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通道,整整八條!
堅硬的墻壁,完全不透風(fēng),此時看去,竟有一丈之厚!難怪四人都認(rèn)為這是一座被沉入地底毫無出路的密室!
八條通道,通向四面八方,不僅僅密室里面的人,密室外面的人更加驚訝!
他們在通道里面尋找入口,卻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可循,本以為就這么被困在通道里面,直到強(qiáng)者墓穴的關(guān)閉時間到達(dá),被自動清除到百慕大沼澤。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之際,通道的門竟然打開了!
八條通道的人,在第一眼看到蘇未央第五魔弦四人之后,那走出通道尋找到新出路的興奮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全被驚恐代替!
這四人,分明就是被他們排除出去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代表了什么?!不!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些人,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
北昆雖然將那些玉牌發(fā)到在千人選拔賽中存留下來的人手中,可是,沒有北昆的指引,根本就進(jìn)不了這強(qiáng)者墓穴!
不論是百慕大沼澤還是四方城,都是傳言這里的強(qiáng)者墓穴是定時開啟的,但是,沒有人知道,事實并非如此!定時,卻又不定時!定時,那是因為每百年一次,這一時間不會改變,別說是北昆了,就算是整個百慕大沼澤的靈師加起來都改變不了這一事實!可是不定時,那是因為,北昆,這位北城的城主,有這個權(quán)利改變進(jìn)入強(qiáng)者墓穴的具體時間!
不錯,玉牌是進(jìn)入強(qiáng)者墓穴的標(biāo)志,就好似通行證一般,在進(jìn)入強(qiáng)者墓穴之后,這通行證便會被回收回去。玉牌,是被強(qiáng)者墓穴本身回收,而每過一百年,強(qiáng)者墓穴的一千玉牌會重新出現(xiàn)在城主府中,出現(xiàn)在城主大人的手中,由他進(jìn)行分配與決策!這也是為何北昆能夠改變進(jìn)入強(qiáng)者墓穴具體時間的原因!
此時,最緊張的不是別人,而是——西門蒼!這個在千人選拔賽中失敗的少主!他站在一條通道的最前面,雙眸瞪得碩大,看著夜湛,心跳從停止到變快,已經(jīng)不能自己!原本高大的身子,此時正往后面縮去,想要盡力隱藏自己的存在。
“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身穿金袍的清秀靈師站在另一條通道最前面,看著蘇未央,這個一開始就給他留下很深印象的少年,這個**天賦已然可以稱之為逆天存在的少年,這個手中握有讓他都垂涎的九級靈器的少年,這個他下定決心必須毀滅的少年!一股憤怒在心底蔓延,明明就已經(jīng)排除掉他們了,明明已經(jīng)和北昆達(dá)成交易,不會讓他們也進(jìn)入這強(qiáng)者墓穴之中,明明眼看著自己這些人被北昆帶著來到這強(qiáng)者墓穴,看著這群人里面沒有這四個人的!怎么會,他們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這里?!
清秀靈師有種想要抓狂的沖動!心里更多的害怕!這強(qiáng)者墓穴若是之前還被他看不起,此時早已竟沒有這樣的輕視了!這一路下來,遇到的危險,雖然還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也沒有威脅到他,但中間一不小心,就會讓人陷入永遠(yuǎn)的地獄之中!他們這些人之中,無人死亡,卻有人受傷!若非之前有北昆的指引,或許現(xiàn)在能存留下來的人不會這么多了。
對了,北昆!
清秀靈師陰沉的眸子微微瞇起,帶著醒悟般的狠厲,是的,北昆!北昆并沒有跟隨他們一起進(jìn)來,不過是帶著他們到了強(qiáng)者墓穴的入口而已!那么,眼前的這四個人,是不是也是被北昆帶進(jìn)來的?!
“好你個北昆!”清秀靈師金色的衣袍下,雙手緊緊握拳,被欺騙后的恨意,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四方城的少主,竟然被一介百慕大沼澤的黑袍靈師給耍了!交易被毀,好樣的!看他回去不弄死北昆!
“我們幾個也是同你們一樣贏了千人選拔賽,得到玉牌的,能進(jìn)入這強(qiáng)者墓穴,又有什么好奇怪?難道,你們有什么說不的人的秘密,不能讓我們知道?西門蒼,似乎是被淘汰了的吧?嗯?”夜湛往前站了一步,與清秀靈師對視,兩人的目光,一人陰狠,一人銳利,互不相讓,周圍已經(jīng)形成一個恐怖的靈力氣場,呼嘯的風(fēng)出現(xiàn),刮得人生疼,若非在場的都至少是黑袍靈師,絕對會被壓迫得**!就算是黑袍靈師,在這兩個金袍靈師的對決之下,也不好過!胸口熱血翻滾,頭昏腦脹,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此時要是有誰過來捅他們一刀,或許都能得手!
