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姐姐…”
吃完飯,姚念正哼著歌在門口欣賞月亮,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哽咽的聲音。
她回頭,曲柔滿臉的淚,臉紅撲撲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楚楚可憐。
一看見她,姚念腦袋就刺刺的疼,抬手揉了揉,緩解許多才道,“有什么事嗎?”
曲柔含著淚的眸光閃了閃,小心翼翼的看著姚念道,“姚…姚姐姐…謝公子叫你…”
一句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姚念十分的困惑,男主那么厭惡她,怎么會想著主動叫她呢?
難不成曲柔又跟他說了些什么?
姚念狐疑的看了一眼曲柔,見她神色躲閃,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他有說找我做什么嗎?”姚念問。
曲柔搖了搖頭。
知道問她問不出什么,姚念嘆了口氣,又道,“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推開那扇破舊的門,姚念抬眼就看見了半靠在床上的男人。
一頭墨黑色的長發(fā)垂落在他肩上,男人的丹鳳眼里一片漠然,縱然住在一個如此破舊的屋子里,也沒有掩蓋住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黝黑的瞳孔里倒影出姚念的影子,眼底才堪堪的染上幾分怒意。
姚念回神,將自己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問,“找我什么事?”
“你為什么要將曲姑娘趕走?”他眸色冷然的質(zhì)問。
姚念被他這一句話問的真想罵娘,撇開原書不談,她為什么要留下一個什么也不會做,還惦記著自己相公孩子都女子?
見她不說話,謝沉以為她是心虛嫉妒,畢竟她以往便是一個囂張跋扈又善妒的女人。
“我問你話呢,你為什么要趕曲姑娘走?”
“我為什么要留下她?”姚念反問。
“她救了我,而且你若是趕她走就相當于將她往死路上逼你知道嗎?”
曲柔救了謝沉???
姚念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她這不是穿到了種田文里,她是穿到了宮斗劇里吧?
堂堂女主竟然會做這種冒認功勞的事情,還真是令人咋舌。
“你是說曲柔跟你說她救了你?”姚念挑眉一笑。
謝沉看她如此不正經(jīng)的模樣,心里的厭惡愈發(fā)濃烈。
“你不能趕她走!”他斬釘截鐵,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
想到她看過的宮斗劇里沒長嘴狗血的劇情點,姚念在心里冷哼一聲,她非把這點掰過來不可!
“你說是曲柔救你,那你去問問她,她是如何救的你,又如何將你體內(nèi)的蠱蟲引出來的?”
聽到她說,謝沉更是冷笑一聲,怪不得曲姑娘會提前跟他講,說姚念會因為喜歡他想在他面前邀功冒領(lǐng)功勞。
原本他還以為是曲姑娘多心,到現(xiàn)在看來,姚念這個女人確實是會冒領(lǐng)功勞的人!
就算她心里惦念自己,自己也不會喜歡上一個這樣的女人,等他站起來了,他一定休掉姚念!
眼中帶著譏諷的看著不遠處的女人,謝沉冷笑一聲,徐徐開口,“曲姑娘都告訴我了,她是先劃破我的腳腕,然后用一塊帶血的狼肉將蠱蟲引出來的?!?br/>
感情她是將看了一遍的事情又描述了一遍???
姚念朝著天翻了一個白眼,口氣不好道,“你當時一直在抽搐都口吐白沫了,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好了?你就沒感覺到胸口被扎了一陣???”
男人蹙眉,當時他整個人如浮萍一樣昏昏沉沉,甚至隱約感覺到自己在下墜,而下面全是尖利的鐵刺。
就快要墜下去的時候,突然有人猛的扎了他一下,鐵刺瞬間就不見了,他也像重生一樣活了過來。
“我感受到了?!?br/>
“那不就得了,沒有這一陣,就算把你全身上下都劃破,你也活不過來!”姚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又要說這針是曲柔扎的?”
正要這樣說的謝沉抿了抿唇,看著她沒出聲。
“那你去問問她,這針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正好針管我沒扔,上面還有字你自己看。”姚念從袖子里假裝掏出扔在空間里的強心劑的針管遞到他面前。
謝沉接了過來,上面只有三個字“強心劑?!?br/>
他捏了捏,沒在說話。
姚念也知道他心里在懷疑,索性站起身來,隨口道,“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先回去睡覺了,都那么晚了?!?br/>
見人不出聲,她便自顧自的往門外走。
手還沒碰到門就被人大力的從外面推開。
曲柔慌里慌張的進來,滿臉的淚水,看見姚念更是一臉的憤怒,直接抬手要打她。
“你有???”姚念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有些氣惱的罵。
神經(jīng)病啊,開門就要打她。
結(jié)果曲柔比她更加的氣憤,整個人像是被火點著了一樣,拔高了聲音喊,“姚念,你這個毒婦,真想不到你竟然會做這種事情!你想害死他們是不是?”
姚念被抓到胳膊生疼,腦袋也一頭的霧水,“誰要害人了,你神經(jīng)病吧,趕緊放開我!”
“你為什么要在飯菜里下毒!”曲柔怒氣沖沖,“大寶和三寶都在吐血,二寶沒吃所以二寶沒事,姚念,你為什么如此狠的心,狠到連孩子都不放過?!”
她的話像炸彈一樣在屋子里炸開,謝沉猛的抬頭,空氣中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你說什么?!”
姚念也錯愕的看著她,“你瘋了?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瘋,你自己看看就是,孩子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難受呢!”曲柔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一把甩開姚念的胳膊撲到了謝沉的面前。
“謝大哥,姚姐姐好狠的心啊,孩子還那么小怎么忍心下毒給他們啊?!?br/>
謝沉陰沉著一張臉,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了姚念,他咬著后槽牙,聲音又冷又沉,“姚念,你怎么敢的?!”
一臉懵的姚念呆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她吃的飯菜和三個崽崽吃的是一樣的,再說,她怎么可能下毒?
三個崽崽可是她的大腿,她抱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想著害他們呢。
“謝大哥?!鼻嵊挚薜溃按髮毢腿龑氄媸强蓱z,一身的傷就算了,后娘還想要害死他們,真是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