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張仁立即回絕了他,他又不缺錢,干什么去這里被人當(dāng)作動物觀賞。蕭強見他不說話,微微笑了笑道:“今天你來晚了,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三場拳賽。讓我有些吃驚的是,三個國術(shù)高手竟然連對方一擊都沒擋?。∑莻€人還不是華夏人,而是個泰國人!使用的是泰拳?!?br/>
“泰拳?那東西能打人嗎?”張仁皺了皺眉頭后,搖搖頭道,“蠻夷的東西,不堪一擊!”
雖然這么說,但他曾經(jīng)聽大師兄說過,如果論真正的殺人術(shù),泰拳在世界各國的拳種中排名前五??伤艣]興趣和對方交手,又沒仇沒怨的,何苦生死相搏。
與此同時,遠(yuǎn)處抬過來幾個人,身上全蓋著白布單!張仁皺了皺眉道:“這幾個人是?”
蕭強搖了搖頭走過去說道:“這就是那三個國術(shù)高手,其中兩個是我的國術(shù)教練?!彼蜷_第三個人白布單,露出了一章幼稚的臉。蕭強無奈的嘆息道,“這個是西北的少年國術(shù)冠軍,為了給他媽湊醫(yī)藥費,所以來這里比武,沒想到死在這里了!”
張仁冷哼一聲道:“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了,如果不是你,他怎么會死?”
蕭強微微一笑道:“你弄錯了一件事,這個少年雖然死了,但他會很感謝我。因為哪怕他輸了,我也會給他媽足夠的手術(shù)費。這些人不像你被一個好師傅帶走,更有個好家族,他們修煉國術(shù)絕對不是為了強身健體,其目的不過是養(yǎng)家糊口而已?!?br/>
張仁皺了皺眉,卻并沒有反對對方??伤麑嵲诓辉敢庠谶@里呆著,干脆的說道:“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們走了!”
蕭強的嘴角露出了如同狐貍般的狡詐笑容道:“你應(yīng)該知道規(guī)矩,你犯了規(guī)矩,就必須要接受懲罰!”
張仁冷笑道:“什么規(guī)矩?”
蕭強突然揮了揮手,三四個國術(shù)高手已經(jīng)圍住了白雯,他冷笑著說道:“白雯小姐,請將你的上衣脫下來,我們的電子跟蹤儀已經(jīng)現(xiàn)了那里的攝像頭。”
白雯上面只是穿了個休閑服,里面只有內(nèi)衣,如果脫下來的話,那什么都被人看光了。她臉色大變道:“不行,你們不許碰我!”
蕭強冷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
張仁看了看蕭強,又看了看那幾個獰笑著的保鏢,臉色陰沉的說道:“我不愿意惹事,你們能不能不逼我?”
蕭強冷笑一聲道:“那對不起了,我只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
張仁嘆息道:“好吧!我和這家伙打一場,不管輸贏我都帶白雯走?!?br/>
蕭強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可以!”
沒過多長時間,那個泰國拳手已經(jīng)走上了擂臺,他身體黝黑,每一塊肌肉都很達,尤其他看人的時候,就仿若一只即將進食的野獸般可怕,而他的手上并沒有拳擊套,只是扎著白色的繃帶,可繃帶上全都是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張仁沒有換衣服,悠悠然的走上了擂臺。
蕭強微微笑了笑道:“比賽無時間限制,不可以認(rèn)輸,被打下擂臺或者被打倒后起不來算輸?!?br/>
泰拳高手經(jīng)過三場戰(zhàn)斗,顯然有些勞累,可當(dāng)他看到張仁的時候,眼中卻出現(xiàn)了不屑的表情,聲音沙啞的說道:“你,太弱,打死!”
張仁當(dāng)時就怒了,對著蕭強喊道:“這小子要打死我,你不管呀?”
蕭強嘴角帶出了一抹弧度,淡淡說道:“上臺之后,生死各安天命!你不想死,就打死他吧!”
而此時,那泰國拳手單腿抬起,開始向上天祈求勝利。對于他們泰拳拳手來說,只有舉行了這種儀式之后,才可以真正的殺戮。而蕭強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冷笑。
“張仁,正好不知道如何對付你,結(jié)果自己送上門來!給我死去吧!”
別人不知道,蕭強可清楚,這個泰拳高手是他專門從泰國請來的黑拳拳王,打遍整個太過沒有對手。而今天只是讓他活動活動身子,一個月后真正地下擂臺,才是這位泰拳高手揚名天下的時候。至于這個張仁,死就死了,正好拔掉一個張家的釘子。
至于張仁能不能打過泰拳高手,開玩笑?他剛多大?怎么可能是泰拳拳王的對手。而其他的觀眾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紛紛買泰拳高手贏,對于他們來說,眼前走上擂臺這家伙,弱不經(jīng)風(fēng),甚至還帶著眼鏡。
這不是開玩笑吧?
戴眼鏡上擂臺上?找死呀?有幾個人甚至尖叫道:“打死他,打死他!”
整個擂臺之下,尖叫,咆哮的聲音越來越多,除了白雯之外,沒有人會認(rèn)為,張仁能夠打敗對方!
一秒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位泰拳拳手正在舉行拜神儀式,張仁猛然間飛起一腳將他直接踹出三米多遠(yuǎn),整個身子直接從擂臺上摔了下來。鼻子砸在地上,啊差一聲,直接將鼻梁子摔斷了。
那位泰拳拳手慘叫一聲,捂著鼻子開始打滾。
張仁很滿意的抬起雙手道:“我贏了!”
蕭強徹底傻眼了,猛然站起來說道:“你這是犯規(guī),犯規(guī)!人家還沒開始呢?你怎么能動手?有沒有國術(shù)高手的風(fēng)范?”
張仁毫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道:“我們都生死相搏了,他在那還跳東北大秧歌,誰管他!”
泰拳高手顯然也懂一點中文,突然尖叫一聲,仿若瘋了般爬上了擂臺,指著這張仁說道:“你,過來,我將你撕成兩半!”
張仁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正色道:“你是泰拳高手,而我是中華國術(shù),現(xiàn)在正好一決生死!”
泰拳高手點了帶牛頭,雙腿突然力,整個人已經(jīng)向著張仁沖了過去。不可否認(rèn),他的爆力和沖擊力無與倫比,出拳如風(fēng),比羅虎的力量還要大。
可張仁的身子卻輕飄飄的向后撤去,三分之一秒之后,從擂臺下翻下來說道:“我輸了,這場比賽你贏了?!?br/>
蕭強臉色鐵青的說道:“張仁,你這么做稍微過份點吧?打都沒打,也太丟華夏國術(shù)的臉了?!?br/>
張仁掃了眼蕭強,冷笑一聲道:“我不行,要不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