲當(dāng)最好的朋友,什么話都告訴黃玲玲?!币棺訔髅媛冻爸S,“尤雅馨殊不知,黃玲玲利用了她好多次,她背了無數(shù)的黑鍋,名聲也是因此被敗壞的。”
京中真正的權(quán)貴人家,皆是知曉黃玲玲的這番做派。誰讓,黃玲玲每次都是和尤雅馨在一起。
剛開始還不會被人察覺什么,但日子一長,次次壞事皆是尤雅馨,次次好事皆是黃玲玲,聰明人便看出了門道。
“你得防著這個黃玲玲,如若她知道了姜月白的存在,我猜測她會利用尤雅馨來對付姜月白。我總覺得,這個黃玲玲對你有想法,她野心很大?!边@是出于男人對女人的一種感覺。
黃玲玲年芳十七,又是丞相嫡女,未訂婚不說,黃家也未傳出打算和哪家結(jié)親。最奇怪的是,黃玲玲似乎是對任何男子皆是一個態(tài)度,沒有任何的不同。黃振雄對外的說法是,想給黃玲玲找個對她真正好的夫家。
這些年,無數(shù)求親的人家皆被拒絕。
恰恰是這樣,最令人懷疑。
年芳十七卻沒有意中人,也沒有訂婚,更沒有打算嫁入權(quán)貴人家。他可不相信,黃玲玲想要當(dāng)尼姑。
雪流觴嗯了一聲,子楓的意思他懂。這個黃玲玲,想要是只怕是他妻子的位置,“黃家的野心向來很大。”
夜子楓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又是冷冽又是譏諷,“野心太大,也不怕被摔死!”
“這么一想便知,黃玲玲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你妻子的位置。你手握二十萬大軍,又深得陛下寵愛。你最多會再有兩個側(cè)妃,不會再有其她小妾了。”
“我只要月白,其她女子與我無關(guān)!”雪流觴板著一張臉,渾身散發(fā)著蝕骨的冷意。黃家敢打他妻子位置的主意,他不介意讓黃家徹底的成為鬼魂。
夜子楓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苦澀中帶著撕裂的疼,“我只是在說黃家可能的打算,你激動個鬼啊?!?br/>
雪流觴冷哼一聲,眼眸中帶著對黃家深深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