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水鬼兄,你他媽的也太惡心了吧?居然還學(xué)人家吸血鬼的絕招?”蘇南罵了一口,掄起拳頭對著水鬼兄的牙齒直接就是一拳。
同時,蘇南的腳也沒有閑著,縱身一躍而起,其中一腳橫側(cè)則著向水鬼兄的腰間踢去。
“噗!”
“嘭!”
水鬼兄的牙齒被蘇南的拳頭擊中,頃刻就成了碎片,他的腰也中了蘇南一腳。不過,這些都只能算是毛毛雨,根本傷不了他。
不過,水鬼兄的牙齒還是沒了,這讓他很惱火很不爽。
麻痹的,老子就靠這口獠牙嚇唬嚇唬人了,你小子居然敢砸碎了他,我,我他媽跟你拼了。
水鬼兄說拼就拼,瞬間施展起《乾坤挪移法》“挪”到蘇南的身后,伸出兩只黑不溜秋的手,手上那十根長短不一但異常尖銳的指甲,即使在水里,也是驟然發(fā)出扎眼的光芒,煞是駭人。
掐死你!
水鬼兄的手指對著蘇南的脊背和后腦,同時插了過去。
噌!
蘇南一個華麗麗的轉(zhuǎn)身,將這一波的攻擊給頃刻間化解,他更是同時強行運起體內(nèi)丹田之氣,快速施展出輪回眼。
“不好,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動不了了?”
水鬼兄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鎖定了般,動彈不得,這讓他心中驚慌不已。不可能啊,自己的實力可是鬼帥水平的啊,蘇南在陸地上也許還有可能和自己斗個旗鼓相當(dāng),但到了水中,那就應(yīng)該是被虐的一方啊,怎么可能還……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其實,這也不能怪水鬼兄想不通,一般人都會想不通。蘇南雖然是師級初階高手,但由于身上還會多種其他高手所不會的殺招,比如,大威大德功法、輪回眼以及后來學(xué)會的透視眼等等,都是獨一無二的。
所以,較真起來,蘇南的實力比水鬼兄可還是要高上那么一點的。
雖然只有一點,但已經(jīng)足夠了!
再說了,水鬼兄在剛才的打斗中雖然以逸待勞,但卻消耗了不少的元氣,致使其實力又驟降了幾乎一半。同時,他也是剛剛才到達鬼帥級別,仍然處在初級階段的水平,畢竟,實戰(zhàn)水平還是少得可憐。
很快,蘇南的目光便出現(xiàn)一個漩渦狀的磨盤,那雙瞳孔猛然間轉(zhuǎn)動起來。
輪回之光在就像一條細(xì)線一樣,散發(fā)出一強烈的金白色光芒,射到水鬼兄那模糊的身影上,頓時,那身影就像被火灼燒一樣,直冒青煙,引起一陣陣水波。
“嗤嗤嗤?。?!”水鬼兄發(fā)出一聲怪叫,原本模糊的鬼影變得更為渙散,仿佛要直接被融化一樣。
“我恨??!”
水鬼兄仰天長嘯一聲,顯得格外撕心裂肺。
“恨個毛!乖乖去投胎吧!”蘇南罵了一句,又將幾分內(nèi)力加入到輪回眼中去,威力頓時再度提升了好幾倍。
“嗤嗤嗤?。?!”
水鬼兄終于無力抵抗,徹底被融化成了一團黑色煙霧,并且慢慢地形成一條黑線,緩緩地被蘇南的輪回之光給吸了進去。
整個過程有點緩慢,可能和水鬼兄的實力有關(guān),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水鬼兄畢竟是鬼帥來著,內(nèi)蘊的實力還是相當(dāng)驚人的,所以一時半會兒都不可能那么快被吸完。
半個小時后,最后一縷黑煙被輪回之光給吸了進去。
蘇南也松了口氣,麻痹的,總算把水鬼兄給收了,希望他來世能投個好胎吧。對了,順便去一下他巢穴哪里看看,看看有啥漏網(wǎng)之魚,一般電視和電影上那些鬼王啥的,都有一大幫小嘍啰,自己去看看,若是真有的話,那就順路把他們給滅了,賺幾點功德點也好。
一想到功德點,蘇南就有點興奮。
可以這么說吧,這次能夠收服水鬼兄,功德點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要不是功德點的幫助,估計失敗的極有可能是蘇南。
話說,這幾次滅鬼以來,蘇南的身上大大小小都已經(jīng)積下了兩千五百點的功德點,也就是說,飛檐走壁,力大無窮,刀槍不入等等,蘇南都已經(jīng)自動掌握,不用修煉便已經(jīng)得到。
“嘿嘿,若是能再有多幾個色鬼啊,餓死鬼啊什么的,給老子收上那么幾收,讓功德點再增加多一點的話,那就完美了!”
蘇南是這么想著,然后憑借強大五識能力,很快便準(zhǔn)確定位了水鬼的湖底巢穴位置。進去大肆搜索了起來,結(jié)果讓蘇南有點沮喪,因為里面除了一些人骨和魚骨等尸骸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見到幾副人骨尸骸時,蘇南利用透視眼看見了幾個冤魂還在尸骸內(nèi)游蕩,充滿了怨氣和不甘。
蘇南嘆了口氣,再次施展起輪回眼,將這些冤魂全部都給吸了進去,送他們?nèi)チ劳短トチ恕?br/>
噌噌噌,功德點又增加了將近一百點。
這總好過沒有不是,蘇南再認(rèn)真搜索了一番后,確認(rèn)沒有其他威脅后,便游了出去,再施展斗字訣,朝巢穴的方向打去一個手印。
看著水鬼兄的巢穴迅速變成一堆爛泥后,蘇南這才滿意地游了上岸。
上岸后,蘇南第一時間就朝長凳的方向奔去。
“咦?心儀呢?我明明在下湖前把她給放在長凳上的,怎么現(xiàn)在會不見了呢?難道……她醒了后就先回去了?嗯,有可能,畢竟她不知道我下湖了嘛。我打電話給她……”
蘇南想到這里,就拿起手機直接撥了唐心儀的電話號碼。
響了兩聲后,通了。
“喂,心儀,你回宿舍了嗎?”蘇南溫柔地問道,他怕唐心儀已經(jīng)休息了,所以不敢說的太大聲。
“呵呵,蘇南是吧,你總算打電話來了,你的心儀在我們手里,想要他沒事的話,馬上過來承德公園,給你半個小時,過時不候哈!”
回答的人不是唐心儀,而是一把陰測測的男子聲音,聽話中的意思,唐心儀應(yīng)該是被他們給劫走了,現(xiàn)在要自己一個人去承德公園。
麻痹的,到底是那個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是觸犯自己的逆鱗,他們這是要找死嗎?豈有此理,犯我逆鱗者,雖遠(yuǎn)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