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渴的體/液還在不斷地往外流,順著她的臀/部,滴在白色的波斯地毯上,讓曉楠頓時紅了臉去,埋進他的胸膛里,羞得再也抬不起頭來。
曉楠只覺背上一軟,景易宣將她放在了大床上,還不等她喘氣,一抹健碩的身軀,早已如泰山壓頂一般向她蓋了過來。
景易宣魅眼如絲,迷離的半瞇著,灼灼的凝視著身下因他而滿面潮紅的女孩,嘴角一抹邪肆的笑,手指更是壞意的往她的下身探了過去,挑挑眉,嘖嘖道,“身體永遠比嘴巴來得誠實多了……”
曉楠羞得夾緊雙腿,想要避開他的玩/弄,卻不想,換來的確實景易宣肆無忌憚的嘲笑,“都成這樣了,也不怕把自己憋壞?!?br/>
“流-氓!”
曉楠想去踹他。
就不明白,平日里這男人雖然嘴巴是賤了點,但好歹還有一副正人君子的面相吧?怎的一到床/上就各種獸/性大發(fā),成了個下/流痞子呢!
曉楠還想說什么,卻忽然,雙/腿一開,就被景易宣直接舉高至他的肩上,還不等曉楠適應這個姿勢……
一個猛烈的沖刺,再次深深的將她貫穿。
“唔唔——”
sh/it?。?!
這男人每次都非要這么粗魯,這么強勢嗎?
曉楠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被他刺穿了!
“不舍得你把身體憋壞了,所以,哪怕讓我做一回流-氓,又怎樣……”
景易宣一抹邪笑,說完,抱過曉楠白皙的雙腿,就在她身體內,瘋狂的馳騁起來。
“唔唔唔——”
“啊……”
曉楠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體力竟然有這般驚人。
登時,水漬聲,伴隨著抽/插碰撞的聲音,以及兩道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的在臥室里響了起來,融成一曲旖旎的動情音律……
氤氳在整間臥室,暖了兩個人同樣空了整整四年的,身與心!!
………………
一場情事,不知到底持續(xù)了有多長時間。
從浴室捻轉至床上,后又折回浴室泡了個鴛鴦浴之后,曉楠方才被景易宣徹底放過。
她渾身虛軟的癱在床上,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直不起身來。
景易宣手掌托著俊顏,側身躺在曉楠的身邊,手指有意無意的輕撫著她的發(fā)絲,有些貪戀于她身上這份獨有的香氣。
看著她嬌憨的睡顏,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明明二十又七的大男人了,卻一遇見她,在床/事上仿佛瞬間就拉回到了那個沖動而懵懂的青春期,能反反復復要她一遍又一遍,甚至于,連餓著肚子也不覺得。
曉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來,嬌軟著聲音,有氣無力的問他道,“現(xiàn)在幾點了?”
“十點多了。”
“?。俊?br/>
曉楠一聽時間,‘噌’的一下,就從被子里坐起了身來。
露出自己白皙的雪峰時,才猛然響起自己還沒來得及穿衣服。
但她已經(jīng)顧不得臉紅了,抓起被子將自己的胸口擋住,焦急的環(huán)顧一眼四周,“我的包呢?”
景易宣似擔心她會隨時離開一般,起身一探手就把她攔腰抱進了自己懷里坐著,低頭,沉聲問她,“怎么了?”
“我的手機在包里?!睍蚤獫M臉都是焦急。
“這個?”
景易宣抓了身邊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曉楠,“響了好幾個電話,我看了一下,都是你媽打過來的,看你睡得很沉,沒鬧醒你。”
“糟了??!”
曉楠抓過手機,看了一眼,十個老媽的未接來電,小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腦袋瓜子,“我媽肯定饒不了我了!”
景易宣將她的粉拳拿了下來,劍眉一蹙,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平時喜歡拿自己的腦袋出氣?”
曉楠擼擼嘴,叮囑他,“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你別出聲?!?br/>
景易宣挑挑濃眉,沒有答話,只當默許了。
曉楠撥了通電話過去,才吸了口氣,試圖調整一下自己緊張的心緒,不料,那頭電話就被接了起來,曉楠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得自己母親在電話里頭劈頭蓋臉的朝她罵了過來,“尹曉楠,你翅膀硬了,相個親你帶著兩個男人去鬧事?還把人家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秦蘭的聲音極為刺耳的從手機里傳了出來,曉楠為了自己耳膜著想,下意識的把手機拉遠了些分。
直到她的聲音落下,曉楠這才將手機又擱回了耳邊,“媽,你先聽我解釋?!?br/>
“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瞎編出什么東西來!”
“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是那個范統(tǒng)啊,他一上來就對你女兒動手動腳的……”
曉楠解釋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秦蘭厲聲打斷,“尹曉楠,你還罵人家做飯桶?你居然這么沒禮貌,難怪人家要發(fā)那么大火。”
曉楠朝天翻白眼,無語了,“媽,人家名字本來就叫范統(tǒng)??!規(guī)范的范,統(tǒng)一的統(tǒng)??!”
