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像沒什么精神啊。眼神越來越可怕了?!?br/>
齊木楠子搖搖頭,表示自己的身體狀況沒問題。
“這樣?!逼鏍肱d致缺缺地轉(zhuǎn)過頭,繼續(xù)錄像。
事實上,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失眠了。本來是想要在今天睡一整天補(bǔ)眠的,但因為心靈感應(yīng)聽到了小杰和奇犽要去看比賽……想著根據(jù)總結(jié)出來的以及聽到過的高中生活原理,要在前期認(rèn)識的時候就和對方多進(jìn)行交流,所以她還是半情愿半不情愿地來看了。QB倒是輕松愜意地待在房間里休息,不過沒有它在身邊時不時地說句話倒也挺清閑的。
結(jié)果誰知道居然只有奇犽一個人來看比賽,整個氣氛都尷尬起來了。
嘛,算了,就當(dāng)看場比賽打發(fā)時間吧。
似乎很多人都關(guān)心這場比賽啊。比賽選手是誰來著?
齊木楠子看了眼手中的票。
哦,西索和華石斗郎。
本來這場比賽的票早就賣完了,但她還是靠著各種手段在比賽開始前半個小時搞來了一張。其實也并不復(fù)雜,就只是威脅了一下倒賣票的黃牛什么的,畢竟把這張票的價格炒到四倍高也是對方的不對。
事實上,這兩個人她都不認(rèn)識。就隨便的瞄幾眼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和別人聊天,也對戰(zhàn)斗不感興趣。
等等。
臺上的人好像是那個紅頭發(fā)的男的。
……還真是啊。
感慨之余,她也在聽心靈感應(yīng)感應(yīng)到的周圍的人的心聲。雖然因為人太多了以至于聲音很雜,但大部分的還是可以分成以下幾種:
【這兩個人到底誰會贏呢?真好奇啊?!?br/>
【我這回也要押在西索身上!雖然那家伙看起來變態(tài)了點但是可是這個競技場上的常勝將軍?。 ?br/>
【嘖,到底應(yīng)該押在西索身上還是華石斗郎身上呢……】
【呀西索大人好帥好帥好帥!!】
【狠狠地揍飛那個變態(tài)小丑吧華石斗郎??!我把全部的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
啊,看這些形容,那個紅頭發(fā)的人叫西索沒跑兒了。
雖然那個叫華石斗郎的人的名字讓她油然而生一股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但對方的穿著打扮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可能還是身處在某個異次元。但和站在同一個競技臺上的西索一比,他整個人都顯得正派起來了,清爽無比。
【嘶……】
腦袋一陣疼痛,齊木楠子的眼前浮現(xiàn)出了一幅景象。
那個叫華石斗郎的人死了,死狀還相當(dāng)慘烈,身上插滿了撲克牌。
過了一會兒,景象消失了。
雖說這邊的規(guī)章條目里也并沒有寫明不能夠殺人,但在天空競技場里大家基本上都是不約而同地點到即止,一般只求KO不求把對方直接送上西天,可西索似乎完全沒把這當(dāng)回事兒。
齊木楠子思索著要不要也去下個注什么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她現(xiàn)在的錢也夠花,而且因為預(yù)知到某一方會死而押在會贏的人身上,總覺得會是對未來要死掉的那個人的褻瀆。
沒過多久,比賽就開始了。齊木楠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的兩個人過招,周圍的人的熱情完全沒有影響到她——好吧,可能稍微有那么一點,但剛剛的那個畫面已經(jīng)給她劇透了個爽,面對著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的未來,她怎么會提的起勁。
于是,在齊木楠子腦子里的戰(zhàn)斗畫面是這樣的:
兩個人啪啪啪地打在一起了。
華石斗郎啪啪啪地打過去了。
西索的胳膊被切下來了我勒個去的好痛啊,他為什么會一點類似于痛呼一聲的反應(yīng)都沒有?
她再一次意識到,那個人絕對不是什么普通變態(tài)。
【剛剛的是錯覺嗎?……】
嗯?
