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宜現(xiàn)在無比的后悔,她剛剛為什么要逞能非要得到第一名,這下好了得罪了人,現(xiàn)在甚至還牽連到了景明的身上。
要是景明因此受到了什么傷害,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季時宜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還是季景煥一直注意著她的情況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干媽,別著急,景明那么聰明一定會沒事的?!?br/>
難為季景煥明明小小的年紀自己也是擔心的不得了,還要強打起精神來安慰季時宜。
可季時宜聽見季景煥這么說,瞬間就更難受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美人垂淚,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被激起了強大的保護欲,尤其是寇修寒,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看見季時宜流眼淚就心煩氣躁,恨不得上前用手摸掉她的淚珠。
這個時候他們幾個都不敢再大意了,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現(xiàn)在孩子確實存在安全隱患,他們現(xiàn)在要趕緊找到孩子再說。
季時宜哭的越來越傷心,季景煥小小的內(nèi)心也是著急的不行,他將目光投向了蘇澈,他認為這三人中只有蘇澈能夠幫上忙。
可蘇澈只是一個醫(yī)生,治病救人他很在行,這種事,他還真就沒有其他兩人有辦法。
和季景煥不同,季時宜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寇修寒,她堅信只要寇修寒出手,那么很快就會找到景明了。
不得不說,寇修寒對于季時宜投來求助的目光感到很是受用,心想這蠢女人還不算太蠢,還知道向他求助。
“監(jiān)控里的這個女人是誰?”寇修寒轉(zhuǎn)身問道酒店經(jīng)理。
涉及人命關(guān)天的事,經(jīng)理也不敢在有所隱瞞,當下將第二名的身份背景通通交代了。
“這位是周小姐,全名周珊珊,是周氏企業(yè)的千金,周氏在會所占有小部分股份所以周小姐是???,我們也沒想到……”經(jīng)理一邊擦著額頭上汗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這三人也算是??土耍⑶疑矸菀粋€比一個嚇人,這下子周家算是踢到鐵板了。
不過,他可一點都不同情周珊珊,這個女人仗著家里有錢,經(jīng)常頤氣指使,對員工非打即罵的,簡直將自己當成了古代的公主了,他們這些員工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把這女人帶過來,我要親自問她?!笨苄藓曇舯涞姆愿乐?。
經(jīng)理沒有猶豫的就喊人去找周珊珊去了,這女人基本天天都泡在會所里,有員工說她就是為了給自己調(diào)個凱子的,不然為什么有家不回,天天在這呆著!
很快,周珊珊就被人帶了過來,路上她還一直囂張的喊著,“你們瘋了么,趕緊放開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讓人開除你們信不信?”
經(jīng)理一點沒理她,將人帶到后一臉恭敬的來到寇修寒的身邊,“寇先生,人已經(jīng)帶到了,這件事我們會所也會盡力補償?shù)摹?br/>
“好了,你先到一邊去,會所的事情等一會再說?!?br/>
文尚澤看季時宜著急的不行,就打斷了經(jīng)理的話,他們現(xiàn)在要趕緊好好問問這個周珊珊,多耽誤一分鐘,季景明就多一分鐘的危險。
周珊珊雖然蠢了一點,但是基本的眼色還是會看的,她一看經(jīng)理對寇修寒這么畢恭畢敬的就知道寇修寒的身份不簡單。
本來她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但是當她看見季時宜的時候,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不過,她此時還沒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在她心里甚至認為這件事和她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畢竟她最后沒有抓到季景明那個小崽子。
“你們是誰?憑什么抓我過來?”
經(jīng)理不屑的看著她,“這位是寇氏的總裁寇修寒先生?!?br/>
周珊珊瞳孔一縮,竟然是寇氏,他們家在人家面前就好像是在老虎面前的小貓咪一樣,她心里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隨即一想,她確實也沒將那個小崽子怎么樣,馬上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倒是她身后的那幾個隨從一聽見寇氏的名號,個個臉色大變,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自己看看,是你主動交代,還是讓我的人動手?”寇修寒將周珊珊抓到監(jiān)控前,指著監(jiān)控冷冷的說道。
周珊珊心頭一跳,靠近寇修寒后才感受到他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她現(xiàn)在連腿都是顫抖的。
她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說什么?我不明白你們什么意思,是,我是看見那個小崽……小孩兒了,但是我也沒怎么樣他啊,我只是先跟他說兩句話,誰知道他看見我就跑,最后跑到哪了我也不知道。”
季時宜聽完她的話心中大怒,“你說謊,看看你當時的表情,明明是心懷不軌,景明一定是被你嚇到了才跑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把他怎么樣了?”
