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后,陸安初蹲下一把抱過旁邊的紅酒箱,先是摸摸又仔細的瞧瞧
“這么好的紅酒,就被她隨意的一甩,太奢侈了吧!”陸安初心疼地看著紅酒箱說。
齊湛蹲下來,拆開來看,發(fā)現里面的紅酒并沒有碎。
“酒就留在這吧?!饼R湛拿過箱子,轉身放到桌子上,“安初,我們該去辦正事了?!?br/>
“對了,我們去A市公安局?!标懓渤跽酒饋斫o齊遠志打了聲招呼后就走了。
A市公安局門口。
“齊湛,你終于來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呢?!鳖欏\軒故作姿態(tài)地往齊湛身上蹭了蹭。
齊湛自然往旁邊走了一步,讓顧錦軒撲了個空。
“啊,這位是?”陸安初看著他對齊湛這般親密的樣子,這人該不會是個,是個斷袖吧!
顧錦軒清了清喉嚨:“剛才開個玩笑,陸小姐,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是A市公安總部局長的嫡子顧錦軒,也是齊湛的好友?!?br/>
陸安初點了點頭,果然齊湛身邊的人都很優(yōu)秀。
“你好,顧......”陸安初話還沒說完被顧錦軒打斷。
“誒誒,打住打住,別喊我顧叔叔,我比你齊叔叔小兩歲,他看起來像老男人,叫他叔叔千真萬確,看我這一表人才的,還是喊哥哥吧哈哈哈?!鳖欏\軒挑挑眉看著齊湛。
齊湛在旁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齊湛怎么出國生活了五年變得這么冷淡了?!?br/>
“廢話少說,我們是來做正事的?!饼R湛在一旁點燃一支煙。
這下顧錦軒嬉笑的表情才回歸嚴肅,這個人看起來讓人感覺是種頑皮的大男孩,但是一提到工作,卻也十分嚴肅和認真,這也是他能和齊湛成為這么多年朋友的原因吧。
陸安初看到齊湛手里的煙,不滿地望向齊湛。
齊湛自覺的扔了手里只抽了幾口的煙,對陸安初眨眨眼。
“不是吧,陸安初這丫頭竟然能讓齊湛滅了煙頭,看來齊湛戒煙有望了?!鳖欏\軒心里想著。
“人呢?”齊湛理了理襯衫上的領帶。
“在審訊室,跟我來?!?br/>
顧錦軒走到最前面,陸安初緊隨齊湛身旁,她似乎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到了?!鳖欏\軒跟一旁的警察交代了些什么,他推開門示意齊湛和陸安初進去。
齊湛拉住陸安初,陸安初畢竟是第一次進審訊室,難免會有些緊張,而且還是關于她父親的......他著實不想讓她面對著一些。
“你就在外面等。”齊湛讓陸安初在審訊室外等候,門口有一塊玻璃,她可以隨時看著里面的情況。
審訊室內。
里面的那個男人雙手戴著手銬,癱坐在椅子上。
“你為什么說謊?”顧錦軒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蹦腥祟^微垂著。
“你還在跟我裝糊涂,你說你酒駕,但是酒精含量探測儀卻沒超標,你沒喝酒,為什么撒謊?”顧錦軒言語微怒地說。
而齊湛在一旁,雙手交叉放在胳膊上,他眼神犀利,好像兩把鋒利的刀刃,又好像一只老鷹,隨時盯著他面前的小雞的一舉一動。
“我就是酒駕,我已經招了,你看你想怎么辦吧?!蹦莻€男人還是依舊紋絲不動。
只是他剛對上了齊湛的眼睛,就往別處瞟去,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眼神還是因為心虛......
門外。
陸安初注視著這個男人,她總覺得男人好像自己在哪里見過,當他抬起頭時,她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這個人,她見過!半年以前,在陸家公寓不遠的地方,她親眼看過余芳跟他坐在同一張凳子上談笑風生,那時陸安初對余氏沒有太多的戒心,以為只是余芳的舊友,在公園里敘敘舊。
現在看到面前的男人,她只感覺到恐怖,她不禁想起自己和父親出事前,余芳在角落里打得那通神秘的電話,說不定就是跟這個男人打的。
為了證實陸安初心中的猜想,她推開門,心情復雜地走了進去。
“安初,你怎么進來了?!背聊嗽S久的齊湛開口道。
“我有些事想問問他?!标懓渤蹩聪螨R湛,眼神暗示他叫他不用擔心。
那個男人抬起頭掃了眼陸安初,他卻馬上轉過了頭,不愿再看她,似乎是看到些什么可怕的東西。
只見那男人側著身子,身子那邊臉上掛著異常驚恐的表情,他眼神飄忽不定,短短幾分鐘,他的額頭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是在害怕,他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
陸安初走了過去,歪著頭和男人對視著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那男人被陸安初突然伸過來的頭嚇得猛地站了起來,差一絲就撞到她了。
他連忙搖著手,慌忙解釋道:“沒有,我沒有見過你?!彼难劬€是不停地左右望著,這是在飛速轉動大腦的樣子。
陸安初又走進了一步
“那你這么慌干什么,是因為我臉上有什么東西,還是因為...我姓陸?”
她一針見血的問題聽得那個男人好像被雷劈中一般,渾渾噩噩地又癱坐在椅子上。
“陸小姐,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鳖欏\軒說。
陸安初圍著男人轉了一圈,她托著下巴,娓娓道來:“是半年以前吧,那天我放學有些晚,就抄了近道回家,是我從來沒有走過的一個小公園,剛踏進公園就看到公園的長椅上坐著個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借著路燈一瞧,嘿好家伙,是余芳阿姨和這位先生?!?br/>
這時,顧錦軒拿出尸檢報告:“我是說為什么尸檢報告上會有二氧化碳輕微中毒現象。”
“二氧化碳中毒?”陸安初問著。
“吸食過多會導致缺氧和頭暈?!?br/>
“我想起來了,那天坐在前排的司機是說過今天頭很暈,還說可能是因為天氣原因?!?br/>
男人大汗淋漓,監(jiān)獄服都被打濕了一半。
齊湛翹起二郎腿,審問著:“說,你和余芳什么關系?!?br/>
男人咽了口口水,抹了額頭上的汗:“什么...什么余芳,我..我不清楚?!?br/>
他結結巴巴的話語正暴露了事實,看透了其中一切的顧錦軒從口袋里拿出一塊干冰,用手做出一個“C”字型,再將干冰放了進去。
“你讓余芳趁司機休息時,把小塊多量的干冰全部放入車內空調出風口里,車駕駛時,由于天氣原因,司機肯定會照顧到陸總和陸小姐的原因開暖風,干冰遇熱直接變成氣體二氧化碳,二氧化碳無色無味很那察覺?!?br/>
“C”字是比作成了空調內部,很形象的比喻。
計劃被經驗豐富的顧錦軒看破后,男人反倒異常冷靜。
見他沒有說話,顧錦軒轉頭對齊湛說:“破案了,現在要去找證據來定余芳的罪了。”
齊湛贊同的點點頭,又神情復雜地望向早已呆滯的陸安初。
原來是這樣,陸安初強忍住了眼淚,她抬起頭神情渙散地看向天花板。
“爸爸,我替你找到了兇手,你就安安心心的走吧,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下去?!?br/>
她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