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賣身換錢……哪里不對吧?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br/>
咦?這個心理活動似曾相識……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吧喂!
陳小路無語凝噎,感覺喉頭一甜,又是一口羊水,不對,是狗血要吐出來了。
這不是坑爹么坑爹么坑爹么?!
選哪個都是死吧混蛋!
字幕君你個混蛋敢不敢給個e選項!??!
【友情提示:鑒于一條花的強烈要求,現(xiàn)增加e選項?!?br/>
咦?老天開眼了?
陳小路連忙振奮起心情,沒錯,她還有其他想法,她還有其他想法,絕對有!
【e、孩子是四個人的?!?br/>
“……”孩子到底要怎樣才能是四個人的啊喂!?。?br/>
就算是四胞胎也不會有四個爹吧?一條花的身體到底是什么?生物培養(yǎng)實驗室么混蛋?。?!
陳小路抱頭,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
偏偏字幕君還不肯放棄,再接再厲地給了她最終一擊。
【友情提示:距可選時間還有三十秒鐘?!?br/>
如果不選的話……就像以前那樣由系統(tǒng)自動選擇嗎?
不要啊……救命?。。?br/>
陳小路悲哀地看向四人,a和b選項她是絕逼不會選的,哪怕死都不選!
至于c和d,不管怎么看忍足和觀月都很無辜吧?
忍足純粹是路過,而觀月……陳小路想起這位好友今天對她的照顧,落井下石的事情怎么做得出???
趁著對方昏迷讓他撿破鞋什么的……太過分了吧?
咦?她剛才是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破鞋?哪里不對吧?
那么e……選了絕逼沒人會信的吧混蛋!
就在她**得幾近放棄,任由系統(tǒng)替自己做出選擇時,偶爾間的一抬頭,她居然看見了,忍足臉色的一抹笑容。
姐在這里痛不欲生,你居然敢笑?。?!
于是,她瞬間陰暗了。
c?。?!就是你了,比卡丘,不對,是忍足?。?!
忍足同學(xué)真是躺著也中槍,他完全不知道坐在他身邊的陳小路正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啊,好吧,雖然他之前通過各種渠道了解了立海大一條花的資料,而且在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叫了救護車時也的確是抱著看熱鬧的心來的,然而,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沒錯,就在他保持著微笑繼續(xù)圍觀的時候,旁邊原本又是抱頭又是撓墻的一條花居然扭過頭,直勾勾地盯住了他――忍足頓時開始冒汗。
這種不祥的預(yù)感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然,陳小路是體會不到他忐忑的心情的,她只是伸出爪子,一把抓住對方的,而后淚目道:“對不起,我瞞不住了,其實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啊,侑士!”
“……”
“……”
“……”
“喂?。?!”
面對著忍足的暴躁,陳小路陰暗一笑,讓你看熱鬧,讓你笑話,圍觀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親。
清晰地感覺到**小妹妹們鄙視目光的忍足汗流那個浹背,他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他就知道不該見一條花的,只要一碰到對方,就絕逼不會走運。
可惜,后悔也晚了……
于是他唯有奄奄一息地掙扎:“別亂說?!?br/>
“我沒有亂說?!?br/>
“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你腫么能這樣?”陳小路一把縮回爪子捂臉,“你難道忘記我們曾經(jīng)訂過婚嗎?”
“……”雖然是實情,但那完全是過去的事情了好吧!忍足正準(zhǔn)備反駁,突然想起,似乎大概這家伙挺喜歡收藏各種錄音,那么從前的那些……
不是吧喂?。?!
當(dāng)然,陳小路完全沒打算這么做,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今天還沒機會摸電腦,再說,已經(jīng)過去十年,那些存著的錄音視頻誰知道還在不在,嘖,真是可惜。
“既然你不肯承認(rèn),那就算了……”陳小路見好就收,抱頭滾到角落里捂臉,肩膀微微顫抖,抽泣狀不語――好吧,她其實是笑得快要打嗝了。
“……喂!”忍足已經(jīng)無語凝噎了,弄到最后,為什么最壞的成了他了?
“怪不得……”許久后,村哥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怪不得那個時候會在醫(yī)院碰到她,原來你們……”
忍足一臉血啊一臉血,她來醫(yī)院是來看病的吧?關(guān)他什么事啊喂!
“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比释跬瑢W(xué)也表達了深刻的鄙視。
忍足一口血啊一口血,據(jù)資料上的說法,大哥你才是人家的正牌男友吧?這樣說沒關(guān)系嗎?!
最可惡的是!
原本躺平不動的觀月居然抽了抽嘴角,這貨絕對早就醒了!
