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全鋼結(jié)構(gòu)的長廊一直往前走,卻并沒有見到任何看守的人。一直走到盡頭是個兩米來寬的門,門外透著刺眼的光。
我緩緩的朝那門走過去,發(fā)現(xiàn)門外居然是一片黃沙漫天飛的景象。
我有些愕然,跨出了門。發(fā)現(xiàn)外面是個十幾米高的鐵網(wǎng),鐵圍網(wǎng)的上方拉著電網(wǎng),似乎在告誡人類前往不要靠近它。
我仰望著四周,心里有些發(fā)毛,怎么感覺像是在沙漠一樣?
然而,事實證明,這里就是沙漠。
很難想象前一刻好像好在北京,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沙漠里,這種極端的情景轉(zhuǎn)換讓人有些不太能接受。
整個圍網(wǎng)里面好像就我一個人,不,那邊的角落里好像還有個女孩?
我有些好奇的朝那女孩走去,當我走到她近前的時候,驚詫的發(fā)現(xiàn),居然是白文殊?
不!
應(yīng)該不是,雖然長了一張和白文殊同樣的臉,但兩人在氣質(zhì)上還是有些許迥異的。
她好像睡著了一般,躺在地上。
我試探性的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幸好,還有氣兒。
于是我輕輕的晃了她一下,喊了一聲:“不悔?”
她被我晃醒了,搖晃著腦袋,緩緩的睜開眼睛,當看到我的時候,眼前一亮:“程生?”
我恩恩的點了點頭,她有些茫然的問我:“這是哪兒?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不應(yīng)該是在西藏嗎?”
西藏?她說她在西藏?難道她也跟我一樣是被那些圣戰(zhàn)的人給弄到這里來的?
我搖頭說:“我也不清楚這里是哪,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br/>
她有些憂慮的點了點頭,跟我說了聲謝謝。
我問她怎么說在西藏?難道真的去西藏拿冥傘了?
她有些詫異的問我怎么知道的?
我說,這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是我就聽人說有人偷了佛國什么東西,當時我只是猜測可能是你,畢竟你當時告訴我你要去西藏的,而且對冥傘你似乎一直都有必得的理由。
她的神色變的有些驚恐:“你是說,很久以前的事情?這怎么會?我明明只是在里面迷了路了啊,最多也就幾個小時而已。后來我好像是餓暈了。”
我點了點頭道:“確是已經(jīng)是一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對了,你剛才說你在圣宮里謎了路什么怎么回事?圣宮是不是佛國里很重要的人住的地方?”
然而,程不悔接下來告訴我的事情,卻再次顛覆了我的認知。
她說圣宮里根本就沒人住,這也就是她為什么可以那么順利進入而且拿到冥傘的原因,雖然里面沒人住,但并不代表那里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入的,里面有很多機關(guān)與陷阱。幾乎每走一步都是九死一生。
細節(jié)方面她并沒有多說,只是她提到了在里面遇到了一個長了四張臉的怪物!
就是那個怪物把她追到那個類似迷宮一樣的地方的。
我額頭微微一麻,四張臉?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四張臉的人?
不過想想,如沈威一樣同是哪吒的三太子在傳說中不就是可以三頭六臂嗎?四張臉的人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接下來我也沒再問她,因為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冥傘去哪兒了,那么重要的東西,很明顯是被圣戰(zhàn)的人拿走了。
我將她帶到了我住的那個鐵房間里,一路上我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很顯然她早就看出來我們這是被人給困住。
在室內(nèi)休息了一會兒,她有些緊張的望著我問道:“這里到底是哪兒?為什么我感覺這里像個監(jiān)獄?”
我微微苦笑:“這里確實的監(jiān)獄,而且不出我所料的話,就算咱們出了這所監(jiān)獄,估計也走不回去?!?br/>
她驚異的問我為什么?
我說這地方是個沙漠,看周圍的環(huán)境,應(yīng)該是在沙漠的中心地帶,咱們很有可能是在新疆的塔克拉瑪干了。
其實還有些非常現(xiàn)實的事情我并沒有告訴她,那就是好像有人在研究我們,而且其中的一個人我似乎還認識。
沒說的原因很簡單,首先怕嚇到她,然后就是我不清楚那些人有沒有對她動過什么手腳。
至于,那些人口里說的什么又失敗了,這令我非常不解,他們究竟想在我身上找到什么東西失敗了呢?
因為剛才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座暫且稱呼它為監(jiān)獄的地方有很多限制,很顯然,我們所看到的地方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這里也許被關(guān)的還有其他被研究的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給我們關(guān)在一起。
只是他們?yōu)槭裁从謺⒉换诟曳旁谝黄鹉兀坑惺裁从靡鈫幔?br/>
我們倆在房間里又待了一會兒,房間里再次傳出了那個老頭的聲音:“程不悔,請你到隔壁的房間里去?!?br/>
程不悔卻并沒有動,那聲音再次提醒。
我回應(yīng)道:“她不能跟我在一起?難道你們又想做什么?”
那老頭似乎猶豫了下,頓了頓接著道:“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就讓她去隔壁?!?br/>
我朝程不悔望去,她朝我搖了搖頭。我咧嘴冷笑:“如果我不讓她走,你又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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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卻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在我們的面前忽然跳出了一個畫面,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居然有一個顯示屏!
而當我們看到畫面里的情景時,我簡直傻眼了!
因為畫面中是我在我當下所在的房間里瘋狂的將一只老虎打死,打的血肉模糊,畫面一轉(zhuǎn),又是我,徒手將一只大水牛的打死后,從牛身上撕咬下來了一大塊肉大口的咀嚼著。
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額頭滲出了絲絲冷汗,身上的汗毛也都豎了起來。
這些都是我干的?為什么我一丁點兒記憶都沒有?
良久,我才對程不悔嘆了口氣:“你還是去隔壁吧,雖然我不相信這些是我干的,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闭f到這的時候,我的精神開始變的有些恍惚。
程不悔顯然也被畫面中的情景給嚇到了,臉色有些僵硬的對我扯出了一絲笑:“別多想,肯定是他們對你做了什么手腳,你還記得我夢游的事情嗎?”
???
她居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夢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