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森不說話,蘇白繼續(xù)問道:“怎么?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許森怯怯的說道:“可是我母親和姐姐,卻是被我克死了,我不想你也……唔……”話沒說完許森的嘴就被堵住了。
蘇白一反先前的溫柔,用力的吮吸著許森口中的津液,雙手也用力將他圈在懷里。許森只覺得自己都忘了怎么呼吸,天地都開始旋轉(zhuǎn)了起來,蘇白的手也緊緊的環(huán)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溶入到她的身體里似的。
過了許久,蘇白才慢慢放開了許森,看到許森滿臉通紅的樣子,又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離開的時候還輕輕的咬了咬他的下唇。
“我再也不想聽到你說什么自己克妻克母的話了,你說一次我就親一次,聽到了沒有?”
許森害羞的底下了頭,蘇白看到他嬌羞的樣子又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別的男子嬌羞無限的樣子,蘇白出了惡心,再也找不到第二種感覺??墒强吹皆S森這樣,她不但沒有一絲惡心的感覺,反而越看越喜歡。
“你這個妖精,可不能再這樣勾我了,要不然等到天黑我們都出不了門了?!碧K白仔細的為許森戴好面紗,拉著他的手走了出去。
許森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沒做,怎么蘇白總是說他在勾引她。
帶著許森先到了一家成衣鋪子,老板連忙迎了上來,“兩位是誰要做衣服?。俊?br/>
蘇白伸手一指,“給我家夫郎?!?br/>
老米笑容諂媚,“小夫郎這邊請,小的好給您量體裁衣。”許森跟著老板走到了量衣室,蘇白這才想到,快入冬了,自己也沒有一件像樣的冬衣。于是在已經(jīng)做好的成衣里面翻看著,看了幾件蘇白就發(fā)現(xiàn),這個時代還沒有人發(fā)明出扣子。
自己每天穿衣服的時候被這些長長短短的帶子快弄瘋了,脫衣服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被自己拽成了死結(jié),對著煤油燈解衣帶的場景每天都要上演。
蘇白一下覺得自己的第一桶金就要到來了,許森量完尺寸以后,蘇白也沒有給自己買衣服,只是買來一些布,就拉著許森出去了。
走在街上,蘇白完全沉浸到了自己怎么創(chuàng)業(yè)致富的想象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還拉著許森。周圍的人不住的朝他們指指點點,女子都和好奇面紗下究竟是怎樣的妙人兒能讓妻主如此迷戀。而男子們卻無一不羨慕許森,能遇到這么好的妻主,幾乎就是男子們從小的夢想。
許森對于蘇白的大膽舉動雖然有些害羞,可是看到其他男子羨慕的眼光,心底還是很甜蜜的。他也握著蘇白的手,緊緊的跟在她旁邊。
蘇白走到一家醫(yī)館,許森有些著急的看著蘇白,“是你身體不適嗎?你那里不舒服?”蘇白安撫著許森,“不是我,是你。我是想讓大夫來給你看看。”
許森不安的看著蘇白,“可是我,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啊,真的。我很少生病的,不對,我從來都沒有生過病,真的?!痹S森仿佛怕蘇白嫌棄自己,不安的情緒又涌了上來,眼里一下掛滿了淚水,“我沒有病,真的,不要趕我走?!?br/>
“不會不會,我怎么舍得趕你走呢,”蘇白連忙安撫著許森,原本就擔心領(lǐng)他來看病會對他造成心理壓力,可是怎么也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強烈?!坝植幌嘈盼艺f的話了嗎,嗯?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會不管你的。我們只是來檢查一下身體,沒事的,沒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