所以說,原本想圍觀別人熱鬧的他,結(jié)果被其他人給圍觀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且不論忍足內(nèi)心有多么的糾結(jié),陳小路此刻心中充滿的完全是解脫感,終于做出了選擇,而且,似乎也沒什么可怕的后果,忍足君果然是好人。
好吧,她不小心又給人發(fā)了卡。
總而言之,現(xiàn)在這個狀況似乎和她沒關(guān)系了,忍足君你請節(jié)哀。
好在醫(yī)院很快就到了,再次打開的車門緩解了幾人間詭異的氣氛,趁著幾人將觀月送進病房的機會,陳小路悄悄地溜號了。
縮到走廊角落中注視著幾人越走越遠的身影,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擦了把頭上的汗。
“觀月你睡好,改天我再來看你。”默默地念了一句后,她很沒有同伴愛地準(zhǔn)備撤退。
就在急切轉(zhuǎn)身的時候,她突然撞到了某個溫暖的物體。
“啊,對不起!”她連忙后退半步準(zhǔn)備鞠躬,鞠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懷孕了不能這樣運動,于是僵在原地。
“……你沒事吧?”
“沒、沒事。”陳小路抬起頭,一手扶著墻壁,一手緩緩地直起腰,“剛才對不起了……咦?你是……安藤醫(yī)生?”
沒錯,這位被她不小心撞上的仁兄,正是十年未見的安藤醫(yī)生。
再次見到他,陳小路不由感慨,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
當(dāng)年的小青年如今已成為了中年美大叔,身材難得地保持不錯,完全沒有出現(xiàn)雙下巴啤酒肚之類的中年殺手,或者說,他比起當(dāng)年要更清瘦些,容貌雖然沒怎么變化,眼神和氣質(zhì)中卻多了幾分青年時期沒有的滄桑氣息,再加上身上那身潔白的大褂――如果說他當(dāng)年只是個普通的衣冠禽獸,那么如今肯定是萬禽之祖了……哪里不對吧!
“你認(rèn)識我?”
“額……”這個要怎么解釋才好?好感度沒刷上去,就算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他也不記得啊,于是陳小路模糊地點了點頭,“嗯,過去見過?!?br/>
“這樣啊。”安藤微微頷首,眉頭卻悄然皺起,作為一名醫(yī)生,他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即使是過去曾見過一面的病人,他也能準(zhǔn)確地說出對方當(dāng)年的癥狀,然而眼前的女性……完全沒印象,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約是因為想得太過專心的關(guān)系,眼神也逐漸認(rèn)真了起來,而原本就心虛的陳小路則在他的視線開始冒汗:“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br/>
“……”
安藤響頗為無語地注視著對方竄逃的背影,果然,好眼熟。
不過,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你?
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繼續(xù)著今天的例行巡查。
走了幾步,卻定格在原地不動,不是他不想走,而是白大褂被某個不知名的東西扯住了。
他默默回頭,正對上一張在尷尬中夾雜著諂媚的笑臉。
“?”
“那個,安藤醫(yī)生,我出門太急,忘記帶錢了,家又很遠,能借點車費給我嗎?”
“……”安藤注視著對方身上的睡衣。
陳小路在對方的注視下,再次汗流浹背,她也不想的啊啊啊?。?!問題在于晚上稀里糊涂地就出來了,雖然帶了手機但完全沒帶錢啊,最可惡的是,連借錢的人都沒有!
初哥還在昏迷中,村哥和仁王她見都不想見,而唯一能借錢的忍足同學(xué)……在剛剛還被她得罪了。
從陰暗中走出的她現(xiàn)在心虛的很,完全不敢厚著臉皮去找對方借錢。
難道要去找幸村百合借錢嗎?
開什么玩笑啊喂!
想來想去,現(xiàn)在能伸手的熟人只有安藤醫(yī)生一個人了。
她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交到對方的手上:“我、我把手機押給你,只要車費錢就好,明天我就還給你,好嗎?”
又想了想,再次問道:“你有紙筆嗎?我把姓名和家庭住址也給你!”
安藤響有些忍俊不禁,明明只是借點零錢而已,對方為什么硬是表現(xiàn)出了借命的氣勢?
于是他點了點頭:“不用押手機了,我借給你?!?br/>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陳小路發(fā)好人卡的技能熟練度已經(jīng)練到滿級了。
“……”這貨其實是來搗亂的吧?!
安藤響的心中不知為何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然而年逾而立后他已經(jīng)很少將情緒表現(xiàn)出來,所以他只是微微轉(zhuǎn)過身:“錢包在我辦公室里,跟我去拿。”
“嗯嗯!”
于是陳小路屁顛屁顛地跟著醫(yī)生君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而后在門口蹲等對方拿錢,而后滿臉感激地雙手接過對方手里遞過來的錢,而后……
“一條花,你在做什么?!”
“……”
被嚇了一跳的陳小路連忙扭頭,正看到某位原本站在幸村百合身邊的黑著臉的仁兄氣勢殘暴地沖了過來,一把扯過她手里的錢,痛心疾首地罵道:“就算沒有錢,你也不能做這種事情,真是太松懈了!”
“……”陳小路**——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花妹子被誤解成援助交際了……安藤醫(yī)生你真是躺著也中槍xddd
我相信大家肯定能看出出場的是誰,至于這位仁兄和百合或者花花的關(guān)系,下章會說……當(dāng)然,看他的語氣就知道,他絕逼不喜歡一條花哈哈哈哈哈……花妹子絕逼沒男人緣【喂
百合妹子就出場一句話,但也是出場,我沒騙你們哦xdddd【被毆
于是……下章,這是一場xx和xx之間的戰(zhàn)爭――xddd你們絕逼不會知道xx是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