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苔紋早早的到來等著殘洄,看到殘洄出現(xiàn)的那一刻,她飛奔著撲向了殘洄,而殘洄則張開雙臂等待著這只發(fā)情的貓投到懷里來。
“才幾日不見又想了”殘洄壞壞的捏了一把苔紋的下體。
苔紋欲迎還拒,笑罵的捶打殘洄太壞。
兩人相見自然又是要云雨一番,待事后殘洄喘著粗氣輕捏著苔紋的雙肩,催促苔紋要抓緊將事情辦妥。
苔紋將這幾日身子總感覺不適的事情告訴了殘洄,期望從他那里得到些安慰和關(guān)懷。
而殘洄并未當(dāng)回子事,只是應(yīng)付式的囑托她回去后讓官醫(yī)瞧瞧,多注意休息。
對于殘洄這樣的敷衍,苔紋自是不滿。
“二哥真是悠閑,又來這里賞花?!边h處蘆雁翩躚而至。那日洛哥哥為自己訓(xùn)斥了覃煙,這兩日她心情非常的好,整個人看上去都清爽了許多。
“二哥就是個閑散之士。你要去哪里?”顏風(fēng)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蘆雁身上。
“尋醫(yī)圣。”
“哦?”顏風(fēng)聽聞將頭轉(zhuǎn)向蘆雁,“哪里不舒服了嘛?”
蘆雁故意將臉湊近顏風(fēng),“看到了嗎?”
顏風(fēng)這才注意到蘆雁的臉上有傷,不過看她高興的樣子顏風(fēng)猜測里面肯定有蹊蹺。
“這傷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人欺負(fù)了你,告訴二哥?!鳖侊L(fēng)情緒有些激動,眼神中也透出一些犀利。
看到顏風(fēng)緊張的樣子蘆雁卻笑了。
她這一笑,讓顏風(fēng)徹底蒙了,他一臉的問號。
而看著顏風(fēng)逗逼可愛的樣子,蘆雁樂的更歡了。
她沖顏風(fēng)勾勾手指,悄聲說了幾句,顏風(fēng)點點頭恍然大悟,“你還真是......”
“噓,不要讓別人聽見了?!碧J雁緊張兮兮的向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人方才放下心來。
“二哥,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蘆雁看顏風(fēng)大喇叭的樣子非常不滿,跺跺腳不再理顏風(fēng),回了紫薇閣。
“王上。”
“如何?”白靈王雙眼微瞇看著蘆雁離去的背影。
“青蠅一相點,白壁遂成冤?!鳖侊L(fēng)搖搖頭,隨即拜別了白靈王。
白靈王聽后心事更重,他又何曾不知蘆雁的刁蠻。
自己對她也并非溺愛,只是這其中的關(guān)系只有顏風(fēng)能懂,事情已經(jīng)明了,他有些后悔當(dāng)初。
“近日事情繁多,不能時時陪你”明知是冤枉了覃煙,卻沒有辦法,對她白靈王滿是愧疚,可又不能道破。
“我想回家”覃煙有些哽咽,她如今并不想面對白靈王,自從來到這里沒有一天是快樂的,她覺得自己天天活的都非常憋屈。
“是我不好!”白靈王將她拉入懷里,“這里與塵世屬于兩個不同的世界,塵世的你早已經(jīng)不存在了?!?br/>
“不存在了嗎?”他是在告訴她塵世里的自己已經(jīng)死了?
覃煙笑笑掙脫了他的懷抱。隨手拿起桌上的書籍亂翻著。如今這個懷抱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溫度,因為那里并非她的港灣。
“煙兒,對不起?!卑嘴`王拿走覃煙手中的書,將她擋在自己與桌子中間。
如果破鏡可以重圓,她也許會選擇原諒,可他一次次的傷害,何曾考慮過她的感受。
那日苔紋的欺負(fù),蘆雁的誣陷,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zé)讓她心塞,在面對白靈王時有些嗐氣。
在這里她要活的多么卑微呢!他,白靈王可以擁有三妻四妾,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而她呢!只有一個不被人看重的封號。
見覃煙情緒不穩(wěn)定,白靈王只好讓開。
晚上他沒有離開,覃煙知他是何意,卻無法說服自己接納,只是背對著他,假裝睡著。
白靈王從背后將她攬入懷里,他有太多的話想對她說,幾次試著跟她交流,可面對著她冰冷的后背,最終他也沒有說出什么,只是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還是覃煙忍不住轉(zhuǎn)過身來,正對上他滿眼的關(guān)切溫柔,縱使石頭也會被融化在一汪深潭中,覃煙終究不是個城府深的人,最終還是未忍住,“這里是為誰建的?”
