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張胖子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也不好再推辭,也就答應(yīng)了他,我對老板說道:“老板,我們先回去取點法器,快午夜的時候我們再來,怎么樣?”
老板聽我答應(yīng)了,握著我的手說道:“那好,感謝法師了”
說完,我拉著張胖子回到了家中。
到了家,我讓張胖子幫我把包拿來,檢查檢查包里的物品,還算齊全。
“怎么樣?有把握嗎?”張胖子問。
“廢話,有沒有把握,你都答應(yīng)出去了。”我說。
回來的時候,張胖子走出店,被風一吹,十分酒已醒了九分,此刻到了家中,回想起當時竟然就這么迷迷糊糊地拍著胸脯替我答應(yīng)了下來,多少有些后悔。
“那怎么辦?”平常廢話特多的張胖子此刻竟然沒了主意,情緒低落地說道。
“咋辦?不咋辦,上唄!”我拉上包的拉鏈說道。
準備好打鬼需要的法器,我和張胖子在他家休息會,等快到午夜的時候,再去,免得被吃飯的顧客當成神經(jīng)病。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了,張胖子盯著墻上的石英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我則閉目養(yǎng)神,聽著鐘聲。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卻又覺得很快。我回想著老板描述的那個鬼的細節(jié),卻絲毫沒有頭緒,是那個鬼真的不怕符咒法器,還是那個道士的符咒法器不靈的緣故?
越想越覺得焦慮。
終于,張胖子一拍我大腿,說道:“十一點了,走吧,干!”
我睜開眼,看了看鐘,果然。
我和張胖子來到了飯店,店老板正站在店門前,焦急地走來走去,看見我們來了,趕快上去相迎說道:“法師啊,你們可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們不來了是不是?你打聽打聽,我張胖子在這一片是什么人。那是一言九鼎!”張胖子手舞足蹈地自詡道。
我一聽,這張胖子,牛逼吹的是響當當,沒見他有什么真本事。
“老板,您放心,我說到做到?!蔽艺f。
老板又是千恩萬謝。
我們進了店,店里早空無一人。
老板走過來說:“這個點客人都走了,我也讓服務(wù)員她們下班了,這回,就看你的了?!?br/>
“他每天都午夜十二點來嗎?”我問。
“這幾天每天都是午夜十二點來,雷打不動!”老板接著說,“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什么?”
“等!”我說道。
老板有些疑惑地說道:“等?!不需要貼些符咒什么的嗎?”
“不需要!”我說。
老板有些不敢相信,剛想再說點什么。這是張胖子搶著說道:“哎呀,讓你等,你就等著得了。”
老板只好沉默不語。
我們躲在了柜臺后面,只留下老板一個人坐在柜臺旁的一個椅子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午夜十二點,我們緊張地盯著門口,等待著那鬼的到來。
突然外面一陣陰風吹過,初秋的落葉被風卷起,打得門啪啪作響。
我們的心情更加緊張,我們知道,他來了。
正在我們緊縮眉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著門口的時候,張胖子突然覺得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干什么?”
張胖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門口,用手去扒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當張胖子摸到他肩膀上那只手時,他的心,不禁一涼。因為,那冰冰涼涼的東西,并不像是一個人的手。
張胖子忙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老頭正蹲在他的旁邊,嘿嘿地瞅著他笑。
怪只能怪我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門口,并沒有注意自己的旁邊。
“?。 睆埮肿颖粐樀靡幌伦犹似饋?。
店老板聞聲看過來,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緊張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就、就、就、就是他!”
我見那鬼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站起身來對他說:“老爺子,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都已經(jīng)死了,還天天來這里吃面干什么?”
“我樂意,我吃飯又不是沒給錢?!蹦枪碚f道。
“您吃飯是給錢了,可是您給的印鈔,老板他也花不出去不是嗎?再說了,您這大半夜的天天來,店老板不害怕,這顧客和左右店鋪的鄰居也害怕呀?!蔽艺f道。
“我不是選擇午夜沒人時候來了嗎?”那鬼說道。
“老爺子,您要是這么說,咱們可得說道說道了。你每天晚上都午夜來,服務(wù)員都下班了,老板累了一天了,還得每天招待你,就算你不是鬼,是正常來吃面的客人,老板也不能招待?。俊蔽艺f道。
“我不管,這里的面好吃,我就要吃面!”那鬼叫道。
“您不管,我得管,您說這里的面好吃是吧,那好,你吃吧。”我說著,把一個柳枝胡亂折成了苗條的形狀,放在一個大碗里,放在柜臺上,推到他面前。
那鬼一看,怒道:“好家伙,你竟然讓我吃這個!我吃了你!”
說完,向我撲了過來。
我從包里拿出了另一根柳條,用力抽打過去,心想:“那個道士用了桃木劍和那么多符咒都不管事,這個鬼的實力可能深不可測,用柳枝打他不知道管不管用?!?br/>
沒想的是,這一柳枝打下去,那鬼的身體上竟然立刻冒出一股白煙,疼得那鬼“啊”地一聲,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