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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尻繪里香先鋒 花名揚愣了愣不能采花若

    花名揚愣了愣。

    不能采花?

    若說認柳川為主,知曉了后者身份的他相比于之前的抗拒心理可是小了不少,就算是給小豆子道歉也在情理之中,并不覺得為難,唯獨這第二條著實讓他產(chǎn)生了片刻猶豫。

    看著花名揚的神態(tài)變化,柳川眉頭一皺,似有不滿。

    “怎么?你在猶豫?”

    “不不不!我同意我同意,從今日起我花名揚便認少俠為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是主人你說的,我絕對做到!”

    雖不愿,但花名揚也清楚,自己若是再猶豫,等待自己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哪兒還敢多說,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回來,沒有什么是比這條命更值錢的了!

    但他的心思如何能逃得過柳川的眼,冷笑一聲,但也沒有再對花名揚說什么。

    明白了什么,花名揚趕忙跑到小豆子身前,二話沒說便直接跪了下來,真就哭天搶地地道起了歉。

    “小姑奶奶,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了小的吧,之前是小的豬油蒙了心沖撞了你,往后再也不敢了……”

    花名揚邊說邊狠狠地抽著自己耳光,“啪啪”聲清脆而響亮,反倒是讓小豆子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識扭頭看向柳川,似乎是想征詢他的意見。

    可早已料到她會如此的柳川直接扭過頭和緣根交談了起來,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心中頓感無奈,可又不想就這么便宜就饒了花名揚這個浪蕩之徒,索性仰起頭裝聽不到,看的花名揚一陣臉黑,可又不敢停下,只能在心里叫著苦。

    不去理會這邊的情形,柳川看向緣根,像是在等著后者開口,而后者也確實默契地沉聲道。

    “少主,此事萬不可掉以輕心,雖說那三邪實力平平,但卻是詭計多端,若是他們有意而為,想來這消息怕是早已流傳到了江湖中,只怕柳家那邊也會或多或少聽到些風(fēng)聲,如此來看,這次被云天南比武招親之事吸引來的人中怕是也有不少是奔著少主你來的,倘若真泄露出去,我們的處境皆堪憂啊!”

    柳川贊同地點點頭,眉頭緊皺,面色難得凝重了幾分,不過片刻后還是平淡地說了句。

    “無妨,我那大哥可不會輕信這種傳言,無非是派些蝦兵蟹將前來探個究竟罷了,只要我們留心些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差池!”

    話雖如此,但緣根卻是難以安心,畢竟他肩上擔(dān)著的可不止自己這一顆腦袋,萬一柳川真出了什么差池,九泉之下他可無法跟老族長交代??!

    片刻后,緣根才再次開口道。

    “不過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云天南那邊的處境可就糟了,他這一招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但柳云派來的人撞上,尋不到你勢必也會對云家出手,可惜了,這次云家八成要真的從江湖除名了!”

    話雖如此,可緣根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惋惜之色,反而依舊帶著那亙古不變的笑臉,令人難以琢磨的透他的情緒。

    略一停頓,緣根再次警醒柳川一句。

    “少主,你千萬聽小僧一言,切莫插手云家之事,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br/>
    柳川點點頭,沒有說話。

    而這時,另一邊,小豆子到底還是拗不過花名揚的軟磨硬泡,也是心軟,看著花名揚腫脹起來的臉頰,嘴角都開裂了,心里的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罷了罷了,饒了你了,但是你以后要是再敢害人,本姑娘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小豆子惡狠狠說了一聲。

    聽到這小丫頭終于松口了,花名揚如蒙大赦,趕忙開口應(yīng)承著。

    “姑娘放心,小的絕對不敢了!”

    “起來吧!”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小豆子這才扭過頭看向柳川,恰好和柳川投來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側(cè)頭看了眼花名揚,但卻是什么都沒說,而是瞥了一眼泛白的天色,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緣根,略微思索片刻后開口道。

    “你去幫我找一些東西來,另外再給這家伙叫個郎中吧!”

    說著,柳川隨手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將花名揚喚到跟前,下一秒,竟是直接用手指蘸著后者胳膊上的血在布條上寫了起來。

    這一幕可是驚呆了余下三人,哪怕是花名揚都顧不得疼痛地在心里暗道一聲夠狠!

    片刻后,柳川將手里的布條遞給了緣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指了指花名揚。

    “對了,還得把他的穴位封了才行!”

    似乎明白了柳川的意思,花名揚趕忙出聲表態(tài)。

    “少……不!主人,小的絕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舉動,這穴位……”

    柳川目光一沉,只是一眼便讓花名揚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在心里叫著苦。

    按理說點穴的目的是為了封鎖武者的經(jīng)脈,使其無法動彈或是無法調(diào)動內(nèi)力,從而限制實力,但像花名揚這等僅僅只有武境實力之人,點穴除卻無法動彈的便只剩一種了!

    那便是讓他渾身乏力,無法提起力氣,這穴一點,就算是解了穴他也得用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fù)過來,顯然柳川是擔(dān)心緣根走后無人能壓制的住花名揚,這才想到了這個法子。

    緣根自然也明白,沒有絲毫猶豫,手指一彈,一股內(nèi)力破體而出,幻化金光射向花名揚腰際。

    下一秒,花名揚便直接跪倒在地,渾身傳來酥麻之意,讓他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見此,柳川才滿意地沖著緣根點了點頭,隨即徑直走向正屋,淡淡的聲音在門合上的那一刻傳了出來。

    “蘇黎去耳房,至于你,東西廂房任你選,能爬到那兒就去哪兒!”

    柳川進了屋,緣根也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沖著小豆子交代幾句后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豆子望著突然空落起來的院子,沒來由感到一陣心慌,下意識扭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花名揚,猶豫片刻后還是轉(zhuǎn)身走進了耳房。

    不知過了多久,適應(yīng)了這股酥麻之意的花名揚終是動彈了起來,真按柳川所說一點點朝著最近的西廂房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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