“夜湛,大家都是四方城的人,這里面的游戲規(guī)矩,別人不知道,你身為夜家的少主,能不知道么?”清秀靈師臉上的表情緩和一些,同時和不相上下的夜湛收回身上的靈力對峙!
“看來,北昆都被你們收買了,不知道百慕大沼澤的黑袍靈師知道這一消息會如何?”夜湛不甘示弱,嚴(yán)肅的臉上有著鄙夷,雖說這些走后門這些事情在四方城屢見不鮮,可是,他依舊是對此反感。百慕大沼澤,百年一次的千人選拔賽,多少人為此準(zhǔn)備許久,為了一個名額,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公平競爭他夜湛無話可說,亦因為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qiáng)食,但是,西門蒼這被淘汰的人,最后卻出現(xiàn)在這里,又如何讓尊重這結(jié)果?!
“哈哈哈!夜湛!既然你知道,又為何要說出來,這不是掃了我們西門少主的面子么?”清秀靈師嘴角有著邪氣的笑意,眼角看向西門蒼,帶著挑釁!
在場千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身份與西門蒼相當(dāng)?shù)?,不用給面子,笑得尤為開心,身份不如西門蒼的,此時亦因為自己的主子,而不用顧及西門蒼,唯一忍耐著的,也只有跟隨在西門蒼身后的那些護(hù)衛(wèi),面無表情,至于心中是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
“夜湛!”西門蒼恨恨地瞪著夜湛,駁了他西門蒼的面子,毀了他在眾人面前的形象,這樣的事情,他西門蒼怎么會容許!
“你們還不給我上!殺了他!”西門蒼伸手指著夜湛,眼底蔓延出血色,顫抖的身子已經(jīng)抑制不住憤怒!
西門蒼身后的人,那些如今已經(jīng)穿上西門家標(biāo)志統(tǒng)一服飾的靈師,就要出手!西門蒼,是西門家的少主,而他們,是從小就被培養(yǎng)出西門蒼的死士!不管西門蒼有什么命令,都必須去執(zhí)行的存在!
“西門蒼,還好你在這里?!钡穆曇簦屩車目諝舛寄郎艘蝗?!
這聲音,不是那在高臺上手握彎月鐮刀,將黑大都打敗的紅衣少年又會是誰?!當(dāng)初,他也是用這樣淡漠的聲音的,與在場的少主對峙著!
所有人的視線,都注視到了蘇未央的身上,更準(zhǔn)確的是,注視著蘇未央右耳上的小小的血色彎月鐮刀!毫無疑問,這便是那把九級靈器!視線開始變得灼熱,變得貪婪!
只是,這里的人,畢竟都是歷經(jīng)大風(fēng)大浪的人,各家的少主,即便心中有再大的**,此時都狠狠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而他們身后的人,自然在他們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動手,否則,迎接他們的便是死亡!
當(dāng)然,這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蘇未央之前在高臺之上與黑大的對決,那強(qiáng)大的靈氣與爆發(fā)力,讓這里的人均不敢輕舉妄動!況且,這里除了蘇未央,還有一個與他一起的紅衣少年,以及被整個四方城都畏懼著的鳳今,還有那個已經(jīng)通過家族秘法提升實力的夜湛!這四個人,若只有一人在此,或者只有哦兩人在此,他們還會放手一搏,可是四人齊聚,說真的,這四人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他們都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這一場戰(zhàn)斗若真的開打,說不好誰生誰死,但是他們這一方,就算有千人,也必定折損大半就是了!
當(dāng)然,若是西門蒼單方面開戰(zhàn),他們也還是樂于見到的!畢竟,此時大家都是競爭對手,別人少一個,就少一些對手,對活著的人來說,都是好事。
“你……”西門蒼看著蘇未央,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那一幕,蘇未央的實力,他早已見識過,甚至,在千人選拔賽的光圈之中,給他壓迫最大的不是別人,而是這個看起來風(fēng)一吹就倒的削瘦少年!
“本少找你很久了,在千人選拔賽光圈里,你似乎還欠我們一條命,或者……一個回答?”蘇未央盯著西門蒼,那眼神淡漠,卻讓人無所遁形!那種從骨子里逼出來的壓迫,讓西門蒼雙腿都顫抖起來了!
“什么命,你胡說什么!你們,你們,你們還不給我上!殺了他們!快!”西門蒼深吸了一口氣,雙眸都已經(jīng)逼紅,蘇未央,就好似一個惡魔一般,就那么看著他,讓他瞬間想到了死亡!
“是!”身后的黑袍靈師遵從地低頭,他們是死士,即便知道這少年的實力,也不得不上場!
“西門蒼,何必這么著急,不如做個交易?”淡漠的聲音,再一次不急不緩,卻提起在場千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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