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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警初更4 離去的郎羽川在別院門

    離去的郎羽川在別院門前遇到了冷風,二人悄悄離開了別院,在附近尋找可疑之人。

    不多時,他們果然看到一位賣菜的小販停留在別院圍墻外,腰間掛著一支竹笛。時不時的吹奏一下,看似自得其樂,實則不然。在他吹笛子的時候,眼眸里是興奮和得意的。

    郎羽川對冷風說道:“我回去看看蘭兒的反應,你繼續(xù)盯著?!?br/>
    吃飯的過程中,水木蘭并不好受,她感覺自己又要失控了,于是放下碗筷準備離開。

    趕回來的郎羽川迎面就和水木蘭撞上了,而后緊緊的抱住她,“蘭兒,是不是又難受了?”

    “相公,你快走?!彼咎m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對他出手,心里很是慌張。

    對此,郎羽川還有什么懷疑,立即把她交給一旁的寒錦琰,便快速的離開。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水木蘭的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

    寒錦琰扶著她,調侃道:“怎么,看見他不管你了,心里難過了?”

    “就你多事!”水木蘭郁悶的啐道,揮開他的手,自己走回清風院。

    此時,已經(jīng)回到冷風身邊的郎羽川朝他點了點頭,說道:“是他無疑?!?br/>
    商量一番后,由郎羽川佯裝過去買菜,再看準機會抓住他。

    小販看到郎羽川朝他走來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路過的。

    “大爺,這路段人少,你怎么到這地方賣菜?”郎羽川一臉關切的問道,低頭看了看籮筐里的青菜。

    面前的大爺干笑幾聲,說道:“得罪了地痞流氓,不敢到街上去賣啊,這不看附近都是有錢人么,在這興許能賣出去一些?!?br/>
    “這樣啊?!崩捎鸫冻隽艘荒樛榈纳裆?,“那大爺給我來一斤吧?!?br/>
    面前的大爺沒有懷疑,彎腰抓起籮筐里的菜,這時,郎羽川忽然出手,抓住了他的竹笛,正欲奪過來,對面之人立即一個反手將他的手擋開。

    二人打了起來,腳邊的籮筐翻倒在地,青菜灑落出來,卻沒人在意。

    冷風這時候加入了戰(zhàn)局,很快擒住了買菜的小販,正待把人抓回去的時候,忽然幾只毒鏢射來,將人弄死了。

    郎羽川氣惱不已,順著毒鏢飛來的方向掠去。

    “子修公子”冷風喊道,卻沒有追上去了,而是蹲下身子查看死去之人可否留下什么線索。

    阿汀沒想到郎羽川的輕功那么好,居然甩不掉他,于是停了下來,朝他再次擲出了毒鏢。

    郎羽川一驚,側身避開,卻見阿汀一個躍身跳下屋檐,落入了街道中,很快消失不見。

    追上去的郎羽川在街道上左顧右看,沒有再發(fā)現(xiàn)那可疑的身影,正欲離開,卻見李福才和幾位學子從不遠處走來。

    對視的瞬間,李福才笑著走了上來,說道:“子修,聽說你也來考試了,考場里都沒有碰見你?”

    瞧著李福才高興的樣子,郎羽川清雅一笑,“許是人多,這才沒碰上的?!?br/>
    “既然我們遇到了,不如一起到閑云樓喝茶聊聊?!崩罡2盘嶙h。

    郎羽川看了一下天色,又想到賣菜的小販已死,想來他們會安靜一段時間,于是點頭答應了。

    一行人去了閑云樓喝茶,聊了一些試題上的內容,但聊的更多便是明天的放榜。

    “子修,明天放榜了,你緊張嗎?”李福才端著茶盞,眼眸中微微有些激動的說道。

    郎羽川想到自己在考場里的遭遇,不禁苦笑了一下,“這個不好說?!比绻麑徔脊贈]有問題,那么他上榜還是有機會的。

    回到別院后,郎羽川首先去看了水木蘭,發(fā)現(xiàn)她正在院子里搗鼓花花草草,神色比之前好了許多,“蘭兒,做什么呢?”

    水木蘭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給花松土。

    “生氣了?”郎羽川靠近她,不顧她手上的泥土,把她抱了起來。

    “做什么,沒看見我在松土么?”水木蘭一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把手上的泥土往他衣服上擦。

    瞧見一身月牙白的衣衫變成了土黃色,郎羽川笑了,“這下該解氣了?”

    水木蘭靠在他懷里,有些悶悶的說道:“不解氣!誰叫你出去那么久才回來的?”

