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回到街道上,這里和市區(qū)相隔里,對面就是老城區(qū),來往的人較少,路邊停著幾輛共享單車。
江禹并沒有看見顧宇哲,撥打了電話,沒幾分鐘收到了一條定位。
江禹單手拿著手機,嘴角對著屏幕露出一抹不羈。
渾濁的空氣,眼花繚繞的燈光,讓走進酒吧的江禹眉目緊皺。
找到他時正和一幫女生跳舞,他在人群最中間,手放在女生身上隨意摸著。
江禹兩手插兜,散漫的走向他,身上還穿著校服,校服拉鏈隨意拉到中間,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
氣勢洶洶的站在他面前,周圍的女生看見絕版的妖孽后,不由自主停住舞動的身體看向他。
顧宇哲看見后皺著眉頭,朝江禹走來,走到一半,江禹伸腿把他踹到地上,他躺在地上愣住片刻后,緩緩起身捂著肚子,橫眉怒目的瞪向江禹。
江禹單邊嘴角上揚,一臉放蕩不羈,沒給顧宇哲回神的機會,上前給了他一拳,顧宇哲立足未穩(wěn),跌倒在地上,用手撐住,“你他媽哪來的傻逼,找死……”
話語未畢,江禹一手拽著衣服,一手在他身上各處留下印記,每次要反手時就會被江禹擋下,嘴角逐漸露出鮮血,臉上沒一處好地方。
江禹把他扔在地上,腳一直在踹他,踹得不過癮,黑藍相間的運動鞋在手背上一直碾壓,江禹冷笑看他,“哼!”
江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戾氣,讓周圍的人望而卻步,平時自稱好哥們的沒有一人幫忙,都在看熱鬧。
顧宇哲躺在地上,江禹冷眼拉開拉鏈,抬手揉了揉脖子,吊兒郎當的蹲下,不失傲嬌風度。
不屑一顧的板著他的腦袋,“我警告過你,別招惹不屬于你的人,這就是后果?!?br/>
說完江禹站起身,隨意撇了眼這里的環(huán)境,滿臉嫌棄,對著周圍的人留下一聲嘲諷。
第二天學校,慕曦趴在桌子上看江禹做題,突然聽到班里人吵鬧的聲音,說是學校來了一輛警車,校長和教導主任被拉去問話了。
“請問江禹是在這個班級嗎?”兩個人穿著警服敲了敲班級門說道。
全班人都看向他,慕曦見是找江禹,開始緊張起來,低聲問他:“怎么了?”
江禹朝慕曦笑笑,輕輕拍了拍慕曦的手臂,“什么事情都沒有,中午多吃點飯,什么都別擔心?”說完看著慕曦不舍的便走出教室。
離開教室后,同學們開始吵起來,連任課老師都去找班主任了。
“王思明!他怎么了?”慕曦看著江禹的背影,擔心的問王思明。
“怎么啦?他怎么了問你自己呀。你昨天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很清楚嗎?”王思明氣呼呼的對慕曦吼道。
慕曦在發(fā)呆,眉頭緊皺,心里很是慌張,看著王思明不知所措。
王思明無奈跟慕曦開口,“他昨天為了你去打人,把人送進醫(yī)院,你現在對著我無辜,是不是找錯人了?”
慕曦聽完話后愣了片刻,回過神馬上跑出教室,江禹上車前被慕曦叫住。
慕曦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對著警察說:“警察叔叔,我是知情者,把我也帶走吧?!弊焐险f著話,眼睛卻在看江禹,
“慕曦!”江禹開口,慕曦往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子,先一步坐上警車,對著江禹拍拍位置,江禹坐上車。
坐在車里倆人沉默寡言起來,慕曦怕江禹害怕,故作輕松的開玩笑,“原來警車長這樣啊,我還是第一次坐呢?!?br/>
江禹知道慕曦在哄自己,歪頭對她溫柔的露出嘴角笑容,江禹是真心的,他沒想到慕曦會陪自己去公安局,“你為什么要來?”
“不是說好有福同享的嗎?”慕曦思考了幾秒,坦然的笑出聲。
“不是你說的有難你撤嗎?”
“哎呀~公安局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呢,這是咱的福氣。”慕曦一本正經的看著江禹扯起來。
“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嘛。”警察聽到后,笑笑說道。
“人活一生不就開心最重要嗎?”慕曦用手戳戳江禹的腰,江禹下意識朝車門一靠。
走進警察局,顧宇哲的母親坐在凳子上等著,看見江禹來了后直接開罵。
“就你這個小畜生吧,你爹媽是不是都死了,養(yǎng)出你這么個混賬東西”
慕曦受不了,敢當著我的面,罵我同桌,找死呢?
“你爹媽是不是都死了?你活了這么多年,心比你臉上的褶子都要彎曲,你真是夠不要臉的,想想也是你兒子的那種德性,家長肯定也少不了?!蹦疥匕呀硗罄艘徊?。
江禹看著慕曦為自己出頭,很是欣慰,總算沒有白養(yǎng)。
“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誰怕誰呀。”
她氣急敗壞,用手指著慕曦,“我是市長助理夫人?!?br/>
“呦呦呦,你只是個助理夫人,等你成為市長夫人,才配和我說話?!蹦疥匕阎淼囊衾煤荛L。
局長接到電話后趕來,看到江禹連忙走上前賠不是。
“都是手下人的失職,不調查清楚就把您給帶來,給您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