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面火藥味十足,勁宗長老大約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大家伙,所以他將身子靠在皇甫勇的前面,警惕的看著蕭山二人。
而花重二人也擔(dān)心金宗長老會被逼急走上極端,所以暫時將收斂氣息,將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憤給平息下來。
勁宗長老詫異的問道:“你便是地煞盟二號人物蕭山?怎么這么年輕?!?br/>
地煞盟能夠成長起來算是一個奇跡,所以在外面流傳著許多違背證實的傳說,其中也有著關(guān)于幕后最大功臣的推測,第一個自然是吳情,地煞盟有條不紊的擴大離不開吳情天生的領(lǐng)導(dǎo)才能分不開,而第二個人便是蕭山,相傳是蕭山的勢力讓地煞盟真正的成為地煞幫霸主。
之前的推測蕭山可能是一個人脈極廣的老人,卻不曾想到只是一個十六來歲的年輕人。
蕭山讓趙詩瑤先退下,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面前的這些人是不會在這里對自己動手的。
蕭山問道吳情:“商談的怎么樣了?”
“還未談攏,不過你現(xiàn)在又帶回來一個化神境強者,看樣子局勢會因此發(fā)生變化,我們顯然能夠從被動變?yōu)橹鲃??!眳乔橐贿吔忉屢贿呿斨鴫毫ψ叩絼抛陂L老面前,直勾勾的看著長老的眼睛說道:“現(xiàn)在是否同意我提出的條件,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作罷,彼此心相安無事,就當(dāng)做這件事情從未發(fā)生過如何?”
勁宗長老無奈,地煞盟的成長遠超他的想象,現(xiàn)在看著有著這么多強者給他們住著你,而且其中一個年紀如此年輕,起碼可以保證地煞盟在短時間內(nèi)不會被滅掉,有著地煞盟這棵大樹,勁宗也可以高枕無憂,何樂而不為?
只是蕭山對現(xiàn)在的交易去也產(chǎn)生了一些不滿,不是因為勁宗看不上他,而是他看不上勁宗。
談判很快結(jié)束,勁宗長老離開之后,蕭山終于有機會將趙詩瑤介紹給眾人了?;ㄖ睾突ɑ鹱匀皇悄軌蚩吹贸鲒w詩瑤的力量,他們表面上恢復(fù)了平靜,可是心中的起伏一直都沒有落下。
花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小心翼翼的將趙詩瑤叫到一旁,問道:“詩瑤小姐,你的爺爺是不是就是武祖前輩!”
趙詩瑤看了蕭山一眼,她是在向蕭山詢問這個人值不值得信任??匆娏耸捝降目隙ǎw詩瑤也點點頭,花火心中說不出的震撼,當(dāng)然除了趙詩瑤加入之外,還令人驚訝的便是蕭山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金丹九階巔峰,一只腳踏入元嬰之境,現(xiàn)在的勢力距離和皇甫應(yīng)龍見面有踏進了一步。
但是吳情突然意識到另一件事情,他詢問道:“煉丹師呢?沒成功?”
花火大笑,說:“煉丹師當(dāng)然也請回來了,詩瑤小姐從青竹山長大,自然是一個煉丹師,只不過現(xiàn)在多了一個化神境強者的身份而已!”
這一點就連花重都沒有看出來,在花火口中說出不免讓眾人對趙詩瑤刮目相看,趙詩瑤不習(xí)慣在眾人這種目光之下,所以顯得畏畏縮縮,可這種舉動偏偏又
增加幾分靈秀,甚至讓花火這些老人都有些失神。
幾天的安定蕭山讓趙詩瑤熟悉了這里的環(huán)境,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前往老家已經(jīng)被拖延了太長時間,蕭山現(xiàn)在閑了下來,可謂是歸心似箭,畢竟自己最親的人都在那里。
而且蕭山隱隱感覺白真的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事情了,蕭山和眾人告別,便開始前往陜西,蕭山的老家在陜西,他小時候似乎回過去一次,但是窮鄉(xiāng)僻壤,現(xiàn)在也不知道發(fā)展成什么樣子了。
等到看著一座座大山,而老家安河村卻在大山中央的時候,蕭山終于明白為什么何青云說在這里是安全的了,的確,這在山下手機便已經(jīng)沒有信號了,山上豈不是與世隔絕。
這一條蜿蜒的小路可以上去,直通大山深處,不過看到村子之后,蕭山的心軟化了,似乎依舊沒變,和自己小時候的記憶一模一樣,這個村子相對于其他村落來說是一個大家伙,里面全都是老白家的人,就連見到路人都會感到親切感。
還沒有進入村子,便聽到村子里面響起一陣喧囂,那是何青云的聲音,似乎在和人爭論什么。蕭山心中暗驚,要是何青云在這里怒氣大發(fā),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阻止的。
而爭論顯然并未停止,蕭山三步并兩步朝著村里走去。大槐樹下,一群人圍坐在一起,何青云和一個自己并不認識的讓人正在下棋,何青云之所以這么歇斯底里,顯然是因為快輸了的緣故。
何青云手中拿著棋,突然眉頭一皺,朝著村口看去,看見蕭山正朝著這邊走來,大為驚訝。
“蕭山你怎么來了?”
