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氣得要命:“你知道還養(yǎng)著她?”
周燕回笑笑:“我養(yǎng)著她又不是要她幫我拼事業(yè)的,喜歡就養(yǎng)著了,大姐,我和你說過的。”
周謹窒息一下:“你現(xiàn)在在哪?”
“哦,王制片在我這里,要和他說話嗎?”周燕回輕描淡寫,把手機放在王制片的耳邊,那一位立即就鬼哭狼嚎了起來:“大小姐救命啊,燕少要廢了我!”
周謹皺了眉頭:“沒用的東西!”
她接著又說:“讓燕回和我說話?!?br/>
王制片就可憐巴巴地看著周燕回,目光可憐巴巴的。
周燕回穿著小牛皮鞋的腳蹬在他的臉上,輕輕一踩,卻是微笑著和自家長姐說話:“不用為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求情,大姐,老爺子管不好他,我來替他管?!?br/>
周謹再怎么不待見姓王的也忍不住說了一聲:“總是跟了老爺子幾十年的,燕回你多少給老爺子一個面子?!?br/>
周燕回笑笑:“我自會給老爺子臉面,不過我的臉面大概就收不回來了。”
他這樣迂回,周謹氣到了又自持身份就壓著聲音:“燕回,你有火在H市不發(fā),你跑回B市找我和老爺子的麻煩算怎么回事,再說了,唐綰綰那小姑娘精明成那樣,用得著你替她出頭?”
周燕回輕飄飄的:“我不是替她出頭,大姐,我是在替老爺子清理門戶呢?!?br/>
周謹心里一緊。
接著就聽見那邊傳來王制片一聲慘叫,她完完全全地怔住了,沒有想到燕回真敢對王制片動手。
那可是老爺子要保的人。
周燕回聲音溫和:“留了一條命,也算是給老爺子交待了?!?br/>
他又輕輕地笑了笑:“大姐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旁人管我的私事。”
周謹還想說什么,周燕回已經(jīng)把手機給掛掉。
她徹底傻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燕回他并不是為了唐綰綰出氣,而是單純地因為王制片還有她侵占了他的領(lǐng)地,他不高興了,之所以沒有對她這個姐姐動手是因為血緣,對旁人可沒有這樣仁慈了。
周謹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甚至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她想打個電話給老爺子但是一想又放棄了。
她不敢再挑釁這個幼弟,就像是他說的那樣,為了一件衣服不值,那她為了秦朝也不值。
即使,她的出發(fā)點是為了燕回。
他不領(lǐng)她這個情。
周謹頹然坐下,秘書又過來了:“大小姐,太古總部已經(jīng)打來電話,問這件事情您怎么處理?”
周謹皺眉:“燕少不是回B市了?”
秘書遲疑一下:“這事兒發(fā)酵得挺厲害的,推不過去,而且明顯燕少是讓您親自處理這事情?!?br/>
她又輕聲說:“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大小姐您在集團的地位……”
周謹瞇著眼。
她只是為難一下唐綰綰,真的沒有想到這小丫頭敢把事情做得這樣絕做得這樣轟動,簡直是置死地于后生的架式。
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種手筆有些像燕回!燕回處理事情不也是這樣?
她不禁懷疑是不是燕回教的,但是片刻后她又否認了。
不會,燕回不會這樣做。
周謹抬頭看向秘書:“替我聯(lián)系唐綰綰,就說我有事情要和她談?!?br/>
秘書立即就撥了電話,電話是通了,但是一會兒她就掛了一臉的為難:“唐小姐說有事情和她的經(jīng)紀人談?!?br/>
周謹氣炸了。
經(jīng)紀人?
不就是那個叫譚紅的女人?
以前在太古呆過一段時間,也算是個人才,但是怎么配和自己交涉?
再說了,到此時周謹一直覺得和唐綰綰之間是家事,她等著那小姑娘服軟下臺階,可是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唐綰綰是動真格的。
周謹縱橫娛樂圈也有二十來年,頭一次見著這么心狠手辣的丫頭。
這人,還是燕回的枕邊人。
周謹氣惱地說:“她就一絲情面不給燕回?畢竟是……”
不體面的話她說不出口。
頓了頓,才壓著脾氣和秘書說:“聯(lián)系那個譚紅?!?br/>
秘書輕聲說好,立即就幫著她聯(lián)系了,等掛了電話:“對方說想談的話可以約個時間。”
周謹大怒:“電話里不能說嗎,只要唐綰綰發(fā)一個微博就行?!?br/>
秘書小心翼翼的:“對方說這件事情給唐小姐造成了身心上很嚴重的創(chuàng)傷,所以唐門娛樂很是慎重?!?br/>
周謹忍不住了:“唐綰綰有什么創(chuàng)傷?燕回把她寵成寶貝一樣,帶回B市捧著手心里……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秘書咬唇:“譚女士方才說,這事兒是唐小姐吃虧!她還說周家也沒有皇位繼承,最多就是燕少的……”
“燕回什么?”周謹沒有防備。
秘書的聲音更小了:“說最多就是燕少皮相好一些罷了?!?br/>
周謹簡直氣死了。
她們家燕回,整個B市名媛都想嫁,怎么在這女人的嘴里竟然一毛不值,除了長得好就沒有別人優(yōu)點了?
她們把燕回當成什么?
晚上,兩個女人約在咖啡館里,周謹冷冷地問出口時。
紅姐慢悠悠地把精致的杯子放下,挑了下眉:“周大小姐,我沒有聽錯吧,你現(xiàn)在是要求我們綰綰給燕少一個名分一個體面?”
周謹面容更冷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看輕周家?!?br/>
紅姐仍是慢條斯理的樣子:“沒有人敢看輕周家呀!周大小姐,綰綰和燕少談戀愛是他們的事情,和咱們要談的公事無關(guān),如果您一定要扯上燕少,那讓燕少來談,如果您確定是自己談,那么就不要談燕少?!?br/>
她又挺不要臉地說:“年輕男女在一起,男人無非就是出一些錢和體力罷了,周大小姐是舍不得錢還是舍不得令弟的體力?”
周謹是正統(tǒng)的名門淑女,被紅姐這一番話說得氣憤又臉熱,聲音也結(jié)巴了起來:“你們……你和唐綰綰一個路數(shù)的……”
紅姐看著她氣憤的樣子,心中忽然就定下來了。
之前綰綰那孩子要兵行險招,她怕太得罪周謹,她是知道這孩子領(lǐng)證的事情的,生怕以后的路不好走在婆家的日子不好過,但是綰綰說,她現(xiàn)在只是節(jié)目組的小藝人,周家大小姐能欺負到她頭上她自然能反擊,如果不能保護自己那以后還有誰能看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