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那邊,枯木老祖和幾位戰(zhàn)神宗的高手打的火熱,見老者望來,枯木老祖就知道不能再糾纏下去,否則有可能會栽在這里。戰(zhàn)神宗和錦衣侍衛(wèi)就夠難對付的了,要是再多個實力只比他強,不比他弱的老者,這一仗,他必死無疑。
枯木老祖大袖一拂,轉(zhuǎn)身擊退呼嘯而來的兩道人影。旋即,人已借力,輕飄飄的射向不遠處的人群。
期間,有幾名士兵舉槍前刺,想要阻擋他,但都被枯木老祖扭斷了頭顱,手臂揮動間,那精鋼鍛造的長槍頓時斷裂,周遭不少路人更是被風(fēng)罡波及到,瞬息間斃命。
枯木老祖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個轉(zhuǎn)動,在即將落下時,手掌赫然按在了一人的肩膀上。旋而,就瞧那人的皮面迅速干枯,如同體內(nèi)的水分頃刻間蒸發(fā)了一般??菽纠献娼枇υ俅诬S起,直奔人群中的某個位置。
而隱藏在人群中的孔明,卻是神情驚變,因為枯木老祖正是奔著他來的。不用想,他也知道枯木老祖想要干什么,自知無法逃跑,枯木老祖打算挾持他這個皇子,來威脅戰(zhàn)神宮和那老者。
玄冥神掌!
一旁的錢飛飛也驚覺到了,見枯木老祖已臨至頭頂,他雙臂舒展而起,一股劇烈的寒冰之氣頓時自他掌心噴出,朝枯木老祖濺去。
“滾開!”
枯木老祖一聲大喝,無懼那寒冰之氣,瞬間與錢飛飛四掌相對。
咔嚓!
隨即,就見錢飛飛面現(xiàn)紅光,赫然跪倒在地,雙膝砸入了地面,死死的撐著,雙掌向上,卻是和枯木老祖比拼著內(nèi)勁,孔明見狀,屈指而起,瞬間點向枯木老祖的太陽穴,招式極其狠辣,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師徒情分了,再者,他和枯木老祖之間,也僅僅只是利益糾纏罷了。
砰!
孔明出手快,枯木老祖出手更快,只見他身體下落,反身一腳將錢飛飛踢開。旋即,在孔明的指尖,離他的太陽穴不過幾寸時,赫然側(cè)身,躲過了這一擊。
枯木老祖眼冒著寒光的瞅著孔明,原本焦急的神態(tài)也松懈幾分,只要挾持了孔明,朝廷的人就不敢對他下手,他就可以安全的脫逃了。他創(chuàng)立枯木派近百年,這一身修為著實不易,他可不希望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死在這里。
枯木老祖五指勾起,如鷹爪般抓向孔明。
然而,此時他卻看到孔明眸光流露出的精芒,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背后有風(fēng)聲呼喝而起,他知道是有人對他出手,但憑直覺,枯木老祖有把握硬接下這一掌,然后擒住孔明。
砰!
黑須老者的表情尤為猙獰,剛剛讓赤煉略施小計給逃脫掉了,正滿心火氣,哪里還會放過枯木老祖,故而,這一拳打來,卻是威力十足,連虛空都是一震。
枯木老祖倒也硬氣,生生用后背挨了這一擊。
而這時,他的手掌已經(jīng)要夠到孔明了…
驀然,孔明笑了,在他看來,此時的枯木老祖就是強弩之末,只不過是勉強吊著一口氣罷了。他也清楚,枯木老祖將逃生的希望,托付在了自己身上。隨著一聲尖叫,孔明赫然將身旁的一名陌生人拽到身前,擋住了這一擊。
“你!”枯木老祖眼中冒火,沒想到孔明竟然也無情如斯,不顧忌他人性命。最讓他生氣的是,原本勝券在握的這一招,竟然就這般化解了。
將身前的尸體扔倒在地,孔明單腳一點,身影爆退,和枯木老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枯木老祖絕對沒想到他會拉路人當(dāng)肉盾,在前者眼中,孔明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大奸大惡的人。不可否認(rèn),孔明身上有著一股特異的邪氣,以至于見過他的人,都認(rèn)為他本性極惡,在枯木派的幾個月里,孔明的做派,似乎也一步步朝邪道子弟在轉(zhuǎn)變。但在枯木老祖的眼中,孔明還是那個衣食無憂,從小就生活在皇宮中的皇子,雖然也殺人,但不至于視他人為草芥。
但這一刻,孔明用行動,顛覆了他的想法。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在不過發(fā)生在眨眼之間罷了。
這么愣神的功夫,那黑須老者和幾位高手再次將枯木老祖圍住。
噗!
赫然,枯木老祖仰天噴出一口精血,那血水化作一片紅霧飄落而下,不少被霧氣沾染到的人,立刻肉身萎靡,體表開始滲出鮮血,整個人像是要化成一灘血漬般。
一陣陣慘嚎聲,頓時在街道上響起。
“陰毒之法,快退開!”原本還想生擒枯木老祖的黑須老者一聲大喝,吩咐眾人快速避讓。
見人退去,枯木老祖仰頭狂笑,旋即人已騰空而去,在人群中幾個閃動,就不知所蹤了。
“該死!速度派人去通知幾個城門的伍長,讓他們關(guān)閉城門。”那老者氣氛的轉(zhuǎn)頭罵道。
“是。”幾名官兵點著頭,灰溜溜的跑向遠去。
孔明瞇著眼睛,他知道現(xiàn)在關(guān)城門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以枯木老祖的本事,等那幾個官兵跑到城門口時,后者早就出了城。
“怎么樣?”孔明看著嘴角流有鮮血的錢飛飛。
“沒事…”錢飛飛搖著頭,他的傷勢雖重,但無礙根本。剛剛枯木老祖?zhèn)}促之間出手,并沒有動用全部的內(nèi)力,不然現(xiàn)在他就慘了。
“走?!笨酌骱芮宄?,剛剛枯木老祖和他二人的交手必定引起了那黑須老者以及幾名戰(zhàn)神宗高手的注意,不能再待下去,遲則生變。趁著人群還未散開,孔明拉著錢飛飛緊忙離開。
期間,孔明朝一列商隊購了兩匹上好的馬,兩個人騎著馬,直奔城外而去。
“老大,你真的確定,枯木老祖會走這條路?”錢飛飛看著孔明。
“人在受到極大的傷害,甚至瀕臨死亡時,第一個所想到的地方,或者能令他們產(chǎn)生安全感的地方是哪里?是家!對于枯木老祖來說,城外的駐地就是家,他現(xiàn)在肯定在趕回駐地的路上…”孔明眼底閃過冷芒,他要先人一步,宰了枯木老祖,對方現(xiàn)在元氣大傷,正是趁其病要其命的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