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勝呵呵笑著,“真的想知道?”
荊雪有些狐疑,可還是說道:“捉賊捉贓,若是只憑心情好壞,真的難以……”
羋勝蠻橫的將荊雪的話打斷:“少廢話老子問話只需回答是還是不是,別的老子不愛聽,現(xiàn)在就問你到底想還是不想?”
荊雪也有了火氣:“羋老大,這不是廢話嗎?”
羋勝像是自言自語:“想的話,二十家法可不行,至少四十!”
荊雪都快氣炸了:“憑什么???”
羋勝卻提了加碼,看也不看繼續(xù)說道,:“六十!”
荊雪也知道難以改變了,不過還是做了巨大的努力:“五十!”
但是換來的卻是羋勝無聲冷笑,荊雪說道:“羋老大可不要太過分?!?br/>
羋勝說道:“我已經(jīng)照顧你的面子,要是換成別人……哼!”
“怎樣?”
荊雪暴怒到了極點,若不是忌憚羋勝威嚴,早就上去拼命了,沒這樣的,好心的過來通知消息,沒由來要挨二十家法,他那里想的通。
開始是說好的,他作為向外界的聯(lián)絡(luò)人員,因為些許原因,是不能接近大門一百五十步,其實這個位置也不安全。
而荊雪想不通的是,我雖然接近了,可那是無意識的,并不是主動而且情有可原的,退一萬步講,就算要動家法,你羋老大就不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放兄弟一碼?
再說了,現(xiàn)在不是軍中,大明軍籍上已經(jīng)沒有他們這些人的名字了,既然如此,那他們就是平民百姓。
其實荊雪想差了,羋勝并不是因為這才懲罰他的,原來就在荊雪拍門的時候,秦風半夜里輾轉(zhuǎn)反側(cè)有些睡不著,本來打算第二天光線好的時候?qū)α执蠓蜻M行疫苗植入,因為那時候有充足的睡眠安全性也大一些。
可是大半夜睡不著,索性提前了。
他先給兩個孩子羋勝,接著是自己,最后才是林大夫。
哪知道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荊雪來了,但是秦風沒有開口,羋勝就一直在那里急得抓耳撓腮,終于等到結(jié)束了就要出去,只聽秦風說道:“羋叔,早就看見你在哪里著急了,來人有時間來,說明事情沒有到那個份上?!?br/>
羋勝感嘆:“有時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我到底誰是孩子,而你這份泰山崩潰而面不改色的本領(lǐng)到底什么時候練出來的。”
其實他心里真的害怕會是荊雪,擔心他在做出什么事情,如果這樣他那還有面子,可是嘴上卻笑著胸有成竹的說道:“你說會是誰呢?
荊雪這個人我了解,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一定會處理好,我猜這人一定是他派來的。”
他也沒底,完全就是隨口一說,可是聽著外面激烈的敲門聲,頓時又陰謀了,可萬一是呢!
一時間他的心就如過山車一樣七上八下的,他這份判斷依舊建立在對荊雪了解的基礎(chǔ)上,可是這個荊雪也不知道怎么了,平常還好可一到關(guān)鍵就掉鏈子。
憋悶與夜色交織,夜雪與焦急共一色,如此美景,羋勝卻無心欣賞。
他到底還是不放心的:“算了,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秦風微不可覺的搖搖頭,“你去看看也好,可是羋叔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即使你去了又如何?
再說你看見了又能如何?這種事情本來難分對錯,索性就當不知道罷了!”
羋勝道:“少爺知道了?”
秦風理所當然的說道:“這還用問嗎?家里能支應(yīng)的人本來就少,而且事情出的突然,我實在想不出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來,沒有節(jié)外生枝我已經(jīng)很慶幸了,羋叔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其實這是一種本能,源自對未知的害怕。
荊雪的做法就是本能的一種,如果是他親自來,說明他很重視這件事情,反過來說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怎么放心交給別人?!?br/>
羋勝也糊涂了:“那我到底該如何做?”
秦風說道:“覺得很矛盾是嗎?
其實你什么也不用做,既然是本能跟著本能有就行了,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兄弟,他這么冒失一定是有原因,多說無益,一起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就有了以上一幕,說實話對于荊雪的反應(yīng),秦風是有想過的,但是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會如此激烈。
等荊雪問“怎樣?”。
羋勝本來要回答,其實他想說的是什么是明擺的事情,正是顧及這兄弟的情分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說出來。
那言外之意無非就是,你若不是荊雪,如何如何!
可到底如何他也沒有想好,總之那不滿亦或是說警告般的哼,包含的復(fù)雜太多了。
秦風再也聽不下去磨磨唧唧的兩個大男人,這又不是相對象非要看對眼,可即便看對眼了又如何,真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該離還得離!
索性扒拉開羋勝,從羋勝和門之間的陰影里探出頭來,向外張望。
看著荊雪,就像是暴怒中的野豬一樣,秦風呵呵一笑,說道:“火氣還不?。∧憔褪乔G雪?”
荊雪沒想到還會有別人,突然愣了下,急得羋勝真想過去踹他一腳,可他又不能真這樣,只好開口說道:“愣著做什么,還不趕快見過少爺,更待何時?”
荊雪就像是中了定身術(shù)一樣,此時卻被羋勝點醒,定身術(shù)一解,突然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臉上則是看不出的表情,好半天才支支吾吾說話。
可是說出的話又差點把羋勝氣死,“你就是少爺?”
說著就扭頭去看羋勝,羋勝正在氣頭上,見他看過來,那無明業(yè)火頓時發(fā)了出來:“我說你是豬啊?還要我怎么說?
豬餓了還知道哼哼幾聲,你知道什么?
你要不信,你去打聽打聽全莊子誰不知道少爺,恐怕連莊子里的老鼠都知道,唯獨你不知道!
你說我手下怎么就有你這么一號蠢貨,不只是蠢,簡直是蠢到家了,簡直是蝎子拉屎獨一份,你就是屎。
氣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就要沖下去,荊雪說道:“我真沒見過,就是確認一下?!?br/>
羋勝說道:“還敢頂嘴,怎么我說錯你了,就你這樣還敢跟我齜牙咧嘴,照我說啊六十也少,就你這樣笨到家的,不如直接打死算逑了,省的之后給老子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