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鐵鍬往回走,李子豪腳底一滑,胳膊撐地,栽了一下,沒有摔傷,不過,襯衣沾了大片泥土,陳映雪趕緊帶李子豪進了別墅。
現(xiàn)在的天氣,晚上涼了許多,伯母身體不好,子豪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生病。推開自己的住的客房,讓李子豪進了浴室,把臟衣服換下來。然后,去一樓找小王,不巧的是,敲了半天門,也沒有動靜。
陳映雪心想,借不到襯衣就算了,洗干凈襯衣,晾干也可以。上樓的時候,碰巧鄭北齊下來,陳映雪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鄭總,能跟您借件襯衣嗎?子豪的襯衣弄臟了。”鄭北齊看她關心子豪的樣子,心里吃味的緊,卻還要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跟我來拿吧!”
陳映雪跟在鄭北齊身后,去了他的臥室。鄭北齊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居然動心思,讓女人來自己的房間。自此遇到她,一再破例,討厭女人進自己的臥室,可是,居然不討厭這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進來,想讓她的氣息留在自己的臥室。
鄭北齊打開自己的衣櫥,一排陳襯衣展現(xiàn)在她眼前,“你隨便拿一件吧?!标愑逞┻M入這個房間,聞到了一股男性的氣息,清冽好聞,房間的主人很講究,很干凈。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忽然想起戚云龍,他的寢室也是極其干凈的。
陳映雪甩開了自己的想法,不要將他們兩個放在一起。
隨便拿了一件襯衣,就出去了?;亓俗约旱姆块g后,敲了浴室的門,遞給李子豪襯衣。不一會兒,李阿姨上來敲門,陳映雪房門沒有關,看見李阿姨,喊她進來。李阿姨看了眼浴室的門,“李先生換下來的襯衣給我吧,洗好了我會送上來?!?br/>
陳映雪以為自己聽錯了呢,洗好了一會兒就能弄干嗎?這里的新鮮事無奇不有,想必,是自己沒見過而已。
李子豪換下襯衣,從浴室走了出來。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李阿姨拿著臟襯衣出去,陳映雪隨后給他泡了杯茶,坐在他對面。
李子豪打量這間客房,有錢就是好,連客房都布置的這樣奢華。從一進這個別墅,他就注意到,這樣的富麗堂皇,自己奮斗一生,也不能帶給映雪這樣奢華的日子。好在映雪不是物質的女人,隨后,為自己的幸運著實偷著樂了一把。
李子豪喝了口茶,初入口,覺的略苦,漸漸的甘甜泛來,口齒留香。他不太品茶,不過,倒是聽映雪說過,她在茶藝館打工的時候,認識了個朋友,簡丹丹,聽上去,兩個人關系不錯。
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李阿姨拿著洗好的襯衣進來,不失禮節(jié)的問,“陳小姐,要不要給李先生準備客房?!崩钭雍揽戳丝幢?,才驚覺,已經(jīng)十一點了,“不用了,我這就回去。”隨后,拿起自己的襯衣,去浴室換回來。
陳映雪起身,和他一起走出去,“我送你?!眱蓚€人并肩走出去的身影,那樣般配。映在鄭北齊的眼睛里,竟然有種微痛的感覺。
小王開車出來,“李先生,鄭總讓我送您一程?!标愑逞└屑さ目粗⊥酰爸x謝你?!毙⊥鹾苤t和的對陳映雪說,“陳小姐太客氣了。”看著逐漸遠去的尾燈消失在夜里,陳映雪才動身回了別墅。
鄭北齊房間的門一直開著,他在等映雪還襯衣,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她的身影,讓他很失望,等人的滋味,真是不舒服。
等待中的他,漸漸的睡過去。直到清晨的陽光射進來,才漸漸的清醒??粗ㄩ_的窗簾,才想起來,昨晚睡前忘記拉上窗簾了。透過窗簾,看到了自己惦記一夜的身影。
映雪早就起來了,此刻在院子里為紙張松土。想到她過幾天就要離開,鄭北齊的心里,說不出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