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茶館大門之后,外面的雨聲微不可聞,里面一片死寂。上次來的時候,茶館里整潔干凈,茶香四溢。如今卻變得一片狼藉,血腥味充斥著鼻息。
胖子問我:“老伍,你說來找線索,你倒也說說看,怎么找線索?!?br/>
我也一點頭緒都沒有,在這被尸潮席卷過的茶館里,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不過我要是這么說,胖子肯定又要鬧騰。于是說道:“你這都不懂?那我考你一下,如果你是李老板,你會把線索留在什么地方?”
胖子道:“那肯定是越容易找到的地方越好呀,難道還藏在馬桶后面,讓你找一萬年都找不到?”
安然認為不對,說:“重要的線索肯定不會留的那么明顯,讓人一找就能找到。不然如果讓神秘組織的人提早看到了,那不是自找麻煩嗎?我看這線索肯定藏在什么意料不到的地方?!?br/>
胖子掃視著周圍:“意料不到的地方,那就是馬桶后面。我先去找找那里啊?!?br/>
他說著就真找?guī)チ?,我見他是認真的,也沒好多說什么,便和安然她們一起搜查大廳。
這茶館只有一層,但是占地很寬,有前廳主廳和后廳。我們找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都沒發(fā)現(xiàn)任何想要的線索。
胖子就連坐落在大廳里的迎客松都沒放過,把引客松的根都翻出來了也沒看到有線索。
“他娘的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么線索,那李老板其實早就已經(jīng)死了?;蛘哒f他跑的太急,根本來不及留下線索。老伍你就不要在這里自欺欺人了,你以為你是福爾摩斯呢?”
他有些泄氣,其實我也一樣,這一找都快找了個把小時了,整個茶館已經(jīng)被我們掀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找到線索。
胖子見我不說話,便繼續(xù)說“有時候呢,人要有自知之明,這不算是什么知難而退?!?br/>
就在這時,對講機里傳來小黑的聲音:“大神,有怪物來了,俺們該走了。”
外面的雨下的天昏地暗,小黑他們發(fā)現(xiàn)喪尸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離得很近了。不過好在尸群并不多,加上前面有大卡車開路,還是很順利地就從尸群中撞出去了。
由于下雨天安全行駛的原因,我們把車速控制的很慢,只有在遇見尸群的時候,才會加速沖過去。
來到了紅星旅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雨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天空中的烏云依舊,要不是手表上顯示時間是下午三點,真會讓人誤以為是傍晚時分夜幕降臨了。
由于上次在茶館尋找了太久,顯然是人手不夠的緣故,而且這一路過來都是郊區(qū),一只喪尸都沒碰到,便讓小黑他們一起下車找線索。
一群人冒著大雨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旅館門口,簡直就像是在水里游了個泳出來一樣。
有個叫劉登的東北大漢在雨中被絆倒了,最后一個過來。臉色很不好看,抱怨道:“這什么鬼天氣啊,龜兒子下這么大雨,老子還摔了一跤,這會不會就叫出師不利啊,那可咋整?”
胖子拍著他肩膀笑道:“兄弟,這就叫運氣。運氣來了,鋼板都擋不住。這天兒太熱,行動起來肯定難受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給咱下場雨降降溫,不然蛋蛋悶著都快孵出小雞了。不過你這出師不利可不能亂說,來到門口行大禮,這說明里面有好東西啊,說不定就能找到我們要的線索。”
郝男為人爽快,大笑著贊同胖子的說法,還特意沖進雨里享受老天帶來的好運。要不是我們提醒,他差點就要放開嗓子大吼三聲,以泄近些日子來的憤懣。
旅館的門只是虛掩著,一推便開了。
門被推開的一剎那,一陣陰風迎面襲來,讓人渾身一個激靈,有種不祥的預感。
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里面擺放的家具就和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亂的跡象,仿佛只是人走樓空,而并非是尸群橫掃過后的場景。但空氣中有股血腥味,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肯定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兇險。
我給胖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點。后者拋給我一個不屑的眼神,招呼小黑他們幾人:“房間里面都仔細看看,是不是有個年輕大老板躲在這里。哦,對了!還有個八字胡中年人,看到的話也一起帶出來。這兩個人非常重要,榮華富貴都在他們身上了?!?br/>
小黑低聲問道:“胖神,現(xiàn)在都這樣子了,榮華富貴還能干啥子呢?”
看著胖子那震驚的表情,我被逗笑了,用眼神告訴他:瞧見沒,就你這出息,都什么時候了,整天還想著榮華富貴。
“行動!”
我們幾人上上下下,把整個旅館尋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人或是任何奇怪的東西。
而正是因為這樣,也恰恰表明這間旅館非常奇怪,在我們周圍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我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大有電影閃靈播映時的既視感。
我問胖子:“胖子,你有沒有覺得,這種情況好像在哪見過?”
胖子點起一支煙,想了一會,對我說:“沒錯!這他娘的村子里的情況不正是這樣嗎?難道說,這些人提前知道生化危機蔓延過來了,就卷鋪蓋走了?”
我想了想,忽然倒吸一口冷氣:“不對不對,有一點不同?!?br/>
“什么地方不同?難道是今天下雨,我們回村子的那天晚上沒下雨?”
我指著地上讓他們看:“腳印呢?我們的腳印呢?”
從外面進來,我們每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既然有水,那我們走過的地方就肯定會留下腳印。然而屋內(nèi)的地板上卻干干凈凈,就好像我們從沒有來過一樣。
這劉登看起來是個大漢形象,卻沒想到也就是外強中干的家伙,膽小的很。他一看地上,也明白了此時的處境,臉都綠了,咽了口唾沫,輕聲道:“大神,這……這怎么回事?難道……有鬼?”
胖子拍了他一下,把他嚇得差點以為是鬼。
“你鎮(zhèn)定一點,大白天的能有什么鬼?”
有個叫李長安的人說道:“不是啊大神,十家旅館有九家鬧鬼,我看這里面陰氣沖天,肯定是有鬼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