何青云看著蕭山的身后,似乎想要尋找其他人似的。
蕭山對何青云的這種動作很是詫異,詢問道:“難道我被人跟蹤了?”
何青云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他將蕭山帶回家,黎文乾和王璇梅看到蕭山之后激動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看了,他們看著蕭山這半年變化,雖然嘴上不說,可眼中充滿了心疼之色。
只是他們也在朝著后面一直看,樣子格外奇怪。
“蕭山,就你一個人來的嗎?”黎文乾帶著幾分期待的說道,很顯然想讓蕭山否定他這句話,可是蕭山確確實實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蕭山還以為黎文乾是在詢問皇甫應(yīng)龍,何青云之前告訴他已經(jīng)將皇甫應(yīng)龍的事情告訴黎文乾夫婦,應(yīng)該知道皇甫應(yīng)龍現(xiàn)在在皇甫家??!
“我們說的不是月兒,而是白真,白真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被這么一問,蕭山也找不著頭腦,他說道:“白真不是在這里嗎?怎么會?”
“白真沒有回去?”何青云、黎文乾和王璇梅異口同聲的說道,得到這個消息顯然將他們嚇個不輕,他們逼問蕭山,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按照他們的說法,白真在幾天前便鼓起勇氣去北城在找自己
,按道理說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在北城出現(xiàn),可是蕭山在北城呆了這么多天并沒有看到白真啊!
當(dāng)然對于蕭山來說還有另一件讓人困惑的事情,那便是白真為神魔額不敢見自己?他詢問何青云等人,這些人躲躲閃閃,說是要白真親自告訴自己。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白真找到,找到她一切都會弄明白的??墒鞘捝綇暮吻嘣颇抢锏玫搅税渍娴氖謾C號,撥打過去卻是已經(jīng)關(guān)機,依照白真的性格,她不可能會關(guān)機,這么一來怕是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白真被別人控制住了,第二種可能便是她自己故意躲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變故,蕭山在這里呆了一天便被黎文乾夫婦趕出去了,說是要讓蕭山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將白真找回來,否則他們便不認自己這個兒子!
何青云和蕭山一起回去,與此同時,七煞門那邊也收到了一條信息,說是讓蕭山獨自去和發(fā)郵件的人見面,他知道白真的下落。
蕭山和何青云來到北城,何青云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養(yǎng)好,現(xiàn)在的地煞盟有著四個強者坐鎮(zhèn),怕是沒有幾個宗門敢得罪他,可發(fā)郵件的人顯然是想要敲詐蕭山一筆。
蕭山看著書信,上面的語氣很熟悉,那種狡猾和霸道,他仿佛在哪里見過,雖然想不起來,但只要是見過的人,蕭山的心中就有把握會得到白真的消息。
上面說的地點不是北城,而是在帝都,蕭山只得趕過去。
何青云想要和蕭山一起去,只是被蕭山給婉拒了,原因只有一個,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讓白真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可這些人也不能讓蕭山陷入危險之中!商議許久,最終決定讓趙詩瑤跟在蕭山的身邊,趙詩瑤年輕,而且只要她將氣息隱藏起來,除了同為化神境強者外,很難發(fā)現(xiàn)她的真正實力。
而且她女人的身份是最好的掩飾,對于對方來說,趙詩瑤這種文靜女子顯然,沒有多大的威脅。
趙詩瑤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蕭山不說,她也會跟著去的,她的想法和蕭山一樣,怎么能夠看著自己的男人走入危險之中呢!
無奈之下,蕭山只得答應(yīng),只是他的這一趟覺得心中很是不安。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擔(dān)心白真的安危了,仿佛白真那里有什么東西讓自己牽掛。
蕭山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見到的熟人,每一次提起白真的時候,神色都會多多少少發(fā)生一些變化,他們顯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卻因為白真的請求沒有告訴自己。
白真不想自己分心的事情究竟是什么?蕭山猜不透,想不到,但他知道白真是一個什么人,她是那種善良到可以為別人犧牲自己的人,被隱藏起來的事情一定是件大事,而且還與自己二人密切相關(guān)。
突然,一個想法像是閃電一般出現(xiàn)他的腦海里,刺眼的光芒讓他腦子一片空白。蕭山看著窗外,心中暗嘆:“應(yīng)該不是我想的這樣!”
……