“……”
然后,電話里,好長一段時間的靜默。
曉楠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老媽躲到一邊悶著嘴笑去了。
“然后呢?”
很久,那頭終于傳來了秦蘭正色的聲音。
“然后……”曉楠撇撇嘴,有些委屈,繼續(xù)道,“然后就是他一說話就摸我的手,還說什么急著娶我回家給他生孩子,你說我又不是什么生子工具,他怎么能這么沒禮數(shù),是吧?”
曉楠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倏爾覺得腰間一緊,嬌身被景易宣攔腰一把抱進了他的懷里去。
這動作,宛若宣示一般,告誡著懷里的人兒,她尹曉楠,獨他景易宣所有!給別的男人當生子工具?休想?。?br/>
他的面龐,貪婪的埋進曉楠溫熱的頸項間蹭了蹭,聞著她獨有的體香以及那淡淡的發(fā)香味,忍不住收緊了臂彎的力道,微微張嘴,皓齒輕輕的在她雪白如凝脂的香肩上啃了一口。
啃一口似乎滿足不了他的欲/望,于是就有了第二口,第三口……
每一口都啃得很輕,像撓癢癢一般的,在她的肌膚上劃過,惹得曉楠忍不住動了動脖子,差點笑出聲來。
她忙側頭,用唇形提醒他,“別鬧……”
“我餓。”
他低聲,用電話里秦蘭聽不到的聲音,委屈的喃喃了一句,埋在曉楠的肩頭上,像個調皮的孩子一般,還在不停地啃著鬧著。
曉楠囧。
但還沒忘記電/話里正在發(fā)火的母親,要被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正跟景易宣在一起,那一定死得很慘,“媽,整件事情呢就是我跟他確實互相看不對眼,具體的情況,我回家再跟您一一匯報,您看行嗎?”
“哼!那他嘴里說的那倆男人是誰?”
秦蘭嘴上雖是生氣般的問著,其實心里早就緩了不少氣了,聽那媒婆張阿姨一說,她曉楠身邊竟然還帶著倆男人,而且還跟其中一男的打得特別火熱,秦蘭心里頓時就笑開了花。
莫非她女兒每次拒絕相親,真正的緣由其實是早有意中人了,只是從來沒跟家里人提過?
“媽,你別聽他們瞎扯,那倆男的跟我都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而已!相親的時候偶然遇上了,他們是實在看不過去范統(tǒng)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才出來拔刀相助的?!?br/>
曉楠當然在撒謊。
他們倆哪是那種會拔刀相助的人,他們根本就是站在旁邊看好戲的人!
至于她與景易宣之間是不是真的只是單純的普通朋友,曉楠就不好評斷了。
曉楠的話音才一落下,就覺一雙溫熱的手掌大力的攀到了她柔軟的豐/胸上來,讓那兩團豐/盈實實的充斥在他的手心中,用力的揉捏著,讓它們盡情的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來。
曉楠倒吸了口氣,偏頭瞪他,卻發(fā)現(xiàn)他剛還溫和的臉龐此刻沉如烏云遍布的天。
他在生氣?為什么?
曉楠擔心他會在自己身上有更過火的行為,連忙同電話的秦蘭道,“媽,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吧,我現(xiàn)在還有點忙,先掛了?!?br/>
曉楠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見電話里的母親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曉楠這才長松了口氣。
而那雙在她身上肆意點火的手,顯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曉楠無語了,回頭,瞪他,“景醫(yī)生,你真當屬禽/獸類的吧?”
都幾次了,還不停歇!
“尹曉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什么叫普通朋友?”
景易宣繞過曉楠的脖子,強勢的掰過她的臉頰,挑眉問她。
曉楠看著他一本正色的模樣,倒有些意外,眼珠子轉了轉,擼嘴道,“那我總不能告訴我媽,那其中一男的就是你吧?”
“怎么就不能說?我是魔鬼,還是什么吃人的怪獸?”
景易宣漆黑的幽眸冷了幾許。
曉楠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低聲道,“我媽對你……”曉楠說到這里又微微頓了頓,抓過被子,轉身,打量般的覷著他,“說來也奇怪,那天你走后,我媽沖我和我妹發(fā)了好大一頓脾氣,還沖我說……”
“說什么?”
景易宣斂了斂眉。
曉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實話,“她說讓我們姐妹倆離你遠點。你說,你在我媽眼里是不是吃人的怪獸?”
其實曉楠也實在不解,要說景易宣這人吧,無論從外表還是內在,又或者是家世家教,其實還當真挑不出一分明顯的毛病來,他這樣的不應當就是長輩們喜歡的類型嗎?可是她媽怎么就不喜歡了呢?
聽聞曉楠的話,景易宣意興闌珊的挑了挑眉,就沒再說什么別的話了,只道了一句,“我餓了。”
今兒這話出現(xiàn)的頻率也實在有點過高。
景易宣徑自下床,往臥室外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曉楠心里沒來由有些悵然。
其實,她知道,當他聽到自己說母親不認可他的時候,他的心里大概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他沒讓自己表現(xiàn)出來。
也是,被人不喜歡,總該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