“重要嗎?”他捧住覃煙的臉。
她點點頭
“為懂的人。”白靈王在覃煙的唇上偷了一記香吻。
覃煙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又進一步追問。
“你是這里的唯一?!彼胗羞M一步的動作,每次面對覃煙時他總有太多的忍不住,一想到她光滑細(xì)膩的皮膚,白靈王便忍不住激動。
如今美人在懷,他又不是柳夏慧,怎可能坐懷不亂。
覃煙將那日苔紋的話重復(fù)給他,他卻笑了,“你吃醋了?”
是,她是吃醋了,她承認(rèn)。從未戀愛過的覃煙很容易就陷入了他編織的童話里。
“煙波渺,你是第一位女主人。”
白靈王的唇再次湊了過來,她卻躲開了,心中仍有解不開的疙瘩。處女座的人很敏感,她就是其中一個。
苔紋的話影響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這里面不論真假她一想到前幾日他與苔紋做這樣的事情,就覺得反胃。
“煙兒,這幾日我一直在清靈殿中?!卑嘴`王顯得很是無奈。
“蘆雁的事情是我錯怪你了,以后你會明白的?!?br/>
他不想兩人這樣下去,尤其是幾日為見她想的厲害,而她卻對自己如此冷淡,白靈王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未曾想到覃煙的反應(yīng)會是這樣,侍寢是一個妃子的義務(wù)她卻拒絕,白靈王心中有些生氣,若不是因蘆雁的事情錯怪她,恐怕自己早已負(fù)氣而去了。
后宮劇看多了,自然學(xué)會了一些自保的手段,適可而止最好不過。見他真的氣了,覃煙即刻換了一副嬉笑的面容而把真實的想法隱藏了起來。
她主動獻上自己的聞,但卻與他吻的那樣不情不愿,當(dāng)他進入她的那一刻時,由于那里太過干澀而生疼。覃煙故意將臉偏向一邊不去看他,而白靈王卻并未憐香惜玉,而是盡情的宣泄著。
好不容易挨到結(jié)束,她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
覃煙想他對此也是極不滿意的,事后沒有任何的溫存就走了,留下她獨自挨到天明。
感情也許就是如此當(dāng)你真的在乎了,也就輸了玩不起了,即使表面?zhèn)窝b的再好,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以后的數(shù)日白靈王再沒有來過煙波渺,覃煙極力控制著不去想他,不去想他與誰在一起,可每到晚上又會不自覺的想,心中被妒忌不悅填的滿滿的,壓得她有些透不過氣。
“不要過來”
覃煙拼命的跑著,后面一只張牙舞爪的怪物在后面追,越是著急越是跑不動。這東西,長著蛇身狗頭,還有強勁的四肢,猩紅的眼睛注視著她,不斷的流著口水,吐著舌頭。
“孤洛救救我?!?br/>
看到白靈王覃煙頓時看到了希望,她不顧一切的跑過去,卻發(fā)現(xiàn)前面站著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女扮男裝的蘆雁,她猙獰的笑著,嘴里吐著極長的舌頭,那舌頭噴出的速度猶如子彈出膛,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卷起,蘆雁這時張開了血盆大口,眼看自己就要被吃了。
覃煙手腳亂蹬的反抗著,卻毫無意義,就在要被吃時,聽到有人在大聲的叫自己。
“娘娘,醒醒”
覃煙猛地起身,由于眼中的恐懼還沒有消退,也把幽咽嚇了一跳。她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這幸好只是個夢,太恐怖了。
幽咽幫她取來水,覃煙顫抖著雙手接過,由于太過害怕,她竟沒能將水杯放到嘴邊。
這時候白靈王走了進來,關(guān)切之情顯露無疑,他坐在床邊將覃煙攬入懷里輕拍著。幽咽又幫她取了一套衣服換上,覃煙才覺得好了很多。
“我.....”
白靈王剛要開口說話,她起身封住了他的唇。數(shù)日來的思念渴望害怕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爆發(fā)了,她太害怕失去他了,她的吻有些狂熱,也似在發(fā)泄。
白靈王的回應(yīng)讓兩人的默契提升了一個層次。
一吻天地間,肝腸寸斷也無憾;
一首相思曲,百轉(zhuǎn)千回訴離散。
一曲殤情舞,回眸百映為君看;
一段抒情詩,千年思緒因君嘆。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聚合離散,
勸君非妾勿執(zhí)劍;
前生滅,今生緣起,愿為君一世迷離,
風(fēng)蕭蕭,雨慢慢,一朝悲歡隨風(fēng)消散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