齊木楠子轉(zhuǎn)頭,看向微微皺著眉頭的奇犽。
哦,他大概是在說那個叫華石斗郎的人像是瞬移一樣的弄斷了西索手臂的事吧?不過那一招確實還挺厲害的,差點連她的眼睛都瞞過去了。
【是分/身吧,那個人。他剛剛變成兩個了?!?br/>
“你看到了?”奇犽有些驚異地看向她。
齊木楠子深沉地點點頭。
雖然沒辦法看到他們所說的什么“念的流動”、“氣”啊什么的,但那個被造出來的第二個華石斗郎就算是沒有念能力的她也看得到。要么那個分/身的原理不是念,要么就是和他的能力屬性有關(guān)系。
之后那兩個人居然在臺上解說起來了。雖然很想吐槽這一點,但也驗證了她說的話沒錯。欸,居然還真的是用他們說的那個“念”做出來的分/身啊……連這樣的事都做得到啊,還真是萬能。
可惜,他還是會死啊。
嘖,她才不愿意去管這種事情。反正和西索比賽也是他自找的。
想到這一點的齊木楠子閉上眼,不去看臺上的戰(zhàn)斗。
【到底……他剛剛到底是怎么攻擊的?……不對,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趕快使出□□……!】
……雖然眼睛是閉上了,但注意力還是忍不住地往臺上集中啊。腦子里響起了華石斗郎的心音,齊木楠子咂舌。
喂你是笨蛋嗎,這種時候居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沒辦法用剛剛的方法打敗西索了么。
她面無表情地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西索用紙牌切入了華石斗郎的胳膊里。確實是造成她看到的華石斗郎身亡的武器……氣質(zhì)上也和西索很符合啊。
紅發(fā)的小丑雖然失去了一條胳膊,臉上卻依舊是游刃有余的笑容。畢竟現(xiàn)在占上風(fēng)的人是他,估計他本人也清楚地明白這一點吧。
“要做出分/身的話需要極強(qiáng)的集中力,但是你現(xiàn)在的精神已經(jīng)沒辦法集中了?!?br/>
話音未落,無數(shù)的紙牌向華石斗郎切了過去!后者在遭遇了這樣的攻擊后甚至連慘叫的機(jī)會都沒有就已經(jīng)血如泉涌地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涌入齊木楠子腦子里的是押了西索勝利的人的歡呼以及押在華石斗郎身上的人的絕望的號哭,吵吵嚷嚷的簡直比平時煩了一千倍。
更加煩人的是,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在關(guān)心自己下的賭注是賺還是賠而已,完全沒有擔(dān)心說不定就這么死掉了的華石斗郎。
裁判過去檢查了華石斗郎的身體后,大聲宣布道:“KO!西索選手的勝利!”
呼……
看來是成功了。
齊木楠子舒了口氣。
真是的……又多管閑事了。剛剛用念力移動把會造成致命傷的紙牌給移偏了一些,雖然還是受了很重的傷,但至少他也讓西索的一條胳膊斷掉了,算是彼此彼此吧。
而臺上的西索稍微露出了點興味的表情,走過去從華石斗郎身上拔了張撲克下來,上下檢查著。雖然知道再怎么檢查他也不可能查出什么東西來,但齊木楠子還是覺得趕快走掉比較好,。
不過,居然連這么微小的差距都能發(fā)現(xiàn)嗎……?
實在是不容小覷啊,這個人。
齊木楠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后,QB就迎了上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有件事要告訴楠子小姐。楠子小姐聽完之后,說不定會開心得跳起來呢?!?br/>
【……再怎么讓人高興的事也不會讓我跳起來的。是什么事?】
QB晃了晃尾巴?!拔覄倓偞_認(rèn)了一遍,楠子小姐已經(jīng)可以從這個世界離開了?!?br/>
……!
雖然很突然,但是這確實是不得了的好消息啊。
【為什么突然就能夠回去了?我做了什么嗎?】
齊木楠子有些不解。她只是去看了場比賽而已,和拯救世界這種事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吧。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楠子小姐做了了不起的事情呢。”
這種夸獎的話還是免了吧,聽著怪惡心的。
要說做了什么的話……
齊木楠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我可沒有把小杰和奇犽的好感度刷到100啊?!?br/>
QB歪了歪腦袋?!拔乙矝]有說過拯救世界的方法是刷相關(guān)者的好感度呀?!?br/>
也對。自己為什么忽然就用起了GALGAME的思路啊,總覺得有點丟人。那就是說,可能是因為她出手救了會死掉的華石斗郎……?確實按照蝴蝶效應(yīng)來說這有一定的可能,但稍微習(xí)慣了QB特殊的拯救世界的思路之后,忽然和她說“好了,已經(jīng)解決了”,反倒是讓人難以置信。
幸福來得太突然啊。
“好啦,總之我們先走吧。楠子小姐早就等不及了,不是嗎?”
QB說完,齊木楠子只覺得眼前一黑,過程和之前來到這個世界一樣,而下一秒,本以為會回到自己房間里的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想錯了。
雖然大體的裝潢還是這樣沒錯……但再怎么說,她也不記得自己的房間是這樣的粉紅色少女系畫風(fēng)。
不過,除了這些違和的東西之外,在她面前的,是擺的整整齊齊的一大摞最頂級咖啡果凍,以及……
完全沒有消失意思的QB。
“之后也要打擾啦,楠子小姐。”
面對著QB狀似無邪的樣子,齊木楠子差點沒背過氣去。
果然,好事不可能這么簡單就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