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得到明確答復的薛玉城乖巧地跟在王淼的身后,三個人各自用著自己的方法戒備著。薛玉城明白,王淼和付宥謙一前一后地在他身邊,正在用最大的努力想要保護他。但是他也并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他的能力可以說是可以排在前列的強大。
但是被人保護的感覺還不賴。薛玉城認真地想著,如果能夠一直被兩個哥哥保護著,該多好。有人保護的小孩子是真的很幸福,他現在就覺得很幸福。
“我們在這里歇一會兒吧?!蓖蹴悼戳丝粗車?,然后停了下來。在他身后的薛玉城一不留神就直接撞到了王淼的身上,撞的薛玉城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流出來。
但是他這種冷酷無情的少年怎么可能會流淚呢?這怎么可能呢?對吧?王淼看著被自己摟在懷里但是實際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怎么走路中間還走神了?”薛玉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冷酷無情的少年耳朵通紅,看上去甚至有一種晶瑩剔透的美感。
“行了,咱們還是先討論一下下一步應該怎么辦吧?!迸赃吀跺吨t看的好笑,伸手攔住了王淼一片“拳拳愛子之心”。一邊攔著還一邊想著,如果薛玉城知道他把我們兩個當兄弟,可是我們兩個都把他當成自己崽兒養(yǎng)著,那得是個什么樣雞飛狗跳的場景。
“咳咳咳?!?br/>
王淼看了看周圍,然后直接挑了一棵樹,靠在上面。他直接坐在地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曲,手臂放在上面,看起來簡直不像是隨便坐下來的樣子,整個人就好像在發(fā)光,帥的讓人合不攏腿的那種。
“村子里面我們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回去的,回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备跺吨t首先開口說道,“但是在村子外面我們也并不是絕對安全的。這里是山中,是森林,有很多的東西可能我們根本就沒有遇到過。我們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但是現在看來,這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王淼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這山里面,藏著無限的可能??赡芪覀兿胍臋C會,也在這里。”再多的,王淼沒有說,付宥謙也沒有問。薛玉城看了看王淼,又看了看付宥謙,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什么?”
看了看天空,王淼勾了勾唇角,說道,“當務之急當然是給咱們三個找一個可以住下來的地方。我們三個沒有在村子里面待著,雖然躲開了很多危險,但是相對的,我們沒有吃的用的住的,除了我們自己,我們什么都沒有?!毖τ癯且裁靼?,于是他點了點頭,“那我能做什么呢?”
“歇一會兒之后,我們就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后我們得先砍樹。”看著周圍的樹木,王淼感慨道,“這兒的樹長得真好,一個一個都筆直筆直,隨便哪一個都可以用的樣子?!毖τ癯歉蹴档难凵窨戳艘蝗?,對于剛剛王淼多看了一會兒的地方,薛玉城提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精神去注意著。
在座三個畢竟都是能力者,作為能力者當然體力充沛,恢復能力也是驚人的。于是三個人再一次上路,向著不知道什么方向前進。
一路上,幾個人走走停停,看上去甚至有些悠閑。
喵喵喵?什么情況?
看著面前穿的破破爛爛的人,薛玉城雖然沒有什么同情心,但是他也并不會在他們對著別人伸出援手的時候打擾他們。這也并不是什么壞事,不是嗎?
于是薛玉城站在付宥謙和王淼兩個人的身后,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你們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在這兒?”王淼和付宥謙看上去好像一點兒都不覺得臟兮兮一樣,但是薛玉城清楚地看到了在王淼的臉上露出的笑容,和在付宥謙眼底露出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太舒服,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就像是已經服刑滿期的人突然間發(fā)現自己熟悉的情況全都改變了,所以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他們面前的這兩個人,看上去臟兮兮的,身上穿著兩套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人,頭發(fā)和胡子亂蓬蓬的,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團不知道是什么的物體,則是難為付宥謙和王淼兩個人能看得出來這里的兩團不明物體是人。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怎么沒在村子里面?”其中一個不明物體聽到付宥謙的問題,直接站起來跑遠了,剩下的事情其實很容易猜到。
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
王淼隨手拿了一顆珠子,這個東西準確來說并不是他的,應該算是第五紅葉的。第五紅葉這個人說是他的姐姐,其實更多地像是他的兄弟一樣。并不只是因為第五紅葉整個人雷厲風行,是個女王陛下,還因為他們兩個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法勸一下,于是卡了殼。
這顆珠子是大紅色的,是從一個不知道哪兒弄來的發(fā)冠上面掉下來的,直接被王淼拿了下來,然后第五紅葉就直接送給他了。
嘖。
這兩個不明物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開這個紅色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是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付宥謙和王淼兩個人一起看著的這兩團不明物體,很明顯地能夠看出他們兩個的不對勁。
對于王淼的話,付宥謙持保留態(tài)度。他們兩個的時候咱們這一個人默默摸摸,兩個人也沒有什么格外的,動作,但是就是看起來格外的好看,甚至直接擔心的,
“嘖,恭喜?!蓖蹴悼粗t色的珠子,一把抓住付宥謙的話,再然后看到手里面紅色的珠子整個在發(fā)著微微的光。
看到這枚珠子發(fā)的光,王淼皺起了眉頭。他趴在付宥謙的耳旁說了幾句話,然后薛玉城就發(fā)現付宥謙看著那兩個人的眼神變了,變成了一種類似探究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并沒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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