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瑜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此時在溫御的面前徹底丟了面子,她無助,她哭泣,希望用自己的眼淚水,能打動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或許昨天跟他發(fā)生了那種事情之后,溫御的心就會被她捂熱,會同意的跟她結(jié)婚呢,反正現(xiàn)在吳思思也已經(jīng)不在了,能配得上溫御的人也只有顧瑜自己。
她無比期盼的看著溫御,只看見溫柔的表情,逐漸的變得有些懊惱,溫御開口說道,“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現(xiàn)在跟你做出那種事情,就對不起思思,如果還娶了你,我怎么能對得起她呢?”
顧瑜心中咯噔一跳,她沒想到會用這個方法來反駁自己,可是對于溫御,她是勢在必得的,說道,“那吳思思竟然已經(jīng)不在了,她跳進了海里,你不可能就此孤獨一生,回頭看看我好嗎?我可以答應你,我們現(xiàn)在不公開,等以后你愿意了,我們公開。”
顧瑜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溫御,“只是你要跟我結(jié)婚?!睖赜鶕u頭說道,“不可能,我是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br/>
顧瑜說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將我們今天的事情全都給爆料出去嗎?你剛接手了溫氏,很多事情都還不熟悉。吳思思人就不在了,你總得向前看去吧?!?br/>
“我是一個女人,我還是顧家的千金大小姐,跟你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難道就不難受嗎?我跟你坐在這兒談這些,完全是有我的理智維持住的。你若是真的狠心,那你就走吧,別回頭看我。如果……”
顧瑜摸著自己的肚子,下定決心的說道,“如果因為這次,我的肚子里面有了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的,不需要你管?!?br/>
溫御將頭別過去,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如同雕刻出來的側(cè)臉之上,他站起身來,將一旁的襯衣穿在身上,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細心的扣了上來,最后將領帶打了起來。
顧瑜就是看著他逐漸的變得帥氣,也就是這樣的溫御一直刻在她的心中,讓她看的有些呆了,可溫御邁著他長腿要走出了這間屋子,顧瑜睜大著眼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緊緊地握著拳頭。
難道這樣還不行嘛?她已經(jīng)付出了自己的清白,溫御還是不肯?溫御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門口,他的手落在了門把手之上,顧瑜眼底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她緊緊的抱住了被子,將小臉埋在了背子上,很快將被子打濕打濕了。
可是顧瑜還是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在抬頭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溫御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深邃的眼眸當中,仿佛有漫天星辰將她看在了眼底,讓顧瑜那顆剛失落的心,忍不住又跳動了起來。
溫御聲音冷淡,卻說出了讓顧瑜開心的話,他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既然你說要娶你,那我同意?!?br/>
顧瑜心底剛被冷水撲滅的火花又燃了起來,她剛才沒有聽錯吧,溫御說要娶她,她真的成功了,顧瑜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緊緊地抱住溫御的腰,她的臉上勾起幸福美滿的笑容,可是沒有看見溫御的臉上布滿了冰霜。
溫御輕輕的抬著頭,撫摸著顧瑜的腦袋,他說道,“我剛接手了公司,還有事情要忙,如果要跟你結(jié)婚,還得去處理吳家那邊的事情。你先回去休息,我有時間再去找你?!?br/>
顧瑜此時的心如同一朵盛開的花一樣,再也想不進去其他的事情,她笑著點了點頭,體貼對溫御說道,“好的,你快去吧,我待會兒就回家,你記得一定要來找我?!?br/>
溫御就這樣離開了,顧瑜看著這寬敞的床上,又躺了回去,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昨天她就是在這個床上跟溫雨……顧瑜的臉上忍不住勾起了美滿而幸福的笑容。
她收拾完東西回到家的時候,顧媽媽趕緊拉著她的手,問道,“怎么樣了?溫御他是否同意了。”
顧瑜忍不住笑了笑,害羞的點頭,說道,“媽媽,我成功了,溫御說他會娶我的?!鳖櫚职址畔率种械牟璞?,說道,“真的嗎?溫御他答應娶你了,那可真是太好了?!?br/>
“不過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在顧爸爸的眼中,顧瑜還是那個讓他疼愛的女兒,顧瑜想起昨天的事情,臉不由得紅了起來,她抬頭看著顧爸爸,說道,“我跟溫御發(fā)生了那個事情,所以他答應娶我?!?br/>
顧爸爸一下子就呆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用的辦法,居然是這個,心底有些恨她。為什么要用如此下作的方法,可以想起以后,溫御要叫他岳父,自己的女兒能得到幸福,顧爸爸也就忍住了,心中那一抹不開心的情緒。
顧瑜不覺得身子上的酸痛是痛,反而是幸福的印記。她跳著走上了樓上的房間里面,倒在自己軟軟的大床上,夢想著她跟溫御的婚禮。
突然她從床上起來了,臉上掛著笑容,說道,“我跟溫御的婚禮,一定會很快舉行的,可不能現(xiàn)在就想想,我一定要自己籌劃一場最盛大的婚禮?!?br/>
在樓下的顧爸爸看了顧媽媽一眼,說道,“我們這樣做沒有問題吧?”顧媽媽搖頭,說道?!皽赜热灰呀?jīng)答應了女兒要娶她,那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吧?”
顧爸爸搖頭,說道,“不,還是會出現(xiàn)問題,吳思思她并非獨家孤家寡人的,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一對父母,如果她的父母找上溫御鬧事,溫御也許會出爾反爾?!?br/>
顧媽媽也想到這一層面,臉上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她看著顧爸爸說道,“要不然我去找他們兩個談一談,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先把苗頭給扼殺了?”
顧爸爸點頭說道,“可以,你就去跟他們兩個談一談,瑜兒跟溫御的婚事,我覺得也不能隱瞞太久,讓大家知道才是最保險的方法?!鳖櫚职洲D(zhuǎn)身給娛樂的記者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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