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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根本沒有殺人動機的啊。◢隨*夢*小◢說щЩш.39txt.1a”
目暮警官一聽覺得有道理“新一,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工藤新一聽到之后嘴巴得意的一笑“當然有,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我怎么可能輕易的出來指證他了,他的殺人手法可以說的上是最近我調(diào)查過的幾個按鍵之中比較的高明的了,不過可能因為時間倉促,所以漏洞還是太多了?!?br/>
“首先死者死于自己的臥室,他的臥室開著暖氣,從現(xiàn)場的樣子看上去是入室大街的樣子。”
“但是不知道各位警官們有沒有注意到,在進去這間開著暖氣的房間時,雙腳觸碰到木地板時感覺到一絲寒冷?”
“好吧,雖然說因為門窗被打開,導致外面的寒氣進來,木質(zhì)的地板變得冰冷的確可以說的過去?!?br/>
“但是我剛剛碰了一下被子,如果說死者是開著暖氣睡覺,然后遇見了入室搶劫,并且被殺死,然后緊接著就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的被子絕對會是溫熱的,而不是冰涼的。”
“所以說死者并不是在現(xiàn)在死的,而是在一兩個小時之前就死了,而之所以死亡時間被延遲了,我想應該是兇手將冷氣空調(diào)調(diào)整到最大的結(jié)果。”
“因為開的是冷氣,所以死者的被子才是冰涼的而不是溫熱的,并且從死者的血液凝固狀態(tài)也可以發(fā)現(xiàn)這一點,所以才說兇手太倉促了。”
“而當警察和我們到來,最多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鐘,而這個時候門窗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室內(nèi)的空調(diào)卻是正常的熱氣,而被子卻是冰冷,木地板因為吸收了空調(diào)的寒氣所以即便是散發(fā)的熱氣也不會一下子變成常溫狀態(tài),甚至仔細看的話還會發(fā)現(xiàn)一些水滴。”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空調(diào)之前是冷氣,現(xiàn)在又變成了熱氣,那么誰會想要這么去做了?”
“只有兇手,而只需要從空調(diào)的遙控器上提取指紋,并且從指紋的覆蓋層次上找到最新出現(xiàn)的一組指紋,他就是兇手?!?br/>
陳凱盯著這個高中生一套一套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說死者和兇手相視,就比如說兇手就是這個死者的兒子,死者的兒子為自己老爹開空調(diào)貌似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啊。
陳凱嘴角一笑,插嘴道“那個,我想問一下,就算空調(diào)遙控器上出現(xiàn)了死者兒子的指紋,但是這也不代表死者的兒子就是兇手啊,比如死者躺在了被窩里面,讓自己的兒子幫他開空調(diào)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br/>
工藤新一看向了陳凱,然后嘴角一笑,伸出食指搖了搖“不不不,之前就提到死者和自己的兒子關(guān)系不好,而且死者并不住在這里,每次要錢的時候才會來到這里,而死者的臥室之中有偽造的入室搶劫跡象,大量的鈔票消失,死者會讓一個沾染賭性的兒子進入自己的房間么?”
“在加上遙控器上的指紋并不是最強的證據(jù),我剛剛還沒有說完,鈔票上的指紋才是最完美的證據(jù),死者的兒子在殺死了死者偽裝了現(xiàn)場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和死者的女兒一起打掃衛(wèi)生?!?br/>
“也就是說鈔票一定還在這棟房子里面,只需要搜出鈔票,紙和其他的東西不同,指紋一旦沾上去就很難洗掉,而且兇手看上去并不是蓄謀已久作案,所以一定是沖動作案,那么他就一定會在鈔票上留下指紋?!?br/>
陳凱嘴角一抽,p,我這是跳出來給人打臉,當配成,給主角裝逼的路人甲乙丙么?
工藤新一非常的自信,而他的話就像是判官的判詞一樣,讓死者的兒子頓時間就原形畢露了起來,跪坐在地上“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br/>
“對,就是我殺死的這個老東西,他竟然說要和我脫離父子關(guān)系,再也不給我錢了,還說要將這家溫泉酒店給這個臭婊子,憑什么,我才是他的兒子!”
死者的女兒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死者的兒子“哥,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了?”
隨后就是一場家庭倫理劇一般的扯蛋,陳凱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走到外面吹著冷風抽了起來。
工藤新一看著陳凱對于死人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有著毫無的畏懼之感,偵探的直覺告訴工藤新一,陳凱的身上有故事,或者說陳凱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要知道普通人在聽說殺人,和有人被殺,兇手等等詞語時都會出現(xiàn)驚訝,驚慌,甚至恐懼等等情緒,并且看到尸體都會有不同的恐慌表情。
而陳凱則什么都沒有,一副很淡然的樣子,仿佛生死看淡一樣,工藤新一走到陳凱的身邊“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對死亡一點都不畏懼?”
陳凱吐出煙霧“一個死過的人,見慣了死亡的人,還會對死亡有畏懼么?”
工藤新一打量了一下陳凱“肌肉并不發(fā)達,雙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的虎口沒有老繭,應該不是軍人或者雇傭兵?!?br/>
“你的身份上寫著你是一個商人,但是你卻沒有商人應有的氣質(zhì),對于死亡沒有任何的恐懼,非常的淡定,你是從實醫(yī)療器械的商人嘛?”
陳凱嘿嘿一笑“你猜?!?br/>
“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一個可以讓人死亡也可以讓人復活的人?!?br/>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讓人死亡,也可以讓人復活,這不就是醫(yī)生么?”
陳凱看向工藤新一,神秘莫測的說道“難道就不能是死神么?”
工藤新一哈哈一笑“死神?”
陳凱再一次抽起煙“是啊,帶走該死的人,放過不該死的人,你說我是不是死神了?”
工藤新一看不透陳凱,但是陳凱也不是犯人,他也沒有什么詢問的權(quán)利,加上陳凱只是說話有些扯蛋,這樣中二的人日本太多了“那么打擾死神先生抽煙了?!?br/>
說完工藤新一就去找目暮警官,隨后一起壓著騰野先生這個殺人犯離開了,陳凱泡著澡舒舒服服,他忽然對這個工藤新一十分的感興趣起來,這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偵探。
為什么這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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