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秦銘嘿嘿一笑,這個已經(jīng)身亡的血煞身份略試不爽,坑人都不講道理的。
當初血海敗亡時,并未看到血煞出來,關于血煞的死對方并不知道。
“哼。”
突然甲板上傳來一道輕哼,可卻在秦銘耳邊如同炸雷般轟鳴,腦袋宛如漿糊。
原本還一臉壞笑的秦銘頓時如墜寒潭,一個激靈看向曲熙若,訕訕一笑道:“為了取得對方信任,多有冒犯還望長老見諒?!?br/>
見狀,曲熙若拂袖離去。
“嘿嘿,好小子,連曲師姐的便宜也敢占?!标惶觳挥?br/>
聞言,秦銘不禁白了一眼昊天,內心卻是暗暗松了口氣。
在背后嚼人耳根本就失禮,他竟然當著人家的面說壞話,若不是為了取得血海的信任,恐怕就不是這樣小小的教訓了。
這一次依舊如法炮制,戰(zhàn)舟后撤,眾人隱藏住了身形,等待血海入甕。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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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身前一張通體由青藍玉石雕砌而成的石桌猛地化為一灘齏粉。
“該死。”血海忍不住罵道。
受傷頗重的他實力早已不如巔峰時期的一半,正準備療傷,血煞這家伙就給他發(fā)出求救信號。
“往哪里跑不好,偏偏往我這里來?!?br/>
在他看來血煞不敢逃往大夏王朝,而往大周王朝尋求他的幫助,估計是擔心莊主責怪下來。
“唉,還是要跑一趟?!毖に剂艘槐?,還是打定主意。
如今隔靈塔已經(jīng)建造完畢,馬上就要阻隔靈氣,這個時候如果被飛劍宗那兩人從中破壞,恐怕他的下場會很慘。
好在曲熙若那小娘皮也受傷不輕,以他和血煞二人應該能夠逼退對方。
不一會兒,祁水城上空飛起一道長虹,直逼秦銘所在的方位而去。
當血海趕到時,只見昊天和曲熙若二人正等著自己,心下頓時大驚道:“血煞人呢?”
難道血煞死了?可從他借到訊息到趕來這里才沒多久的時間,不應該連這點時間都堅持不住。
“血煞在哪我不知道,倒是這人你應該認識吧?”昊天輕輕一笑。
言罷,朝血海甩出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正是已經(jīng)被斬殺的血河。
“血河!”血海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充滿了驚恐。
血河師弟不是被莊主叫去其他地方了嗎?怎么會死在兩人的手中。
“這回,我看你往哪逃?!鼻跞羯裆簧瓶聪蜓?。
“哈哈,我雖重創(chuàng),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憑你們也能阻我不成?”
“那就試試?!?br/>
……
一個時辰后,昊天捂著右肩染紅的臂膀與提著人頭的曲熙若一同回到戰(zhàn)舟上。
砰
一到戰(zhàn)舟上,曲熙若便把血海的人頭扔在甲板上。
秦銘一臉驚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