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容不得成建辯解,就被拉近了洱市的警察局。
警局里隔開的兩個審訊室里,分別關(guān)著成建和那兩個人。那兩個人頭發(fā)長了很多,胡茬已經(jīng)有一厘米長,要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就是這樣,他們兩個依舊被抓了。
“真他媽順利,剛運來這倆,這個也落網(wǎng)了,告訴少將一聲,看看怎么處置?!弊詮拇_認查這件事的就是少將,小孫就瘋魔了一樣的查這個案子,這些天,終于在青州郊區(qū)把這兩個人給逮到了。本來還打算在兩個人嘴里挖挖雇主,誰知道就有人打了電話過來。而且這個號碼竟然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所以他就順桿一摸,果然又逮到一個。
呂清書看著小孫那興奮勁,擺了擺手“少將最近沒在洱市,先關(guān)兩天,然后讓大隊送信過去吧?!?br/>
“也好?!毙O點頭,一把打在成建腦袋上“說!是不是你指使的雇兇殺人案?”
成建至今腿依舊是軟的,絲毫不敢隱瞞“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給搭過線,但我不是雇主!我有證據(jù)!我有證據(jù)!”
左祁臻知道人被抓到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他也聽了傳過來的證據(jù),讓洱市那邊先把人關(guān)好,等他到洱市再說。兮兮曾有言在先,所以這件事還是等兮兮那邊確認了再拿出來。
他既然要做兮兮的后盾,就得保證這件事拿出來的那一天可以一擊即中白家,讓白家瞬間垮塌。
白擎知道呂家答應(yīng)婚約時,白家已經(jīng)買好了喜帖就差發(fā)出去了。白擎氣的眼前一黑,抬手就把喜帖甩在了地上。簡兮兮在生意場上逼他,父母又在婚姻上逼他!他就是想娶自己愛的女人,怎么就這么難!他就是想重振白家!怎么就得娶不愛的女人才能翻身!為什么!他明明上一輩子終于熬到頭,為什么又要回到這個該死的年紀!
白父一看到白擎時隔三天才回家,冷冷哼了一聲。事已至此已成定局,就算他甩喜帖也沒用!該通知的他都通知了,婚禮地點他都跟開華酒店定好了。這個婚禮他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了。至于那個什么余嘉柔,根本就不可能嫁進他們白家!想都不要想。
“兒子啊兒子!你可得想好了啊~咱們家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沒法做別的選擇了。明明娶個女人就能過去,你就不要犟了!余嘉柔那女人家庭你也知道,窮的都得我們家救濟,你要是喜歡,養(yǎng)在外面就好了,只是跟呂家這門婚事,可不能黃了?!眳文岗s緊迎上來,一把拉住白擎的手臂,語重心長的勸說。此時此刻反正事情已經(jīng)定下,她也就違心說兩句讓他把小蹄子養(yǎng)在外面。只要兒子不執(zhí)意將那小蹄子娶進來,兒子早晚有一天會膩了,到時候自然就離開那小蹄子了。再不濟,那小蹄子看實在擠不進來,也就找別的男人去了。這種女人,她見得多了。不就是削尖了腦袋想嫁到豪門嗎!
“你們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怎么不告訴我一聲!這到底是你們結(jié)婚還是我結(jié)婚!”白擎甩開白母的手,大吼了嗓子。這么大的事,竟然不通過他就決定好了!這簡直就是逼婚!越看白父白母越覺得不順眼,白擎惱怒的把喜帖拿起來,一把給撕爛丟在地上。
“現(xiàn)在還是單純你結(jié)婚的事嗎!現(xiàn)在這是白家一家人的事!由不得你胡來!”白父也瞪著眼吼,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還是白家一家之主呢!真是反了這小兔崽子了!
“我不是說了債務(wù)我會另想辦法!你至于這么迫不及待就定下嗎!你們吃像怎么這么難看!”
“另想辦法?想什么辦法?你有什么辦法!娶那個什么嘉柔是辦法嗎?啊?她是能給白家?guī)硎裁矗∷苓€債嗎!我還吃相難看?我要是吃像好看點,白家就完了!完了!我告訴你小王八羔子,我才是白家管事的!你想說話算數(shù)?等我死了之后吧!”
“別吵別吵!兒子啊,這件事已經(jīng)定下了。你要是不痛快可以不管這些婚禮的繁雜事,媽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到婚禮的時候來就行了。還有這幾天你可以先去小蹄…嘉柔那里消消氣。”小蹄子三個字沒說完,白母舌頭迅速拐了個彎,一臉和悅的看著自家兒子。這件事雖然兒子現(xiàn)在不理解,可以后就會理解了。他們這都是為了白氏為了這個家,現(xiàn)在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多重要?娶個要什么沒什么的回來難道養(yǎng)著她一輩子?那他們不是要被那小蹄子拖累死?
“還有媽,你為什么不跟我說聲?這是小事嗎?我的幸福就是個小事嗎!”說完白父,白擎反過來嚷白母。這兩個蠢貨!竟然替他決定下半輩子的媳婦!
白母委屈的癟了癟嘴“兒子啊,媽是過來人,知道娶什么樣的媳婦適合。媽都是為了你好,你現(xiàn)在不理解,以后會明白的。我也都是為了這個家啊?!?br/>
說了半天也無濟于事,白擎一氣之下直接收拾衣服走了。
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出來,他得跟嘉柔坦白才行??墒羌稳釀倯言?,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打擊。一想到這,白擎就覺得頭疼。紙包不住火,再晚兩天等嘉柔自己聽到這個消息就更說不清了。
硬著頭皮,白擎才算跟余嘉柔坦白了這件事。
余嘉柔臉色雪白,嘴唇都褪成蒼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底蓄滿了淚水,不由自主的滑下。
呂家?呂黛珊?
余嘉柔不是裝的,她是真的很惶恐很無助很傷心。不是說會讓她嫁進白家的嗎?不是說好了嗎?怎么會變成呂黛珊?那個女人打了自己兩次??!白擎竟然要娶那個女人!那她該怎么辦?她的孩子怎么辦?她根本斗不過呂黛珊的!與其這樣,她寧可對方是簡兮兮,好歹白擎是真的厭惡簡兮兮??墒菂西焐?、呂黛珊跟白擎發(fā)生過關(guān)系??!萬一、萬一白擎對她動情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