寇修寒拉過季時宜安撫的摸擦著她的后背,“冷靜一點,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找到那個小家伙兒?!?br/>
奇異的,季時宜就這么被寇修寒安撫住了,她漸漸平復(fù)下來,冷靜的看著周珊珊,“你一直在追著景明,具體是追到了哪里?”
季景煥看著寇修寒和季時宜的互動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小眉頭,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更關(guān)心季景明的下落,隨即又將視線投向了周珊珊。
周珊珊還嘴硬,眼一翻嘴里伶俐的說道:“你說話小心點,我就是追了他幾步,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你自己的孩子看不住,還好意思怪別人?!?br/>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任何隱瞞,你一定會后悔的?!?br/>
寇修寒冷冷的開口,漆黑的瞳孔好似一個深深的漩渦,周珊珊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身后的那幾個隨從見狀不想再替她背鍋了,其中一人連忙喊道:“這位先生,都是周小姐指使我們追那個小孩兒的,她說一定要給誰一點顏色看看,所以一直追著那孩子,一直追到了會所對面的那條街上,我們都是聽她的話,本無意傷害那個孩子的?!?br/>
“你閉嘴,吃里扒外的東西……”周珊珊氣急敗壞的喊道。
“我給過你機會的,”寇修寒冷酷的看著周珊珊,隨即拿起自己的電話撥了出去,“喂,調(diào)查一下周氏,我要它在一個星期內(nèi)市值下降10%?!?br/>
周珊珊這下傻眼了,市值下降10%那是什么概念?
她爸努力了好幾年也才將周氏的市值上調(diào)了3%,這個男人竟然開口就要他們下降10%!
她爸如果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的話一定會打死她的!
“寇先生,別,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請你手下留情?!敝苌荷哼B忙哀求著。
文尚澤在一旁笑了起來,“晚了,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現(xiàn)在想要說了可是已經(jīng)晚了,像你這么坑爹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是蠢透了。”
周珊珊聞言面如死灰,完了,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就是你,你來告訴我們到底是在哪里追丟了孩子的。”文尚澤指著剛才說話的那個隨從問道。
“是,是,我說我說,就在會所對面的那條街上,我們追過去的,小公子就不見了……”
這個時候季景煥走了出來來到周珊珊的身邊,只見他小小年紀,人不大但是氣場倒是不弱,他冷冷的看著周珊珊開口說道:“你最好祈禱我弟弟沒什么事,不然,我會讓你全家都給他陪葬的?!?br/>
不知道為什么,這孩子的語氣跟寇修寒居然有那么幾分相似,寇修寒有些意外的看著季景煥!
不止是寇修寒,就連蘇澈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寇修寒季時宜和季景煥三人之間驚異的打量著。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怕”的想法,首先,以他對寇修寒的了解,就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這么多年了,寇修寒雖然身處高位,但是只有過初戀一個女人。
沒有女人,又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孩子?
再看季時宜,如果孩子真是她和寇修寒的,那她的心機可真不是一般的深沉,但是她又完全不是那種性格。
所以不管從那方面來說這件事都是不可能的,蘇澈覺得他是想多了,自己嚇唬自己。
想到這他來到季景煥的身邊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別著急,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弟弟的。”
沒想到這孩子戾氣還挺重,大概也是因為太過心急了吧。
俗話說龍有逆鱗,對于季景煥來說,母親和弟弟就是他的逆鱗,所有傷害他們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寇修寒沒有想那么多,看見季時宜傷心無助的站在一旁,他安慰著說道:“已經(jīng)知道孩子在哪消失的了,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的?!?br/>
季時宜感激的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真的是六神無主了,沒想到寇修寒會這么幫她,這一刻,她心里是真的很感激寇修寒。
就季景煥對寇修寒的印象也稍微改觀了一下,因為他并沒有想到最后幫助他和媽咪最多的竟然是這個最兇的叔叔。
如果這個叔叔真的能找到景明,他會為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