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忽明忽暗,風(fēng)云巨變!
頓時,眾人魂驚膽戰(zhàn),風(fēng)浪席卷平底,無數(shù)雜役已站不穩(wěn)腳跟,皆一屁股摔坐在地上,而花脂霧和迦南二人,也只是勉強(qiáng)站住。
光是登場的風(fēng),就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來者究竟是誰?
所有人的心頭,都有這么一個疑惑。
“大膽?!弊瞎庵忻偷乇虐l(fā)出一道白光,顫抖了幾下,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怒叱,待光芒散去之后,真相露出。
花脂霧的跟前,站著一位衣袂飄飄的白衣女子,看似散漫而不經(jīng)心的裝飾,臉上卻是高不可攀的氣勢。
磅礴的靈力從身體中暴露出來,如漣漪一般,在空氣中蕩漾開來。若有修煉者看見,必然嚇得魂飛魄散,跪服于地。
奈何這群小雜役,根本不會感知靈力的強(qiáng)弱,此刻,只是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迷茫地看著驟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
“巫……巫廂鈴?”
花脂霧望著身前人的背影,喃喃疑道。
巫廂鈴沒回頭,手指稍一翻轉(zhuǎn),一道精光咻得飛過去,直逼迦南。
迦南大驚,看著沖面門而來的法訣,一時間來不及躲閃,趕忙緊閉雙眼。不料,下一秒,耳邊“嘭”得一聲!
手中握著的銅鈴,竟被一擊碎裂!
四分五裂地掉在地上,紋路的光芒也同時散去,花脂霧詫異地看著巫廂鈴,又看了看毀壞的銅鈴法器,渾身僵麻之感,頃刻消失。
“閣下是誰?”迦南問道。
她見巫廂鈴氣勢磅礴,一擊打碎自家主子給自己的法器,可見是個不好惹的。
在不了解對方身份之前,她不好放肆。
白衣女子啟唇:“巫廂鈴,煉丹師也?!?br/>
迦南一聽,猛地一愣,旋即兇光重新暴露,笑了起來:“哈?只是一個煉丹師?”
巫廂鈴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悅。
她可是好久沒見過這么跟她說話的人了。
一時間,眉目冷清,收斂起散漫的意味,淡淡道:“怎么?仙門煉丹師的身份,低于你一個伺候丫鬟嗎?”
迦南冷笑,看著面前的兩人,叫囂:“你可知我是獨(dú)孤家族的家丁,獨(dú)孤鳳姒的貼身丫鬟!今日,奉命來懲治這個賤丫頭!如今,銅鈴法器竟被你無故毀壞,你說該怎么辦!”
“你先出手傷人,無視仙門規(guī)矩,蓄意傷人,還敢質(zhì)問我?”巫廂鈴瞇了瞇眼。
迦南眼珠一轉(zhuǎn),看出巫廂鈴有意幫著花脂霧,頓時破口大罵:“好你個煉丹師,長老也要給獨(dú)孤家族三分顏色,你偏不知好歹,護(hù)著這個賤丫頭??磥恚銈円彩且宦坟浬?!等著瞧吧,獨(dú)孤家族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這話說的花脂霧頭皮發(fā)麻。
迦南要是知道,眼前這個煉丹師,曾是仙門歷史當(dāng)中赫赫有名的驅(qū)魔師,不知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口出狂言?
巫廂鈴凌然上前一步,對迦南不屑一顧,狹目高揚(yáng):“獨(dú)孤?獨(dú)孤氏算什么東西?你就是讓獨(dú)孤陽庚來,他也不敢這么和我說話?!?br/>
獨(dú)孤陽庚,乃獨(dú)孤家族的家主名諱,一般人不敢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