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那惡龍自己拔下來的,”恒在先說:“它把箭桿都咬斷了,你看這牙印。”
耗子說:“兄弟,你失算了,你該在那些箭上都涂上毒藥,那東西就完蛋了!”
“這……我沒想到,可是我也不會造毒藥……”恒在先說。
我看著恒在先問:“你真的認(rèn)為是惡龍嗎?”
“啊,當(dāng)然,要不還能是什么?”
“傳說龍是什么樣的?”我一指河邊那怪物爬行過的痕跡:“你確認(rèn)這個是龍爬過的?”
“龍?據(jù)說是馬頭、蛇身、鷹爪……”剛說到這里,恒在先就長大了嘴巴:“這痕跡里根本就沒爪印,這、這是……蛇?”
我拿過那半截帶血的木箭看看,說:“去給我找個小瓶子來,取點(diǎn)血樣回去化驗(yàn)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不管是什么,它真的太大了?!?br/>
回到村口,恒在先進(jìn)衛(wèi)生所的木樓去找來一個小安瓿瓶,我取了血樣,封好交給耗子,然后我們一起去恒在先家。
快到恒在先家的木樓了,遠(yuǎn)遠(yuǎn)看見在木樓前的臺階上躺著一個人,臺階上都是血。
我們大驚失色,急忙沖上去一看,是楊寶信,他仰面躺在臺階上,脖子被利刃割斷,更可怖的是他被大開膛,從胸部一直到小腹劃開,五臟六腑都被扒出來攤在身體兩側(cè)。
“這是怎么回事?”大塊頭驚叫道:“怪物干的?可那怪物根本就沒進(jìn)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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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恒沙看看說:“不是,你們看這傷口,是用很鋒利的刀子之類的利刃割出來的,這是人干的?!?br/>
“沒錯兒,是人干的,誰這么殘忍?。俊焙淖涌上У卣f:“楊先生啊,俺們老大說不讓你出來不讓你出來,你干嘛要跑出來呢?”
“他是被人追殺才跑出來的!”我陰沉著臉說:“殺他的人剖開他的肚子,是想找那支魔法號角,可能那號角被搶走了?!?br/>
“可惜……”芮成棟遺憾地搓著手:“一位沙馬曲比畢摩的傳人就這么完了!”
“這是誰干的?什么人干的?”大塊頭怒沖沖地:“抓到他非宰了他不可?!?br/>
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