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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色特級短片嗎 徐海和大蛇挖了

    徐海和大蛇挖了將近半個小時,幾乎將磨刀石四周的土挖出了將近一人多深,但是依然無法看到磨刀石的全貌。

    呈現(xiàn)在二人眼前的,竟然是一個漆黑如墨的橢圓形的柱子!

    “我靠!原來這磨刀石不過是一根柱子的頂端露在了地面上!這他娘的是什么柱子?誰將一根柱子埋在地下?似乎還有很深??!”

    大蛇一邊摸著這個奇怪的柱子,一般驚嘆道。

    “大蛇,我看不用再繼續(xù)挖了,這個東西透著古怪,先把土填上吧?!?br/>
    徐海想起他在魚池底部發(fā)現(xiàn)那個石頭,跟這個幾乎一模一樣,想到可能也是一根柱子埋在地下,加上他用萬靈之氣灌入而發(fā)生神秘事件,這讓他對這個柱子充滿了敬畏,便趕緊讓大蛇填土。

    徐?,F(xiàn)在可以肯定,這根柱子一定藏著巨大的秘密,只是他現(xiàn)在還無法探知它的奧秘。

    在徐海和大蛇挖磨刀石的時候,徐海炕屋里的老寒隔著窗戶也在認真觀察著,他眼中閃爍著驚疑的光芒,似乎對這個神秘的柱子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還真是詭異啊,海子,我感覺們葫蘆村是個不同尋常的地方?!贝笊邘е襁哆兜恼Z氣說道。

    “嘿嘿,葫蘆村的確是不同尋常,在整個螺田鎮(zhèn)都是最窮的,人家不說了嗎,寧可嫁給街頭要飯的,也不嫁給葫蘆村的光棍漢咧!”徐海嘿嘿一笑說道。

    “嘖,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跟說真的,這磨刀石太古怪了,這柱子的材質(zhì)非金非木非石,絕對不一般??!如果被什么考古專家發(fā)現(xiàn),一定要把們葫蘆村抄得個底兒朝天不可?!?br/>
    “靠,那還是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大蛇,我們家這磨刀石的秘密也要保密,誰也不說。要不然引來了那些什么專家,我可就沒有安寧日子了。”大蛇的話倒是提醒了徐海,他對大蛇提醒道。

    “這個放心吧!我大蛇不是大舌頭,只是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一個東西不搞明白總是覺得不爽。哎,還是學(xué)識不夠??!我是真看不出這是個什么東西?!贝笊咚坪鹾苁遣桓?。

    “哈哈!搞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世界無奇不有,還能把什么都搞明白了?”徐海哈哈一笑說道。

    “嗯,這倒也是?!贝笊唿c點頭,沒有再多想,用力將填好的土踩實成了。

    “們兩個小幾把閑得沒有屌事挖院子玩兒?真是服了,行了,吃飯吧!”郝正婧用她獨有的方式叫他們兩人吃飯。

    大蛇也是見識過了郝正婧的粗俗,想起她的名字,不禁朝徐海擠眉一笑,便去洗洗手到堂屋吃飯去了。

    劉茗第一次品嘗郝正婧的廚藝,也是倍感驚詫,她沒有想到徐海的表姐廚藝這么好,有些菜做得比她毫不遜色。不過畢竟是接近專業(yè)水準(zhǔn),她忍不住還是要對郝正婧的菜評論一番。

    “嗯,這道西紅柿炒雞蛋整體色香味都不錯,不過西紅柿的切法不夠地道,導(dǎo)致口感稍稍欠缺,雞蛋用油煎炸時沒有放水,雞蛋不夠鮮嫩?!眲④粤艘豢谖骷t柿炒雞蛋,用筷子指著菜盤子說道。

    “草!搞得是行家一樣,挑三揀四的,他瑪?shù)膼鄢跃统?,不愛吃就別吃,唧唧歪歪的,有能耐自己做啊!”郝正婧一聽劉茗挑她的菜的毛病,杏眼一番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劉茗倒也不惱,她知道郝正婧的性子,正要繼續(xù)說,卻是看到徐海給她使了個眼色,便老實扒了兩口飯。

    “嘿嘿,我倒是覺得大姐做得菜賊好吃。”大蛇卻是大口朵頤吃得比誰都香。

    “婧姐,不瞞說,我還真是研究過廚藝的,要不晚上我來下廚,也嘗嘗我的手藝?”劉茗保持著禮貌的態(tài)度笑著對郝正婧說道。

    “嗯,這個我可以作證,劉茗的廚藝不比表姐的差?!毙旌s是點點頭對郝正婧說道。

    “草!們兩個奸夫淫婦,在老娘面前一唱一和的,要是嫌老娘做的飯難吃就別吃!”郝正婧其實打從知道劉茗要住在這里,她就心里有些不爽,哪里還受得了徐海幫劉茗說話。

    郝正婧本來并不是一個喜歡吃醋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楊杏云她不吃醋,穆欣蓉她更不去吃醋,但是看到劉茗她就覺得有些不安全,總感覺徐海分分鐘都要被她搶走了一樣。

    或許這也不是吃醋,就是劉茗給她一種魅惑和邪性的感覺,似乎將她在徐海心中留下的那種不可代替的特殊位置給頂替了一般,這種奇怪的想法和感覺讓郝正婧就是看劉茗有些不順眼。

    “表姐,越說越過分了啊,啥叫奸夫淫婦啊,太難聽了,真是的,就算口無遮攔也不能瞎用詞吧!”徐海一聽郝正婧的語氣覺得她有些開始對劉茗帶火藥味,便朝她刮了一眼說道。

    “嫌難聽啊,老娘還有更難聽的呢!”郝正婧可不是個識勸的人,她要是心里不爽了,身邊的人都別想高興。

    “婧姐,看我跟您也就見過一兩次面,咋老是跟我有仇似的?我也沒有說啥啊。您這話說得也太那啥了,我跟徐大哥有情有義的,怎么能說是奸夫淫婦?”劉茗其實已經(jīng)忍得很多了,此刻有些忍不了便語氣硬了一些質(zhì)問道。

    “草!怎么著,老娘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個小搔比想要咋樣?想要打老娘啊?盡管來吧,就那兩斤肉,不夠老娘揪的!”郝正婧一拍桌子就要發(fā)飆。

    “表姐!干啥呀這是,剛才不跟說了嗎?劉茗是客人,能不能少說兩句?”徐海先說郝正婧完了又對劉茗說道:“劉茗啊,明知道表姐是個粗暴性子,就少說兩句唄,人家大蛇還在呢,看們也不嫌臊得慌!”

    徐海各打五十大板的方法倒也有效果,郝正婧朝劉茗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再說話,而劉茗也是下巴一挑,不再搭理郝正婧。

    我靠,這兩個祖宗要是真都跟了我,我這輩子還他娘的有好日子過不?

    徐海看著郝正婧和劉茗,心里暗自發(f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