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還是瀾熙懂我。”蕭辭鈺挑眉輕笑,“這件事,我早就安排好了。
“若是晉陽王這人真像他平時表現(xiàn)的那樣,除了偶爾維護一下尤家之外不參與其他斗爭,那不止這份權利可以交給他,更多的權利,也可以交給他。
“畢竟,他確實要比煜辰更穩(wěn)重一些。
“但若是他還有更多的心思,例如想把那些空缺全都補上尤家的人,那這人以后當如何,我或許就應該好好兒考慮一下了。
“至少,這朝堂中是沒有他的位置了。若是再嚴重些,尤家,或許也可以一并除去。”
“你有把握控制局勢嗎?”凝妃仍舊有些擔憂。
但蕭辭鈺卻只是平靜反問:“那師姐覺得,我在處理董家的時候,有把握嗎?”
凝妃默了默:“行,我明白了?!?br/>
最初面對董家時,他的境遇比現(xiàn)在還要差上許多。面對那樣一尊龐然大物,他都一點一點地將之搬倒了。
現(xiàn)在,他如日中天之際,面對一個比董家還要差上一截的尤家,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現(xiàn)在晉陽王這事,你打算怎么辦?”沈瀾熙蹙眉,“是先暗暗觀察,還是直接查一查他?”
“查他做什么?”蕭辭鈺彎彎嘴角,“就因為他身邊有個我眼熟的姑娘不給我接觸,我就查他?那不僅草木皆兵,還容易得罪人?!?br/>
“那你…?”
“查查那姑娘就是了?!闭f著,蕭辭鈺便敲敲車壁,揚聲對隨行的周德舜道:“晉陽王身邊那個叫憶言的,朕要知道她的詳細情況。”
查姑娘,方便進退,也可以推脫。
這姑娘若有問題,晉陽王也沒得跑,這姑娘若沒問題,晉陽王那邊,也不用去得罪。
且一旦遭發(fā)覺,還可以以對人感興趣作為推脫之詞。
只要晉陽王沒利用這姑娘做虧心事,一兩句解釋,事情也就過了。
總歸面子還在,大家也不會為點小事扯破它。
蕭辭鈺算盤打得極好,輕松把問題吩咐下去,便帶著沈瀾熙三人玩樂去了。
夕陽西下,暖紅的光暈,將天邊云朵染成最絢爛的顏色。
幾人在青鴛閣看著朝霞用過晚膳,又在夜幕降臨之際,踱步至夜市暢游。
夜晚的盛景比白日還要繁華。
因著年關將近,街頭除了照亮道路的普通燈籠外,還掛上了各式各樣迎接新歲的漂亮燈籠。
點點燭光交相輝映,竟將夜空都照亮了一片。
自打踏入夜市,凝妃二人便與沈瀾熙二人約定了會面時辰,然后,單獨游玩去了。
而沒了她們在旁打擾,蕭辭鈺也開心至極。伸手與沈瀾熙十指交握,便領著她混入了人群。
“瀾熙,你要吃這個嗎?”
“那個呢?看上去還不錯,你要不要也吃一些?”
“還有…”
一路上,蕭辭鈺看到什么的新奇的吃食都想買給沈瀾熙吃。
剛開始,沈瀾熙還樂意接受他的投喂,但到后面,卻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了。
“不吃了不吃了,都快被你喂成豬了。”沈瀾熙連連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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