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帥,你到底在瞎說些什么???”高飛臉色一沉,她明顯的聽見周圍已經有人在小聲的議論了。
然而一旁的高一帆意味深長的盯著高飛與遲慎兩人,并沒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飛飛,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遲慎大聲的問道。
呃?
高飛皺眉,心里猜想著這遲慎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有什么?不就是有幾個臭錢么!”遲慎看了一眼高一帆。
“高飛。”高一帆此刻沒心情繼續(xù)看這兩人胡鬧了,因為這矛頭已經指向他了。
“啊,等等!”高飛叫住開始往前走的高一帆,轉頭對著遲慎說:“帥帥,別胡鬧了,我現(xiàn)在有急事兒呢,晚點再說?!?br/>
“飛飛!你別走!”遲慎見狀,立馬蹲下,死死的抱住高飛的大腿不放,繼續(xù)喊道:“飛飛,我求求你,不要去把孩子打掉,我奶奶病重,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便是想抱抱你肚子里的這個曾孫呢,我不想讓她遺憾而終!”
“你干什么啊,快放開我!”高飛滿臉尷尬,這遲慎居然當眾抱著她的腿
“不放!我死也不放!”遲慎這帶著哭腔的聲音,吸引了幾個圍觀者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高飛不要臉!
然而遲慎聽到之后,還轉過頭去:“你們不要這樣說飛飛,她只是一時糊涂而已”
“你!放手!放開!”眼看高一帆開始往前走,高飛心急了,他一定是對自己失望了吧?
不行,這次難得的機會不能就這樣子錯過。
于是,高飛一鼓作氣,另一只自由的腿,狠狠地朝著遲慎踢去,直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br/>
遲慎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身體,慘叫。
眼看高飛就這樣逃脫,準備走進醫(yī)院了,于是靈機一閃,大叫:“飛飛,不要打掉孩子!各位好心人,求求你們了,趕緊幫我攔住我媳婦兒??!”
圍觀的人群里面,本來就對高飛指指點點的,看不慣她這種行為,再看見她對遲慎下如此黑手,那是要斷子絕孫的節(jié)奏??!
便開始同情遲慎,于是紛紛上前,攔住了高飛,把她緊緊包圍在人群里面。
“這位姑娘啊,做人可要憑著良心啊!”
“是啊,姑娘,不可貪榮富貴,而拋夫棄子啊!”
“對啊,你這人可真的太不要臉了,你老公那么愛你,你居然還做這樣的事!”
“這種女人啊,在古代就得浸豬籠!”
各種勸說指責咒罵聲全部湊到一起來,讓高飛無從開口解釋,也不給她機會解釋。
“謝謝,謝謝大家的幫忙!”這是遲慎緩了過來,強忍心中的怒氣,走到高飛身邊,勉強露出笑意,緊緊摟住高飛,語氣溫和的說道:“飛飛,別生氣了,咱回家吧?”
“你!帥帥,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不過,現(xiàn)在不行,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放開我!”高飛語氣強硬,沒有了起先的尊敬。
因為高飛以前在心里一直暗戀著遲慎,可是,感情歸感情,如今,這情況,不能這樣子!
“飛飛?你難道還惦記著那個男人?”遲慎瀟灑的假意抹抹眼淚,繼續(xù)說道:“他現(xiàn)在只是涂一時新鮮,不是真的愛你,你別傻了!你只是有錢人的玩具而已!”
原本不打算參與此事的高一帆,在聽到這話之后,怒了。
一把掀開圍觀的人群,走了進來,一拳打在遲慎的臉上。
后者被那突如其來的沖力往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子。
呸~!
遲慎毫無形象的吐了口口水,里面參雜著一絲血液。
靠!
牙差點掉了!
“你憑什么打我?”遲慎此刻趁著人多,膽子也大,有錢又怎樣?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他吧。
“我打的就是你這張賤嘴。”高一帆輕輕揉揉手腕。
“靠,你t的嘴放干凈一點!”遲慎此刻再也不掩飾心中的怒火,直接爆粗口了!
“干凈?該放干凈的是你?!备咭环淅涞亩⒅t慎,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個究竟有著什么事兒,我不參與,可是,你不該把我給扯進來,還肆意辱罵!”
說完,高一帆一腳踢向遲慎的肚子,后者直直飛出好遠,然后,砰的一聲落地。
疼得爬不起來。
“走?!闭f完高一帆拉著一旁驚呆了的高飛往醫(yī)院里面走。
兩人身后傳來人群的驚呼聲:“啊,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打什么電話啊,這里就是醫(yī)院??!”
“對啊,趕緊抬進去!”
“別亂動他,萬一骨折什么的,咱們碰了不更嚴重了么,還是趕緊叫醫(yī)生過來!”
“對!趕緊的...”
......
剛趕到醫(yī)院,為求心安的高心雨便看到了這一幕。
真的是,心里恨得癢!
遲慎那個沒用的東西!
幸好,她不放心,過來看一眼,否則的話,這事兒就這么完蛋了!
可惡...
看著高飛和高一帆兩人的背影,高心雨趕緊帶上墨鏡,低著頭,跟了進去。
親子鑒定室在5樓,徐懷琴早已在那里等候著。
“兒子,你來了?”當高一帆首先走出電梯,徐懷琴便迎了上去。
“恩,東西呢?”
“在這兒呢。”徐懷琴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高一帆。
高一帆打開盒子,高飛也好奇的湊過去一看,里面放在幾根短頭發(fā),想必那就是高以翔的。
然而高心雨怕被幾人發(fā)現(xiàn),便坐電梯到4樓,然后再走樓梯到5樓。
當她上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高一帆親自在高飛頭上扯下一根頭發(fā)遞給護士小姐,后者做好樣本的記錄之后,便點頭說可以了,報告得過兩天才能拿到。
然后,幾人便進入電梯離開。
原本躲在一旁的高心雨,則在確定電梯往下走了之后,便走了出來,往剛才幾人做鑒定的那個窗口走去。
只見護士小姐還在整理著剛才的資料。
“美女,打擾一下,我想問一問,關于做這個親子鑒定的事兒...”高心雨眼尖的看見了寫著高飛兩個大字的一個資料袋,就擺放在桌子最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