    “下次不敢了。”郎羽川抱著她回了房里,早有丫鬟端了溫水過來。

    瞧著郎羽川親自幫她洗手,水木蘭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自己來。”

    第二天,水木蘭和郎羽川一起去看放榜,再次遇到了李福才。三人一同站在了人群外,互相聊了一會。

    忽聽有人說道:“郎羽川中解元了!”這聲音很大,附近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水木蘭第一個高興地叫了起來,摟著郎羽川說道:“相公,你上榜了,還是第一名?!?br/>
    看著水木蘭開心的樣子,郎羽川也笑了,將她護在懷里,深怕被人撞到了,“蘭兒開心就好。”

    眾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只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但更多的是羨慕。

    美人在懷,又金榜題名,算是人生兩大美事。

    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紛紛向郎羽川和水木蘭道賀。

    這時,有人認出了一旁的李福才,驚呼道:“第二名的李福才也在這里呢?!?br/>
    一時間,圍過來的人更多了,把三人團團圍在中間,寸步難行。

    人群外的郎富貴卻憤懣的看著這一幕,心想:他最后一科明明睡過去了,為何還能考上解元?

    千頭萬緒的郎富貴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很成功的計策到底哪里出錯了。

    待人群散去的時候,水木蘭和郎羽川才得到了自由。

    “相公,早知道我就不喊那么大聲了,被人圍觀真的有些吃不消。”水木蘭感覺自己的臉都笑僵了,伸手揉了揉,這才感覺好些。

    郎羽川低頭看著她,輕撫著她的腦袋,“福才說請我們去吃飯,要去么?”

    “白吃一餐干嘛不去啊,走!”水木蘭挽著郎羽川的胳膊,笑意盈然的往前走去。

    笑得無奈的李福才跟在二人身后,有種多余的感覺。

    三人行的飯局隨后又多了上官煜和寒錦琰這倆人,一時間熱鬧了起來。

    四人年紀相仿,學識都不錯,倒是聊得很投機,反而忘了吃飯。

    “別光說話啊,該吃的吃。”水木蘭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解決了一只雞腿,而后給郎羽川也夾了一只。

    瞧見郎羽川碗里的大雞腿,寒錦琰故意找茬道:“水女俠,你就不能留只雞腿給我嗎?”

    正大快朵頤的水木蘭抬頭看了他一眼,調侃道:“要是你手里有兩只雞腿,你是會給我呢,還是給你喜歡的姑娘?”

    “當然是我喜歡的姑娘?!焙\琰毫不猶豫的說完,就知道水木蘭話中之意了。

    發(fā)榜后第二天,水木蘭和郎羽川就辭別了上官煜回谷尾村。

    “表哥,那我也走了?!焙\琰說完,一溜煙上了馬車。

    對于寒錦琰這不著調的樣子,上官煜無奈之余卻少不得關心一下,“照顧好自己?!?br/>
    聽到上官煜沒有阻止他去谷尾村,這心里開心不少,“知道了,你也是。”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上官煜轉身回了別院,“冷風,你帶人跟著,不到必要時候不要輕舉妄動。”

    回去的途中又遇到了李福才,隨后寒錦琰自覺的和他同車,不再打擾水木蘭這對小夫妻談情說愛。

    因為不趕時間,一路上走的極慢,順道欣賞路上的風景。

    水木蘭靠在郎羽川的胸前,看著窗外說道:“相公,你看路旁開了不少的野花,真漂亮?!?br/>
    “要停下來看看么?”郎羽川低頭問她,忽然感覺四周靜的有些不尋常,“蘭兒,煩人的老鼠又來了?!?br/>
    水木蘭一怔,坐直了身子,聆聽著四周的聲音,“來的人還不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郎羽川的話還未說完,忽然一聲劍鳴隨之而來,刺穿了車壁,險些傷到了水木蘭。

    郎羽川把水木蘭推到一旁,從車頂躍出,抽出腰間的軟劍與之纏斗起來。

    這時,從道路兩旁竄出了不少的蒙面黑衣人,二話不說將車夫一劍殺了。失去控制的馬車開始亂撞,黑衣人見了一劍就把它刺死。

    馬車忽然倒地,水木蘭被甩了出去,跌落在地,滾落數(shù)圈才停下來。

    郎羽川想去搭救,奈何纏著他的黑衣人步步緊逼,稍有不慎就會被其傷到。

    坐在前頭馬車里的寒錦琰和李福才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成為了黑衣人攻擊的目標。

    此時,水木蘭被幾名黑衣人圍住了,倒沒有慌張和害怕,快速的站了起來,抽搐腰間的匕首橫在胸前,“不怕死的,你們就上來?!?br/>
    聽到水木蘭狂妄的聲音,黑衣人果然沒忍住,舉劍朝她殺去。

    身材嬌小的水木蘭身體異常靈活,只見她輕巧的避開了長劍的刺殺,手中的匕首橫向劃動,此人的脖頸處立即噴射出一陣鮮血。

    剩余之人錯愕了一下,隨后一起沖了上去。

    郎羽川見此,不顧自身安危沖了過來,卻被與之纏斗的黑衣人刺傷了胳膊,對此他僅蹙了一下眉頭,將圍觀水木蘭的黑衣人全部擊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