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延其讓自己的律師聯(lián)系她即可,但傅柏琛這邊,卻有些不同。
即便如此,唐延其也需要先和肖瀟談一談。
尤其想到之前他不明所以時,動手扇了她一巴掌,當時自己真是急瘋了,也下了十足的氣力,絲毫沒有考慮過后果……
肖瀟就在醫(yī)院的走廊上,失魂落魄的,像個破敗的木偶,呆愣的坐在一處,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他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肖瀟身邊。
她也沒有反應,只是過了許久,直到唐延其握住了她的手,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還明顯嚇了一跳。
“之前那一巴掌,對不起!”他說。
肖瀟此時哪還有心情考慮這些呢?
她只是無力的扯唇,淡道,“延其,如果打我可以讓女兒健康話,我寧愿你打死我!”
“我說了,是我不好,沒有考慮清楚,就對你動手了,是我不好!”他又說。
肖瀟卻搖搖頭,“我沒有怪你,也沒有心情去怪你,你心疼女兒,我比你更心疼!”
對于肖瀟來說,悠悠就是她的一切。
zj;
一個孩子對于女人來說,代表的意義太多了。
從十月懷胎,到艱難生產,再到含辛茹苦的拉扯孩子長大,看到孩子第一次學會走路,聽到孩子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學會用筷子吃飯……
每一點小事,對于母親來說,都是頭等大事。
肖瀟曾是個單身母親,她在最美好的年華,二十幾歲的時候,選擇生下了悠悠,并且一個人照顧著孩子。
當時她下了多大的決心,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支撐著她走下來呢?
現在老天爺突然要說帶走這個孩子,她可能無所謂嗎?
唐延其看著她糟糕的狀態(tài),心疼的嘆息,直接長臂將她撈進了懷中,疼惜的不斷安慰,“沒事的,悠悠一定會好起來的,她會健康的,會長命百歲的,一定會!”
“為什么那么多孩子都沒事兒,為什么一定要讓悠悠得這種病……”
肖瀟也是崩潰到了極限,靠在他的懷中,淚如雨下。
唐延其親吻著她的臉頰,輕聲安慰,“相信我,不管付出多少,我都會挽救女兒的,悠悠是我們的孩子,她絕對不會有事的!”
他發(fā)誓,一定不會讓悠悠出任何事。
那個女人不就是想要他的唐氏集團股份和旗下分公司嗎?可以!
就算再要的更多,他也可以傾盡一切,只要能換來女兒的平安。
傅柏琛將病房中的兩個孩子哄好了,讓護士暫時照顧孩子們,自己走出來時,在偌大的走廊上,找尋了很久,也沒有看到顧汐的身影。
后來,他看到她從電梯里出來,應該是剛剛去了醫(yī)生辦公室,再下樓的她,失魂落魄的,像沒了魂兒似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他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兩人也找了個安靜點的地方坐下了。
顧汐木訥的坐在他身邊,無神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像個沒有魂魄的行尸走肉,仿佛徹底失去了支撐,看著他,薄唇微微發(fā)顫,“柏琛,小唯他……”
一瞬間,一股苦水在傅柏琛心底凝聚,他眼瞳極具緊縮,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不知怎么才好。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