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常巧那里出來,蔣天星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就被這個不速之客敲開了門。
宋曉佳,現(xiàn)在身份是楊立的遺孀,還不是那種名正言順的。此時的宋曉佳比之前憔悴了許多,消瘦的臉頰看上去整個人瘦成了一副骨架子。一條淡紫色的過膝長裙包住那雙美腿,上身套著一件白色小西裝,長發(fā)簡單的扎了起來,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憔悴。
“曉佳啊,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蔣天星明心中一陣苦澀的說道。扳倒楊立這件事是自己主張的,現(xiàn)在整個z市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不知道宋曉佳心里會怎么想?
“我知道一些楊立做的事,我想,可能對你有幫助?!彼螘约褬O力讓自己情緒平靜的說道。天星,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做的事情,也是最后能幫你做的事情了。
“???”蔣天星愣了,他想了很多可能性,可就是沒想到宋曉佳會來給自己送楊立的罪證。
“我知道的都在這個u盤里面了?!彼螘约讶〕鲆粋€u盤放在桌子上。
蔣天星心里不是滋味,不由握緊拳頭。自己太懦弱了,如果當(dāng)初不顧一切的攔下來,結(jié)果肯定大不一樣。
“你這里太亂了,我?guī)湍阏硪幌掳??!彼螘约蜒凵袼南履救坏目戳艘蝗φf著,然后就開始收拾蔣天星仍在茶幾上的一些飲料瓶。
蔣天星急忙說道:“曉佳,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幫忙呢?”
宋曉佳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了苦澀的微笑。是啊,當(dāng)初自己雖然只是個超市的業(yè)務(wù)員,可那時候自己干凈?,F(xiàn)在今非昔比了,他是司徒集團z市分公司的功臣,身邊又有一個漂亮的業(yè)務(wù)部長,自己呢?
蔣天星一看宋曉佳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曉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這里實在太亂了,而且……而且這多不好意思啊,呵呵呵……”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彼螘约芽嘈σ皇?,淡淡的說道。天星,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收拾屋子了。我就要離開了,從此我們山水不相逢,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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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記得我嗎?
我會記得你。
蔣天星不敢攔她,這時候的宋曉佳精神非常敏感??粗槔氖帐白雷樱Y天星只好過來打下手。蔣天星這屋子亂,零零碎碎的東西塞滿了幾乎每個角落。
宋曉佳收拾起來一點不含糊,看見覺得沒用的東西就是一陣扔。蔣天星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偷偷的再收回去,然后找合適的地方放下來。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宋曉佳從頭到尾把屋子給收拾了一遍,可一扭頭差點氣死。蔣天星把她扔在地上的那些東西,又默默的找了另外的角落塞進去,除了位置不一樣幾乎和原先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你……你干什么?。 彼螘约巡粷M的跺著腳說道。
蔣天星訕訕的陪著笑說道:“這些東西還都有用,我有點舍不得?!?br/>
“這些破爛有什么用??!你氣死我了!”宋曉佳一跺腳氣哼哼的坐到沙發(fā)上,看著幾乎沒有變化的屋子一陣郁悶。
蔣天星倒了杯水說道:“你看,已經(jīng)干凈很多了。謝謝你啊?!?br/>
“你也累了,要不今天我請你吃飯?”蔣天星見宋曉佳不理他,不由心存愧疚的說道。
宋曉佳本來就對蔣天星心存愧疚愛慕夾雜的情緒,再加上他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一顆芳心早已經(jīng)系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敢表達出來。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宋曉佳自然也想留下個好的回憶,當(dāng)即一喜說道:“真的?”
“不過大飯館我可請不起你啊?!笔Y天星現(xiàn)在可是囊中羞澀的緊,從司徒融雪那要來的錢還另有用處。
宋曉佳抿著嘴笑著說道:“那就在家里做好了,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和我說你做飯很好吃嗎?”
說罷一愣,臉上剛揚起的神采又暗淡了下去。蔣天星知道她想起了在工廠的那段時光,不由心里嘆了口氣,笑嘻嘻的說道:“好啊,那你可有口福了,和我一起去買菜?”
“我?可以嗎?”宋曉佳自知自己的身份,怕跟蔣天星出去會給他帶來麻煩。
蔣天星拉著她說道:“你不去怎么成,你可是今天我的大食客啊,吃什么當(dāng)然由你來選擇咯?!?br/>
蔣天星毫不避諱的和宋曉佳出門,來到了附近的菜市場。這是一個小型菜市場,主要為附近的幾個小區(qū)服務(wù)。蔣天星經(jīng)常過來買些新鮮西紅柿和黃瓜吃,攤販們都很好相處。
一個賣西紅柿的攤販看到蔣天星,頓時說道:“小蔣,又來買西紅柿啊?今天剛來的西紅柿,甜著呢,拿幾個回去?!?br/>
“呵呵,大娘,今天我可不止買西紅柿哦。”蔣天星走過來說道。
攤販見蔣天星身旁站著個亭亭玉立的姑娘,頓時眼睛一亮說道:“這姑娘長的真好看啊,你女朋友吧?”
“不是女朋友,是好朋友?!笔Y天星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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