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兩個傻大膽提前看了一下這片森林的地圖,或是找兩個家仆來帶個路。他們就一定會知道這片森林不是那么簡單,他們走的這條路線,其目的地正是隴西的一大禁地,真真正正的大妖地盤。
這位大妖要是孤家寡人到還好,贏革絕對不遜色于它,但是這是一個妖獸家族,一個蛇的天下。那位大妖,在隴西人的口中叫血蛟王。
血蛟王不知和時就已經(jīng)存在,既然被冠以血這個名頭,它絕對不是馬羊一樣溫順的動物。好幾次妖獸攻城的慘案經(jīng)過調(diào)查都與這位大妖有關(guān)。誰都希望老婆孩子熱炕頭,妖也一樣。
幾百年前一次妖獸攻城后,一位如天神降世的人類孤身一人突破了妖獸的重重包圍,與這位血蛟王簽訂了條約,或是武力降服的這位大妖。由于某些原因,那人類沒有擊殺血蛟而是為其劃分了一定的森林作為地盤,從此沒有人類來侵犯這片森林,妖獸攻城一說在百年以后也幾乎沒有在發(fā)生過。對了,據(jù)說那個人類叫馬援。
回歸正題,當(dāng)準備好后,贏革將雙鐵澗從背后抽出來,由于不是騎馬加之處在森林,董卓也沒有拿著那一丈長的大刀而是換了一把三尺長劍。
劍為百兵之首,不論是儒家學(xué)子還是江湖俠客,刀與劍一直是他們最青睞的。而劍尤其是地位的象征,作為豪強之子的董卓自然也學(xué)習(xí)過劍術(shù),雖然沒有長刀那樣嫻熟但是絕對也是一把好手。
林子里是那么的安靜,或者是安靜過了頭。鳥叫獸吼什么都沒有。而百余年沒有人類的干涉,使得這片森林草木繁盛,但是卻掩蓋不住那濃濃的陰氣。
約么有一千多步,贏董二人走出了林子。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湖泊,不知深淺如何。湖泊很大,但比林子更加寧靜。沒有風(fēng),沒有波瀾,整片天地都是靜止的,就如同趙躍當(dāng)時給的下馬威一樣。但是趙躍的靜止只拘泥于那小小的一片房間,而這個靜止確實整整一片空間。
明媚的陽光穿過樹林直直射入湖面,驚起一陣血色的反光,但是湖水卻是無色透明的。
“沙沙沙”這種聲音很小,但是很清脆,打破了原本的格局。而這種聲音現(xiàn)在在董卓耳后想起。
憑借著武道的本能,董卓剎然轉(zhuǎn)身向后一劍。“噗”聲音的主人璞然倒地段成了兩截。是蛇,一條普普通通的蛇甚至沒有進行修煉的野獸。董卓蹲下來準備把這條蛇收拾了晚上加個湯。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贏革的眼神從剛剛來到這片湖前,就一直沒有離開。甚至都沒有管董卓差點被咬。
“跑”,這一聲吼叫從贏革龐大的身軀中迸發(fā)出來,更增加了了一絲威懾力。一旁的董卓摸不著頭腦,跑個毛線正準備問問為什么。剛到嘴邊的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隨著贏革的一聲喊叫,平靜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了下去。更加多的沙沙聲像兩人撲來。
蛇,漫天遍野的蛇,數(shù)不清的蛇,樹枝上,灌木叢里,水里,甚至地里。數(shù)不清的大小不一的蛇包圍著兩人。
“啊”,贏革又一次吼叫道,靠近他身邊的百余條蛇被鎮(zhèn)裂,跌落。周身一米沒有活物,但是就是這樣贏革也沒有去幫助董卓。他還是在盯著那個湖泊。
相比較贏革的輕松,董卓可算是受了苦。武力不高的他沒辦法輕松的搞定那么多蛇。只有一刀一刀的砍著,雖然偶爾他也會把兵元凝聚在劍上但是很快這些兵元就被無數(shù)條蛇所消耗。
“吼,嘩”,水面涌起的聲音伴隨著龍吼。現(xiàn)在正主終于出來了。龍頭無角,百余米的身軀,通體血紅,斑駁的鱗片,四肢爪子撕裂這虛空,所帶來的空間裂縫久久不能消散。
血蛟王現(xiàn)身了,早已可以化龍的它并不認同這種所謂的血脈進化。蛇就是蛇,龍就是龍。蛇又不是龍的附屬品,蛇族是個單獨的種族。上古蛇族至強者不比祖龍弱多少。為啥要放棄自己的種族,使得自己不蛇不龍。
意志堅定者即使是蛇也照樣是螣蛇,何況血蛟王還是一種異種血蛟。一種即使是蛟同等境界下也不遜色與五爪金龍,蒼龍的古老妖獸。
雖然沒有極強的智慧,但血蛟王并不是那種靈智不開的野獸,不然它也活不了這么久。可是今天它的本能讓它感受到了危險,沒錯,自認為少有敵手的霸主級大妖在顫抖。
害怕,怎么可能血蛟王俯視著這個小豆子,暗暗想到,妖族能讓自己感受危險的除了那個人族口中的什么什么陽里的那頭老金龍,就只有大西北那只嗜血飛熊了,可能還有一些老家伙隱藏著,但是這個不足二十的小小人族竟然會讓自己恐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帶著這樣的想法,血蛟王首先向贏革發(fā)動了進攻,比鑌鐵還要堅硬的尾巴想著贏革打來,氣勢壓人。
贏革又是那么簡單的嗎?身為商朝最后一將力可扛鼎不說,就連智統(tǒng)政都勘稱頂級的并肩王姜尚憑著幾十萬大軍都奈何不了的人物會接不下這試探性的一招
左手鐵澗擊打向血蛟王的尾巴,右手鐵澗向上擋住血蛟偷襲的利爪。贏革手中的雙鐵澗也不是凡物,這簡簡單單的硬碰硬也是絲毫沒有半點白印出現(xiàn)。
接下了這兩招,雙方都明白,對方不可小噓。真正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血蛟王凝練身軀,百余米的身材變成了五米多長。雖然更小,但是更加利于戰(zhàn)斗,使得妖力更加快速流淌在身體里。
贏也是如此,內(nèi)斂的氣勢如同流水般震懾著破碎虛空和大多數(shù)內(nèi)氣離體的蛇族,使得他們不會去進攻董卓。兵元如同潮水般涌發(fā),灌輸在武器上。
血蛟的全身都是武器,尾巴,爪子,牙齒,鋼鐵般的身軀,疾風(fēng)般攻向贏革。贏革毫不遜色,哪怕血蛟王進攻的速度再快,贏革依然可以擋住,甚至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